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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聽湊了上來,笑容純良無害,“我是說,我明天還來向師姐討教。”
“不!”寧湘不假思索的說道。
“哦?”俞聽慢悠悠的說道:“那師姐倒是說說為什麼不能?”
寧湘:“……你我孤男寡待在一塊兒,傳出去旁人會多想!”
后者垂眸,“師弟以為,咱們都是追求大道和長生之人,不必理會世俗的規矩。”
寧湘哭無淚。
【小祖宗,我是怕你媳婦兒會多想啊!】
還來不及想出其他推托之詞,俞聽不知道從哪兒出一把扇子,無比風的轉了一圈。
“那就這麼說定了。”
誰跟你說定了?寧湘怒!
【你這臭小子,不去多陪陪你渺渺姐,等閉關了,你可就兩年見不到了!】
俞聽將寧湘的話記在心中,面上卻不顯,召出自己的飛舟離開了。
不愧是修N代,別的修士的飛舟最多只是一葉扁舟,這家伙的,卻是一座三層的船樓,飛檐斗拱,遮天蔽日,赫然如一座小島,比的重明鳥還要華麗拉風。
【可惡,回頭就讓老爹給我搞一個比他的七寶靈舟還要布靈布靈的飛行法寶!】
寧湘被激起了勝負心。
果然,第二日一大早,俞聽如期來到了寧湘床前。
寧湘抱著錦裀不撒手,“不行,我好困!”還未睡醒,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眼中水波瀲滟,眼尾泛了些紅,還帶著些小音。
后者卻棒打鴛鴦,非得拆散了和床幃,“師姐,業于勤荒于嬉,這可是你從前教給我的。”
寧湘:敲!
這小子怎麼還記得這茬?
這件事說起來也十分久遠了。
還是寧湘剛穿進書里的時候,為了早點兒穿回去,兢兢業業的扮演配的角,不停的跑去陸清塵跟前刷好度,落在孤峰所有人眼中,無異于是自取其辱。
其中包括俞聽。
一日,又一次被陸清塵丟出院子,寧湘心下滿意,今日份任務又完,剛一轉準備回去,就見到著蓮青長衫的小年躺在樹上,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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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湘當時高貴冷艷的說道:“業于勤荒于嬉,師弟該回去修煉了。”而后目不斜視的離開了。
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虧得當時還暗自為自己的帥氣而歡欣鼓掌。
第7章 喚我一聲‘好哥哥’可好
俞聽賴著不走,寧湘能慣著他嗎?
那必然不能!
寧湘裹了自己的小被子,“你再不走,我就告訴俞伯伯,說你非禮我!”
俞聽俊俏的小臉閃過一的尷尬。
“師姐你不稚?”
才不!寧湘洋洋自得。
告家長這種小計倆,古往今來都是必殺技。
若說寧湘的老爹是個寵狂魔,對兒百依百順,有求必應,那俞聽的爹就是個非常傳統封建的大家長了,完全是按照君子的標準來培養俞聽的。
自然,俞聽并沒有長俞老爹期待中的樣子,看他這副德就知道了。
寧湘使喚紙傀儡婢給俞聽肩捶背,探了個小腦袋出來瞅著俞聽,“小師弟,你為什麼就揪著我不放呢?”
俞聽使了個小法,將紙傀儡婢變薄薄一頁紙,在手中折了一個小狐貍,輕輕吹了一口氣,紙狐貍就變了一個茸茸的掌大的紅狐。
小狐貍躍上寧湘肩頭,拿著漉漉的鼻子蹭著寧湘的臉。
寧湘抓過小狐貍,明知道是紙的,到底沒舍得用力,捧在掌心了幾把。
與小狐貍面面相覷,不知怎地,覺得這小小的一團小家伙有些眼。
寧湘想了想,掌心向上,一個拳頭大小、四四方方的件出現在寧湘手中。這玩意兒六個面,每個面都不同。
“這是何?”
寧湘道:“此為三階魔方,師姐先教你怎麼玩。”
將小狐貍放至肩頭,雙手略一撥弄,就將魔方的塊全部打。
“接下來,咱們將它復原,你可要看好了。”
俞聽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寧湘纖細的手指,活像個好奇寶寶。小狐貍亦是將腦袋挨了過來,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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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后……
寧湘悻悻然了鼻尖,將每一面都是各異的魔方遞到俞聽手中,“就是這樣轉來著,你先拿回去擺弄,等什麼時候復原了,師姐再指點你劍。”
【俞聽應該不會看出來我在糊弄他吧,對,他的腦瓜子定然猜不出。】
俞聽接過來,骨節分明、如白玉般的手指靈的翻飛,彈指的功夫過后,一個每一面都統一的魔方被遞到了寧湘眼前。
寧湘難以置信,“你作弊?”
這怎麼可能?除非俞聽也是穿越過來的,否則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將魔方復原?
俞聽眸中漾著笑意,“我可沒有,我不過是,剛剛記下了師姐打這玩意兒的作。”
寧湘不信,奪過魔方,手上不停的將魔方再次撥,漂亮的雙眸卻惡狠狠的瞪著俞聽,自然,沒什麼殺傷力,瞧上去卻是神氣得。
“吶,你再復原一次給我看看。”
又是一彈指的功夫過去,俞聽再次托著被復原好的魔方給寧湘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