所以，只是借刀殺。
越貴妃是的刀。
但這把刀，我也可以拿來借。
越貴妃用劉雪瑯的皇嗣之事制我，我就把這件事定越貴妃故意趁機制我，同時要嫁禍給皇后。
這樣我和劉雪瑯就不是站在對立面。
季景晟也就不用面臨選擇。
“是啊，一箭雙雕，朕的后宮都不知道有這樣的人才。”季景晟的目落在掌事太監上。
那樣冰冷而刺骨的眼神，是屬于一個帝王的殘酷。
“來人，用刑。”
掌事太監被拖出去的時候，已經模糊。
那兩個被捆得結結實實來頂罪的小太監看見這的一幕，嚇得屁滾尿流，忙不迭磕頭求饒。
我拉著季景晟的角。
“阿頎，你就是心腸太，才縱得這些人膽大包天。”季景晟看著我，頗有些無奈，不過隨即他又正起來，“朕絕不允許有這樣的事發生。”
我能猜到他的心里話。
他不允許有人去算計我和雪瑯。
尤其是，雪瑯。
掌事太監雖然準備了替死鬼和說辭，但在鐵皇權下，他的辯駁渺小的不值一提。
很快，越貴妃就哭哭啼啼被請過來了。
“陛下，都是臣妾的錯。”越貴妃進來就直接跪下，“臣妾只是一時疏忽，臣妾認錯。”
是藩王之，金枝玉葉，又正是桃夭年華，的仿佛三月枝頭的梨花。
這梨花帶雨的景，足以引起任何人的憐惜。
我捂著帕子又是一陣咳嗽。
季景晟看向我，著我這副病弱的樣子，怒意便又起來了。
“好一個疏忽，越貴妃，朕的后宮里，居于貴妃之位的除了你，就是沈貴妃，如此高的位份也能被你疏忽掉，難道你自以為自己已經高于貴妃了，今日不把貴妃放在眼里，來日是不是也不必把皇后與朕放在眼里了。”季景晟冷哼一聲。
這是極嚴厲的指責。
越貴妃忙解釋，“臣妾真的是無心，沒想到底下的人出了岔子，臣妾也是才協理六宮事。”
隨即目落在我上，紅腫的眼眸又裹上了一層水，“沈姐姐，你我同為貴妃，你又在我之前，我怎麼敢薄待你？姐姐若是需要什麼，即便務府送不及，您親自去要，或者派人告訴我，我自會理的，姐姐什麼都不說，又偏要鬧到皇上這里，難道是妹妹平日里做錯什麼，得罪了姐姐，姐姐要這樣害我？”
Advertisement
第0021章 安
非常高明的辯駁。
質問我為何不直接去找，難道我去找，就能把我被克扣的份例補回來嗎？并不會，只會又借著持皇后娘娘的事把我給糊弄過去。
“陛下，茶涼了，我再給你續上吧。”我給季景晟換了新茶。
氤氳的花香氣散開。
“臣妾喜歡花，凜冽之下不改清幽，抱霜枝頭，雖死不移。”我端茶給他，看著他平靜說道。
這些年做太子妃，我從未做過爭風吃醋的事。
有時候東宮侍妾鬧起來，我也都是秉公理。
所以，季景晟是清楚我的心的。
就像為他配茶，諸多滋養的藥材中偏要加上一味花，清幽沁人，就如君子的品格。
“阿頎，朕知道你的心。”季景晟接過茶，點了點頭，再看向越貴妃，“越貴妃，你持后宮事務，事不公，苛待妃嬪，朕本想念著你是初犯，沒有功勞也該有苦勞，所以不想責罰你，可今日傳了你來，朕才發現，是朕想錯了。”
越貴妃抬眼，面有些驚慌。
季景晟冷笑，“我與阿頎十年相守，以前打理東宮的時候，從未出過任何子，你卻說故意陷害你，皇后有喜前，主持后宮事務，你可見出任何子，怎麼偏到了你，就這般艱難。”
“皇上，臣妾知錯了。”越貴妃忙求饒。
季景晟卻繼續開口，“貴妃之位，豈能讓一個無才無德的人擔任，傳旨，除越氏貴妃之位，降為妃，去協理六宮之權，幽宮中半年。”
我怔住，有些意外地看向季景晟。
本以為季景晟小懲大誡便是，沒想到竟然是廢位份這麼嚴重的懲罰。
越貴妃已經哭倒在地上，邊哭邊說著，“臣妾冤枉，陛下，臣妾冤枉啊。”
可是除了冤枉，也再說不出來什麼了。
“皇后娘娘駕到。”外面宮人通傳。
季景晟立刻站起來，看著劉雪瑯走進來，有些嗔怪，“雪瑯，你怎麼來了？”
Advertisement
劉雪瑯端莊地行了禮，微微一笑，“臣妾雖然在靜養，但聽說宮里出了事，不親自來看看，總是不放心，說來都是臣妾的不是，勞累了越妹妹，委屈了沈貴妃。”
“這事跟你無關。”季景晟說。
劉雪瑯嘆了口氣，“陛下憐惜我，可這管理六宮本該是我的責任，勞累越妹妹，我已經是過意不去，如今又……”
看向我，一雙瀲滟眸子里滿是歉意。
“無妨，會有太醫好好調理阿頎的子的。”季景晟說。
劉雪瑯點頭，“說來，臣妾管理后宮不當，也請皇上責罰臣妾，不然越妹妹了這責罰，臣妾也心中難安。”
季景晟沉一聲，看向越妃說道：“說來，你也是想為皇后娘娘分憂，既然如此，這半年足就免了，你要多跟皇后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