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跟在紀川的后。
他臨走前去了同學聚會。
聚會上,他喝了很多酒,后來大家都有點醉了,有人說到:“紀川,你大學不是談了個朋友嗎?跟你分手真是沒眼,估計現在看到你,腸子都悔青了。”
有人附和,有人奉承。
“很好,是我配不上。”
說完,紀川直接站起,走了出去。
他回到車上,打了幾家公司的名字,發給了書。
“永不合作。”
紀川收起手機,閉著眼睛靠在車子后座,幾分鐘后,又拿起手機,微信輸了一串號碼,昵稱顯示為裴植,他按下了添加鍵。
半路上,對方已經通過了。
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紀川點開了裴植的朋友圈,僅最近一個月可見的朋友圈里,只有一條,關于婚禮通知的消息。
配圖是簡單的一張照片。
裴植和阿虞的背影照。
車停后,紀川看了很久,然后關上了手機。
我聽見他最后輕聲說道。
“簡時虞。你就是個小怪……可我”
他沒有說完,但好像不重要了。
我也沒有理由再跟著紀川了。
我不知道裴植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想去看看他,很擔心他的神狀態。
我一來到裴植別墅,就聽見他問:“紀川的機票取消了嗎?”
“沒有。”
“呵呵。活該全世界都瞞著他。”
一旁的阿虞弱弱開口:“那婚禮還要舉行嗎?”
“假的而已,損失費五倍。”
“好的!裴總!有事您吩咐,我隨隨到。”
“我希你現在離我遠一點。”
“好的,我這就滾。”
裴植簡直要被氣笑了。
“裴總,醫生那邊催了,說您最近”
“告訴他,死不了。”
裴植,要不是我已經死了,你真的要把我氣死了。
生病怎麼能不看醫生呢?
雖然是假結婚,但裴植格外上心,每個細節都沒放過,全部檢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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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這天,卻還是發生了意外。
酒店突然起了一場大火。
而紀川那天正好在附近,他不顧危險,沖進了火場,救下了阿虞。
裴植從他手中扯過阿虞,護在懷里。
三個人一起從酒店里沖了出來。
紀川站在原地,怔怔地看著阿虞,裴植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以為,紀川也認錯了我。
畢竟我們已經十年不見了。
兩人坐上救護車離開后。
驀地,紀川臉上的平靜不復存在。
“不是。”
紀川打車回了酒店。
他一路都很著急,就像即將窺探到了什麼。
他拉開屜,直接打開了文件袋,里面是有關裴植的全部信息。
裴植,曾用名夏河,裴家私生子,十七歲,母親意外車禍亡后被接回裴家,后被診斷為人格分裂,被送到青山神病院治療。
十年前,青山病院失火,遇難者十七人,包括未年夏河,被認定為死亡,后改頭換面出現在港城,被港城賭王趙霖收養。
近兩年,一直暗地里針對裴氏,搶了裴氏很多生意。
裴家老爺曾到港城與其談判,想讓對方認祖歸宗,談判破裂,裴家老爺回國途中,在飛機上心臟病發去世。
裴氏繼承人裴南淮近一年來一直與裴植明爭暗斗,互相破壞了對方不生意。
……
裴植曾在港城有一人,由于保護得太好,誰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份和相貌,只知道昵稱阿虞。
紀川看完后,蹙眉道:“不對,沒有簡時虞的消息。”
“他們到底怎麼認識的?”
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最后像是想到了答案。
“青山神病院。”
第0028章 阿虞不是簡時虞
紀川,別查下去了。
但他還是打了一通電話。
“去查青山神病院所有人的資料,包括遇難者,一個都不準。”
沒用的。
查不到的。
我爸是把我送進去的。
紀川扔下資料,離開了酒店。
深夜,他飛馳電掣,開車來到了裴植的別墅,鐵門直接打開了。
有人帶著他一路進了別墅里。
空的別墅已經不見阿虞,只剩下了裴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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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紀川,裴植笑著說道:“怎麼?來搶人?晚了,阿虞現在已經到港城了。”
“阿虞不是簡時虞。”
裴植愣了一下,而后把酒杯放在了島臺上,側目看向紀川。
“是啊。”裴植聳肩,無所謂道:“我從來沒有說過阿虞是,是你自己誤會了。”
紀川冷眼看著他。
“到底在哪里?”
“你在乎嗎?”
紀川抿著角,一言不發。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裴植說完,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道:“就在這里,”
“裴植,如果我見不到,不能親眼確認的安全,你就別想再回港城了。”
裴植將酒杯扔到了紀川腳下。
“你他媽十年前干什麼去了,現在想起來找了,別說得你好像多在乎一樣。有本事,你就自己把找出來,老子憑什麼幫你找人!”
“我問你,你是不是在青山認識的?”
“什麼青山綠山,聽不懂。”裴植一臉無辜道:“你說神病院啊?”
“又沒病,我怎麼會在那里遇到。”
兩個人無聲地對峙。
裴植戲謔道:“你知道嗎?神病院不是人待的地方,正常人進去,都得瘋。不承認有病,就會被電擊,被關閉,被食……如果家里有人還在乎這個人,或許還會被當人看,不然連狗都不如。”
“那里周圍又是山又是江的,想逃出去都他媽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