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如果父親知道劉家在阻礙他,只怕更有勇氣去堅持正義。
思來想去,只能用別的事去轉移他的注意力了。
父親最看重家人,我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讓沈卓生病。
江古怪看我一眼,“我以為你會舍取義。”
“我畢竟是兒家,就算是病了,父親又無法看顧我,不如讓阿卓生病,然后不分晝夜纏著讓父親照顧,讓他沒神去心這件事。”我理直氣壯。
第0038章 用藥
江思忖了一下,“那倒不如讓沈卓病得再蹊蹺一些,怎麼也治不好,這時候你再不經意湊巧通過劉家的關系請到了好郎中,拿到了好藥材,這樣沈家欠了劉家一大筆人,說不定也會迫于道德力,就不再追究這件事了。”
我斜眼打量他,“你收劉家的錢了嗎?堂堂大夫,心思竟然如此暗。”
隨即額頭被他拿藥草了一下,“我這還不是配合你,我看沈卓缺的心眼都長你上去了,明明你才是最會刷招的。”
我抓著藥草朝他沖了過去。
跟江合計后,我直接就讓他快些配藥。
不過在給沈卓服藥前,我還是跟沈卓說明了況。
父親如今的境比較困,眼下不宜和劉家直接對抗,我們普通文臣,基淺薄,是拼不過劉家的。
沈卓雖然憨直,但他也明事理。
眼下要努力做的就是不要讓父親一腔孤勇往前沖。
如果他不在乎自己的命榮辱,那就只能用家人的命提醒他了。
沈卓乖乖服藥,沒過一會兒就開始發起高燒。
看他燒得雙頰通紅,我又心疼的忍不住掉下淚來。
父親被吵醒。
沈卓在高燒的昏迷中一直喊著父親,所以父親就整夜守在了沈卓邊。
江開得藥很有效,沈卓高燒退下去之后連著幾日都病懨懨的。
父親守在沈卓的邊,連陳大學士的幾次邀請都推了。
請不到我父親,陳蕓娘就來請我了。
賞花會的日子,京城的公子小姐們都會聚在一起到城外賞花。
“阿卓的子需要好好養著,你在這里又幫不上什麼忙,看你這幾日,眼圈都是腫的,還是出來散散心吧。”陳蕓娘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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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你還說我,你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眼底都是黑的。”
陳蕓娘近日也有些憔悴,也為陳伯父被申飭的事。
“你放心,我是憂心沈卓的病,不過你我父親在朝堂上都是平安的。”我寬。
陳蕓娘有些失落,“你也別虛寬我的心了,這一次是申飭,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麼呢。”
“相信我,真的沒事。”我說,“我的話,你還不放心嗎?”
陳蕓娘有些疑地看著我,“難道,你得了什麼消息?”
“算是吧。”我含蓄表示,“眼下他們兩個賦閑在家正好,也多虧了父親在家忙著照料沈卓,沒有力去做其他的事,你也該找些事,讓陳大學士有個忙活的功夫。”
陳蕓娘嘆了口氣,點點頭,“我原本想著借著賞花會去跟宋史家的千金攀談幾句,他們史家總是在圣前說得上話的。”
“你傻了嗎?史家門第遠遠高于你我,再說了史也不會因為你和他家千金好就去圣上面前說話。”我,“這不是白白把折辱的機會給了人家。”
陳蕓娘一抿,“況所迫,便是折辱我也認了,只要父親能安好。只恨我是兒家,不能仕為父親分憂。”
目及到我,陳蕓娘又道:“你我相多年,其實以你的才思,到底可惜了在這閨閣之中。”
“我便是男子,也不喜歡仕,人間四時,諸多好,及時才是。”我折了一朵開得正盛的梨花簪在發髻上,“賞花會,應該會有趣吧。”
第0039章 賽馬
賞花會是京都每年都要舉辦的盛會。
三月尾,花朵正盛的時候。
每年賞花會都會由勛貴人家流舉辦。
今年主辦的是忠勇伯爵府。
伯爵夫人喜歡牡丹,所以特意擺了許多牡丹出來,姚黃魏紫,得讓人挪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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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伯爵夫人闊綽,這些花可都是珍品。”陳蕓娘素描摹花譜,對這些花的種類都如數家珍。
“凌家到底是先太后的母家,福澤深厚,便是再名貴的品種,也是拿得出來的。”我說。
陳蕓娘掃了不遠一眼,冷哼了一聲,“到底是凌家有底氣,所以世子爺才能如此趾高氣昂。”
我順著的目看過去。
小世子凌譽年穿著一金紋錦袍,頭上白玉冠在下熠熠生輝,手中玉骨扇搖來搖去,張揚著上面的大家名畫。
他邊素日都跟著一群簇擁他的世家子弟,也不知正在談論什麼,嘻嘻哈哈,很是惹眼。
只是,伴隨著一個影的出現,那片嘻嘻哈哈的人瞬間止了聲。
“那個好像是劉大將軍的兒子。”陳蕓娘拉著我小聲說道。
劉雪羿今日換上了長袍,比起往日凜然利索的勁裝,多了幾分儒雅之氣。
他的面依舊很平靜,似乎沒有什麼可以牽他的緒。
本來凌譽年還跟旁人嘻嘻哈哈吵鬧,在瞥見劉雪羿后,頓時神嚴肅起來,看起來還有些不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