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瑞士合作，實在是個極好的商機，有益無弊，康琴心不可能拒絕。

雖然埋怨司家捷足先登，但私心里謝他也是事實。

否則，本再沒機會。

康家初時選南京，后來又擇滬，在這兩地的商路發展卻總坎坷不順，若是能借司家的關系重新打造市場，自是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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