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妃忙哭哭啼啼行禮，“多謝皇上寬宥，多謝皇后娘娘。”
“臣妾知道沈貴妃的事后，去庫房里又仔細翻找了些珍寶，方才都已經送去了沈貴妃的宮里，日后若再有什麼事，貴妃不要客氣，只管來找本宮，你我共同服侍陛下，便是至親姐妹。”劉雪瑯說。
這樣冠冕堂皇的場面話，難得說得如此真心。
我虛弱地起行禮。
江的子病著，我的子又實在弱。
季景晟就吩咐太醫院安排了新太醫給江做助手，由江口述診斷。
“朕最生氣的就是，合宮都知道阿頎的病是江負責料理的，越妃竟然還要對江刑，難道下令前本不考慮阿頎的子嗎？”季景晟看著劉雪瑯，“雪瑯，朕的心意，你應該都懂，我們得照顧好阿頎。”
因為，那是他對我的愧疚。
劉雪瑯點頭，聲說道：“臣妾懂。”
第0022章 堅守
他們意間，我便告退出來。
花園里，花影錯。
越妃還沒走，就站在一旁等著，見我出來，幾乎咬碎一口銀牙，“貴妃娘娘真是好心計，真是讓臣妾大開眼界。”
我看著，“希這個眼界不是白開的。”
我只想簡簡單單活下去，不想被人一步步著后退。
越妃冷笑，“你不會真的以為，陛下對你還有舊吧，在他的心里，你連皇后娘娘的一頭發都比不上。”
我自嘲一笑，“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氣走了越妃后，我沒有直接回宮，而是拐到了太醫院。
江被打了板子，理應出宮修養。
季景晟吩咐他照看我的子，他就暫時歇在了太醫院的后院廂房。
邊的徒弟給他忙前忙后上藥。
“娘娘不該過來。”江見我去了，掙扎著要起來行禮。
我坐在一旁，看著銅盆里那換下來的紗布。
空氣里是淡淡的氣。
這是已經被理過的傷口，厚厚裹著金瘡藥，但依稀還能看出當時的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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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傷只是看著嚇人，其實并不重。”見我一直看著他的傷，江下意識就想要掩飾，他一抬手，徒弟忙知趣地給他蓋上被子。
在我記憶里，江永遠都是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
他比我大幾歲，總以兄長自居。
我是不喜歡他一副老的架勢，跟父親一樣嚴肅，混沒有年人的稚氣。
雖然時常與他頂罪，但我知道，江就像我的兄長，不管在任何時候，他都像父親一樣照顧著我。
只是我太不讓他省心，在東宮里半死不活。
照顧我這一個沒有前路的貴妃，江是得不到什麼出路的，可他還偏日復一日地給我調理子，還要為給我爭取藥材被打得遍鱗傷。
我曾經以為，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在意的東西，在這深宮里，不過是茍延殘，一日一日熬著就是。
可沒想到，越退讓，越不能保護我邊的人。
現在無法保護江，來日又怎麼保護沈家。
“貴妃娘娘今日太莽撞了，本來只要微臣挨著就好，越貴妃不敢鬧大的。”江忍不住又念叨著。
我沒好氣地開口，“那要怎麼才不莽撞，眼睜睜看他們把你打個半死，自己還要什麼都不做嗎？”
他一愣，看著我已經蒙上淚水的眼，氣勢瞬間就了下來。
“江，我告訴你，們欺負我可以，我不在乎，但是想要欺負我邊的人，那絕對不可能，我就算是拼得碎骨，也會與們斗下去。”我握拳頭，“曾經我想退讓，現在我發現了，退讓是沒有出路的。”
既然沒有出路，那就一步也不要退。
劉雪瑯嫉恨我當初嫁給季景晟，可嫁給季景晟是父親的安排，本由不得我做主。
為太子妃，我在知道的存在后并沒有去苛待，在季景晟陪長住佛寺的時候，我悉心打理東宮事務，沒有給他們造一困擾。
我的所作所為，無愧于心。
劉雪瑯可以看我不順眼，可以苛待我，但是如果因此下手去傷害那些我在意的人，那我也只得反擊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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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季景晟就來看我，還專門陪我用早膳。
宮在為我束發，茉莉花水沁染著縷縷發，散發著幽香。
“小軒窗，正梳妝，這般安寧的景，真是人愉悅。”季景晟看著這一幕慨道。
我看著銅鏡里的容，微微揚，“臣妾風華漸老，陛下謬贊了。”
“阿頎風采，怎麼會老。”季景晟說。
他總是如此溫。
我對他笑了笑，他便上前親自給我盤發。
畫眉之樂，也是我們曾在閨房中做過的事。
有了季景晟在，務府送來的東西都是一等一的好，比我宮以來得到的所有東西都好。
江奉了藥上來。
“今日的藥似乎有些不對，江太醫又換了藥方嗎？”我聞著藥味，不由問道。
江答道：“之前有劉國舅送來的紫皮參，微臣研究過藥之后佐方子，進行調整。”
我有些疑地看著他。
劉雪羿的藥，他怎麼也敢放心給我用？
那可是劉家的人。
第0023章 探親
江回避我的目，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