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男人。
原主七歲那年見到陸清塵,驚為天人,說什麼都要拜陸清塵為師,自此原主就了孤峰的小師妹。
陸清塵一向冷心冷肺,無論是男修還是修,在他眼中都沒什麼區別。原主本以為自己會是陸清塵唯一的弟子,沒曾想,兩年前,陸清塵又帶回了一個清麗纖弱的,便是主江渺渺了。
要說怎麼是主呢?陸清塵寡了一百二十年,主一來,就功了陸清塵沉寂了許久的心湖,也難怪原主會嫉妒主。
“師姐,你為什麼總是走神,可是聽生得不好看?還是,師姐厭煩聽了?”小年長睫如蝶翼輕,眼中似乎流出幾分悲傷和失意。
“怎麼會?聽可是師姐的小心肝小寶貝,師姐疼你還來不及。”寧湘捂著心口,這誰得了啊?
【寧湘你實在是不識好歹,陸清塵那個冷冰冰的撲克臉到底有什麼好?小狗他不香嘛!】
【更別說,陸清塵那家伙都一百好幾了,還能不能行都說不準!】
俞聽:不是,你這番話,有膽子到師尊面前說嗎?
寧湘磨磨蹭蹭起,拿起一枚半月形角梳梳著頭發。
俞聽倒也不急,掬起一把烏黑亮的發把玩。
寧湘只覺得頭皮發麻,不敢再耽擱,連忙給自己梳了個簡單利落的發髻,隨俞聽一前一后來到了山外的山崖邊。
這才發現,從前比要矮的小師弟,居然已經比高出半個腦袋了。
寧湘胡思想,卻沒注意到,俞聽突然停下了腳步,寧湘猝不及防,腳下踩空險些從崖邊摔下去。俞聽及時握住的手臂,將拉住。
寧湘:“……”
就說俞聽沒安好心吧!
【好險,居然想摔死我。】
俞聽:“……”
寧湘祭出碧海劍,原主對于陸清塵實在是太過迷,就連劍都取了名,偏偏,碧海劍是把火屬的劍。
碧海劍十分不喜歡這個名字,不知道跟寧湘抗議多回了。
至于抗議的方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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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寧湘睡覺的時候飛出來不斷發出嗡鳴,打攪寧湘休息。
寧湘氣到不行,拿墨水在碧海劍的劍畫了數個豬頭。這就導致了,后來與蘇瑯比試的時候,碧海劍功辣到了蘇瑯的眼睛,從而讓蘇瑯一個失誤,寧湘贏了比試。
話說回來,當初為了給寧湘鍛造一把適合靈的劍,寧平章親自去了西方太白域,自浮玉山中掘出鐵英,后又以金烏明火鍛造整整十年,方才鑄此劍,原主這樣對待碧海,碧海不生氣才怪。
“我先讓你三招。”寧湘說道,不施脂,已是容絕世,如明珠生暈,顧盼神飛。
山風拂起年額邊碎發,他淺淺一笑,眸中燦然生輝,“如此多謝師姐了。”
俞聽的劍喚作平,作為修N代,東部十二島島主的兒子、俞家的繼承人,他的劍自然也是罕見的神兵利。
寧湘修為要比俞聽的高出許多,將修為到筑基期,與俞聽拆了數招。
但見寧湘的劍氣如火如虹,熾烈無比。俞聽的劍氣卻深湛明亮,仿佛江海凝,旁人見了,面前大抵會浮現出萬頃滄波浮天地、幾縷煙嵐不染塵的畫面。
二人在山崖之上你來我往,騰轉挪移,形皆是輕若流云,足不點塵,袂翩躚,虹與湛流織在一起。
寧湘與俞聽都是全心全意的拆招格擋,卻不知道,他們二人的比試功引起了陸清塵的注意。
后者放開神識,將思過崖上師姐弟二人的比試都看在眼中。
兩個徒弟都是天賦穎悟,雖然不如首徒蘇瑯沉穩,但是只要勤加苦練,未來也必定有大造化。
想到此,陸清塵不免到欣。
俞聽帶著靈力的劍勢橫劈而來,寧湘側躲過化解其攻勢,而后若游龍,就勢往前一刺,碧海劍的劍尖在俞聽嚨停下。
寧湘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將劍收于后。
俞聽原本雪白致的小臉因劇烈運而微紅,瞧上去像水多的桃似的。
“師姐好生厲害!”俞聽夸贊道。
這是自然,畢竟活了兩輩子,若是連俞聽都打不過,不如喊俞聽為師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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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讓。”寧湘面上一派風輕云淡。
【哈!一定被大師姐我的風采所折服深挫敗了吧!快回去找江渺渺尋安吧!別來打攪你師姐我了。】
俞聽頓了頓,笑盈盈看向寧湘。“今日與師姐比試,方知師姐劍法妙,聽深自己差師姐多矣。”
呦,小可真甜!寧湘很是用,卻聽后者接著說道:“師姐若是不介意的話,聽明日還來叨擾師姐,還請師姐不吝賜教。”
寧湘:“……咳咳,你說什麼?”
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不是,你這是吃錯藥了,不去追江渺渺,跑面前晃什麼?
寧湘古怪的看著俞聽。
【莫不是,想拿我當工人,讓江渺渺吃醋?嘖,黑蓮花恐怖如斯!我若遂了你的意,在江渺渺面前,仇恨可就拉滿了,不能答應不能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