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了嗎?滿意了就滾。”
裴植,不要這樣。
我知道你也很難過。
但是,我的死不是你的錯,也不是紀川的錯。
我們都沒錯。
我跟著紀川回到了酒店。
他把我的照片重新夾進了錢包深。
做完這一切,他走進了浴室。
然后里面傳來了水聲。
我茫然地坐在沙發上。
如果我不是鬼就好了,如果我能做點什麼讓大家都開心一點就好了。
很久后,紀川穿著浴袍走了出來,他的眼睛莫名有點紅。
我飄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看。
“紀川,你該不會哭了吧。”
一滴水珠順著他的發尖劃過他的側臉,我手想要替他抹掉,卻穿了過去。
他也從我的穿了過去。
那一刻,我的難過像化了。
“紀川,不要哭,我……我不能再為你眼淚了。”
紀川沒有吹干頭發,垂頭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像只漉漉的可憐小狗。
敲門聲響起。
“紀總,你要的資料整理好了。”
“進來。”
一個年輕男人拿著文件袋走了進來,給了紀川。
紀川接過后,猶豫了很久,最后扔到了茶幾上。
他用胳膊擋住了眼睛,喃喃自語道:“紀川,別犯賤,別打擾。”
紀川,你真的是這樣想,所以才十年不找我的嗎?
我不信。
我不信。
我不信。
紀川和林媛今天要一起出席宴會。
去的路上,他們之間的氣氛一直很僵。
半道上,林媛突然開口。
“為了一張照片,眼睛眨都不眨就往海里跳,你怎麼不去當種啊!”
“沒有,不小心掉下去的。”
“呵呵,紀川,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你這些年看那些自閉癥的書是為了什麼,你給研究自閉癥的機構捐那麼多錢是為了什麼?”
“喜歡做慈善。”
“呵呵,你可真是個大善人!那你暗地里找人調查裴植又是為了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先找麻煩的,知己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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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年前在國外不是就找過你麻煩,拍賣會故意別你,那時候怎麼沒見你調查他?我告訴你,整個港城的人都知道,裴植是港城賭王的養子,后來洗白了,也是黑白兩道通吃的人。他做事心狠手辣,拿命上位,是一個沒有弱點的瘋子,除了那個人,他金屋藏這麼多年,沒有一家出過的半張照片,他這次突然在你回國后立馬趕了過來,你還不明白嗎?”
“他是來警告你的,是來示威的,他不會讓你有機會的!你跟一個瘋子爭什麼?你爭得過嗎?”
第0025章 兇宅
“沒想過跟他爭。不是品。我尊重的任何選擇。”
“好!行!是我說話冒犯了。那退一萬步來講,但凡你有半點機會,會不來見你嗎?這次回國,你也該徹底死心了!”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
林媛說著就紅了眼圈。
“放過你自己,行嗎?別等了,別抱有期了,別折磨你自己了。”
“我沒有。”
“你還沒有?我看天塌了,都有你的撐著。我要被你氣死了!”
“別生氣,我早就不在乎了。”紀川平靜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留著的照片?”
“提醒自己。”
“提醒自己什麼?”
紀川不再開口。
“你今天不說,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提醒自己,不要踏進同一條河流兩次。”
哦,原來是這樣。
我差點以為,紀川真的還沒放下我。
林媛攬著紀川的胳膊走進了酒店會場。
所有人都夸他們郎才貌,問他們什麼時候結婚。
想到,紀川要跟別人結婚,我就好想消失。
我希他幸福,但我不想親眼看見他幸福。
喜歡,是自私的,是排他的。
我甚至在妄想,不如就讓紀川知道我死了的事,這樣,他是不是就能想起我,不會跟林媛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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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植也來了。
他沒有再試圖招惹紀川。
兩個人自始至終也沒有任何談,生疏地像不認識的陌生人。
只是裴植坐車離開的時候,紀川追了上去。
他敲了敲裴植的車窗,開口道:“讓我見一面,我有話說,我不會糾纏。”
車窗緩緩落下。
“說什麼?我替轉達。”
紀川沒說話。
“不想說就算了,反正也聽不到。老子才不給人傳話。”
話落,裴植就關上了車窗。
紀川回去的路上一直很沉默。
我發現,我已經看不懂三十歲的他了。
復雜又矛盾。
酒店走廊,紀川的房門口,站著一個人。
紀川走近后,我看清了對方的臉,正是曾經那個站在紀川邊,他低頭傾聽的人。
一見面,就開口道:“紀川,游戲運行出了點問題,因為你著急上線,我就直接過來了。”
“嗯。”
紀川刷卡后,回頭問:“要不要明天再討論,你調整一下時差。”
“不用了,我也很急,想早點上線。”
“可以。”
兩個人進屋后,來到書房,一人一臺電話,迅速進了工作模式。
凌晨三點。
“宋溪。”
當紀川抬頭時,發現對方已經靠著沙發背睡著了。
紀川摘下眼鏡,了眉心,然后站起,朝著宋溪走了過去。
不等他開口,宋溪睜開了眼眸。
“搞定了?”
“嗯。辛苦了。回去睡吧。”
“好!對了,你什麼時候回總公司,董事那邊在催了,后續的游戲上線都需要你拍板,而且到時候忙起來,協調各方面的線上通會浪費時間和人力資源……幾個大佬也想見你聊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