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湘吸溜了一下口水,出手去了一把冥淵的腹。
系統:[舉報,宿主你在夾帶私貨!]
寧湘不理睬只會說話的系統,又占了一會兒便宜,等到為冥淵理傷口的時候,寧湘卻犯了愁……,不會呀!
唉,嘆氣!
原本冥淵的鮮炙熱滾燙,只不過他現在被滄浪劍所傷,傷口往外冒著寒氣。
說起來,書中草草的寫了兩筆冥淵的來歷。
上古戰神下凡歷劫,回返天庭的時候,神倥侗印不小心落下界,墜了無妄海海底的幽冥火中,焚燒淬煉萬年,竟慢慢修得人。直到四百年前,人修界、魔界、妖界大戰,無妄海亦被攪得波翻浪涌,冥淵就是在這個時候橫空出世了。
他甫一降臨人世,便表現出了強悍的戰力,如死螞蟻一般,輕松解決了當時的魔尊以及魔界的十大護法,魔修們向他俯首稱臣,以他為尊。
當時的修仙界,紛紛忌憚這個來歷不明的青年,修界與妖界一度達協議,一致攘除魔尊冥淵,然而,修仙界、妖界折損無數英,也沒能傷到冥淵一毫。
不過,冥淵驍勇善戰,卻并非暴戾無道之人。四百年來,他只時不時的去挑戰修界頂尖的修士,并不會傷及無辜命。
甚至,他還比上一屆魔尊更能約束手下,絕不縱容魔修們為非作歹,因而修界表面上倒也維持了風平浪靜。
寧湘祭出心火,驅除屬于滄浪劍的清寒霜冷,冥淵的逐漸恢復了溫度,跟個大熔爐似的,寧湘很是喜歡——修士不畏冰寒與灼熱,但寧湘的質卻極喜熱。
這家伙量足有一米九幾,塊頭很大,以至于寧湘挪他的時候,費了好大的氣力。
好不容易替他清理完傷口,敷上藥,包扎完,等到給冥淵穿服的時候,寧湘都有些不舍,又在他壁壘分明的腹上了兩把。
系統看著眼前這個臃腫得跟木乃伊似的魔尊,很識相的裝作沒看見。
寧湘變出個逍遙椅,優哉游哉的躺著休息。
至于冥淵,盡人事聽天命咯!
……
冥淵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一個著湖藍裾的年輕子守在邊,憂心忡忡的著他,子聲細語:“你終于醒了?你可知道,我守著你整整一天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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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原著中江渺渺的臺詞。
冥淵沒有開口,垂眸思索著什麼。
印象中,他似乎見到一個著緋的子,眼前這,雖然打扮得清麗可人,但是冥淵卻覺得,似乎……更適合穿紅。
居然對這麼冷淡?這就是配的待遇嗎?了了。
寧湘腹誹,表面上卻不顯,關切問道:“你是哪個峰的師兄?怎麼會掉到這里?”
說到這里,寧湘不由罵江渺渺眼瞎,這個渾上下寫滿了“我不是好人,我很拽很霸道”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他們同道中人,也不知江渺渺那朵小白蓮,是怎麼覺得冥淵是玄天宗的弟子的。
冥淵坐起,說道:“孤……我長淵,多謝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寧湘道:“道友不必客氣,我姓江。”
冥淵剛準備開口道一聲“江姑娘”,卻聽——
【姑我的芳名也是你能知道的?癡心妄想!】
冥淵蹙了一下眉,這聲音……
此只有他們二人,而眼前這并沒有接著開口說話,那麼這聲音究竟是來自何?
“道友可知道,我們該如何上去嗎?”寧湘問道。
冥淵收回思緒,他輕輕搖了搖頭,就聽那道的聲音又響起——
【啊啊啊,我不會要和這家伙待上十天吧?要命要命要命!我又沒有天道的環,我不會被他皮挫骨用以修煉吧?】
冥淵心中一,莫非,這是面前這子的心里話?
聽這口氣,這似乎知道他的來歷?
可笑,不過結丹期修為,怎麼會看破他的份?
冥淵念頭剛起,準備使出攝魂,探一探此子的底細。
寧湘略有些挫敗,也罷,頂著江渺渺的名字,好歹也能蹭幾分江渺渺的運氣吧?
【罷了罷了,和這麼一個大帥哥待在一,我也不虧,就是吧,他穿服的樣子沒有服好看,早知道就趁他昏迷的時候,多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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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湘憾的嘆了口氣,又看了一眼冥淵。
冥淵:“……”
不知怎地,他仿佛覺到,的視線似乎穿他的服,肆無忌憚的掃視著他的軀。
他有種想要捂住口的沖……
冥淵忍了忍,這才注意到,自己被捆得跟個粽子似的。
“我這是……”他遲疑問道。
寧湘微揚下,“大恩不言謝,是我為你包扎的傷口。”
此刻,是魔尊是系統,都沉默了。
第9章 將拐回魔域?
系統在反思,綁定寧湘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現在選擇重新綁定宿主,應該沒問題吧?畢竟,這本主修仙小說中,作死配可有好幾打。
冥淵在沉思,面前這究竟屬于什麼種,給人包扎的手法,為何如此……放不羈?
寧湘也很無奈啊,誰讓冥淵跑去跟陸清塵較量,還被滄浪傷那樣,一個沒有主環、不會任何醫的小修士能把他救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