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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湘點頭評道:“唔,真是一個自帶鼓風機的男人。”
系統:[……宿主,經您這麼一說,半點意境都沒有了。]
被挑釁了,冥淵這個打架的boy豈會認輸的?他冷冷一笑,“正好,前日是本尊大意了,本尊正想和你再戰一場!”
說罷,冥淵手心凌空一抓,一柄重達千鈞的方天畫戟出現在他手中。
戟桿上飾有四方兇的彩繪,每只兇都是窮兇極惡,雙目猩紅,仿佛下一秒就要活過來一般。畫戟尖端鋒芒銳利,周遭縈繞嗜殺戮之氣。
冥淵的方天畫戟也有個極霸道的名字,喚作“裂魄”。
【哇!好帥氣的兵!好想一!】
冥淵不免有些用,越過陸清塵看向寧湘,揚聲道:“小丫頭,等我打完了,讓你一裂魄可好?”
寧湘興點頭。
陸清塵嘲道:“你是本尊手下敗將,有什麼資格在這里大言不慚?”
冥淵提起長戟,朝著陸清塵挑擊而去,陸清塵將滄浪劍橫在前,足尖點著地面,躍出離寧湘數丈開外的距離。
那人白翩躚,如落英繽紛,姿態輕盈飄逸。
【觀賞極佳。】
冥淵隨而上,裂魄帶著雷霆萬鈞之態,破風刺向陸清塵,裹挾著紫電青。裂魄極其沉重,然而冥淵卻舉重若輕,一派自若。
陸清塵指尖捻,冰刃聚陣,如囚籠一般,將冥淵困在其中。
冰刃鋒利,泛著令人心驚跳的冷,細看之下,才發現每一塊冰刃上都刻著符文。
陸清塵催靈力,符文閃爍著幽藍的,連一片。
【哇哦,厲害了,這冰陣一看就知道是克制冥老狗的。】
寧湘啃了一口餅。
正如寧湘所說,這冰符陣是陸清塵琢磨五十載,就是制冥淵的。
陸清塵表面上風輕云淡,心倒生出一自豪。
沒錯,他的徒弟真是慧眼識珠。
冥淵卻也沒有慌神,道:“陸清塵,你以為這就能困住本尊嗎?未免太小瞧了本尊。”
【哈,陸冰山在冥老狗面前還是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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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湘又啃了一口餅。
陸清塵:……不是,你怎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魔氣不斷從裂魄中涌出,在空中漸漸凝虎頭牛角、背有雙翼的異,那異形態兇惡,爪牙鋒利。
【這是……窮奇?】
寧湘忘記了啃餅。
窮奇張開利爪,撕扯四周的冰符,但陸清塵的冰符似乎無窮無盡,分明撕出了一個缺口,冰符陣又重新幻化,形了新的陣法。
第12章 兩位大佬為我爭風吃醋
寧湘看得出,這冰符陣除了束縛冥淵,讓他無法以外,還限制了冥淵用魔力,克制冥淵的火系功法。
單說布陣其實并不難,難的是,面對冥淵這樣的高手,陣型還能這般變幻無窮。
上一世,只顧著走劇,對這個師尊了解并不深,難怪是本書第一男主,著實有些東西。
不過嘛……
冰克火,焉知,火不會克冰呢?
但見裂魄四周燃起了熊熊火焰,火苗鮮紅似的,可那焰心,居然是冰藍的。
這便是傳說中的幽冥火了。
但見冥淵揮裂魄,幽冥火所到之,每一塊冰符都被消融吞噬。
幽冥火將冰符蒸發水汽,水霧繚繞,冥淵緩緩走出。
青年目似朗星,英偉特出,神采煥發,渾著落拓不羈。此時他雙眸炯亮,像是見到了難得的對手一般。
【不對呀,他都有這等實力了,怎麼還會被陸冰山傷那樣?】
寧湘在心里面嘀咕道。
小說是以江渺渺視角展開的,因而關于這些男主的來歷背景,很多都沒有代清楚。
陸清塵看了一眼寧湘,后者正乖乖的吃著餅,邊還沾了一點餅屑。陸清塵心中疑,以魔尊的,居然會將這件事說給聽?
冥淵手執裂魄朝向陸清塵,“敢不敢再與我一戰?你若輸了,就把你的徒弟讓給我。”
“嗯?”寧湘豎起小耳朵,是在說……吧?
兩位大佬齊齊看向寧湘,寧湘寵若驚,這福氣……不想要也不配擁有啊!
陸清塵淡漠開口:“看不出你還招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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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湘撇,這話說的,看不起誰呢?
【陸冰山不會真把我送給冥淵吧?唔……那我算什麼?玄天宗派去魔域的和親公主?呔,冥淵這個老批,一定是看上我的貌了!】
若是陸清塵真將讓了出去,該不該跟魔尊走呢?唉,真是讓人苦惱呢。
系統翻了個白眼,這心態,用后世的一個詞來形容,就是凡爾賽。
陸清塵:原本不打算讓魔尊帶走這個弟子,現在反而想將寧湘打包送走怎麼辦?
冥淵:原本想帶走這個小丫頭,現在只想死怎麼辦?
二人相視一眼,原本一即發的火藥味頓時消散了不。
“我這徒弟天資聰穎,機敏過人,魔尊若是看上了,盡可以帶回去,我相信跟著魔尊,會更有造化。”
冥淵謙虛推辭:“不了不了,本尊不會教導徒弟,恐怕耽誤了小姑娘。”
寧湘:雖然他們都在夸我,但是怎麼聽著覺不是味兒呢?
修仙界大佬與魔域大佬互相禮讓的結果,就是雙方各退一步。
寧湘踩著滄浪劍飛上思過崖頂,看著冥淵化作一道赤遁離開了玄天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