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趁陸清塵跟丑鳥纏斗,踩著碧海劍飛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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鴞鸚鵡darr;
第14章 男人的自尊心
陸清塵眉心突突跳的厲害。
他與丑鳥大眼瞪小眼。
丑鳥很激,恨不得抱住陸清塵親了又親。
陸清塵很嫌棄,只想把丑鳥丟出去。
寧湘很高興,還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兒,然而,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
陸清塵覺得這些日子太懶散,疏于修煉,罰每日寅時起,隨著蘇瑯和謝飛鴻練兩個時辰的劍,然后去承風院聽他授課,下午再接取宗門任務,下山歷練。
老時間管理大師了。
于是第二日凌晨,天還未亮,寧湘頂著漫天星辰來到明心堂時,謝飛鴻一副見了鬼的表,蘇瑯倒是神平靜,毫沒有因寧湘的到來而分神。
寧湘默默走到離二人十丈開外的地方練劍。
謝飛鴻了蘇瑯,“大師兄,今兒太是不是打西邊出來了?寧湘怎麼會過來練功?”
蘇瑯溫聲道:“莫要分心。”
話雖如此,可謝飛鴻仍是時不時的扭頭去看寧湘。
然后……
“啊!”謝飛鴻閃到腰了。
寧湘聽到謝飛鴻的慘聲,停下練劍的作,走過來看。
“二師兄,你扶著腰做什麼?”
謝飛鴻倒了口涼氣,“腰閃了。”
“需要我去請個醫修來給你看看嗎?男人的腰可得保護好,若是腰出了問題,二師兄,你未來的道……”
“住口!”謝飛鴻古銅的臉頰上浮起兩片可疑的紅,“你一個孩子,這些話也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不知怎地,謝飛鴻想起了前幾日在承風院外聽到的那些話,他的這個師妹究竟是何方妖孽,為何如此的語出驚人?
寧湘給了他一個“我懂我懂”的眼神,“都是自家師兄妹,二師兄跟我客氣什麼?我還能出去說嗎?大師兄你來評評理,我說的有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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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哪來的膽子,居然還敢拿這種事污了大師兄的耳朵?
出乎謝飛鴻意料的事,大師兄居然點頭,道:“飛鴻,你既了傷,便先回去歇息吧,練功也不必急于一時。”
謝飛鴻被氣得要死,哼,爺今天還就不走了!
他提起四十米的……不是,他提起自己的劍,今天非得練滿十三個時辰再回去!
謝飛鴻想耍個帥,可帥不到三秒,他剛耍了個劍招,腰間傳來的劇痛讓他整個人都不敢了。
【嘖,二師兄不會是腦子閃了吧?】
寧湘同的看著謝飛鴻。
謝飛鴻扶著腰怒視寧湘。
寧湘無辜道:“看我做什麼?我都提醒過你,是你自己不肯聽。”
“行了,飛鴻,我送你回去。師妹,你在這里接著練劍。”
“好。”寧湘笑瞇瞇道,又朝謝飛鴻擺擺手,“二師兄,你好好休息,等我練完功了就去看你。”
【唉,算了,還是保護一下二師兄的自尊心吧,他一定不想看到我,畢竟發生這種事,是個男人都覺得丟臉。】
謝飛鴻:“別攔我,我還能練!”
寧湘目送著蘇瑯將謝飛鴻拖上瑯華劍,劍乘風而去,正準備接著練劍,一轉,就發現陸清塵站在不遠,陸清塵的腳下,還跟著那只丑鳥。
“師父!”寧湘走了過去。
后者看上去……像是經歷了莫大的磋磨似的?
不可能吧?一定是眼花了。
“師父,您是來指點弟子的嗎?”
陸清塵點頭,“你先把火舞炎劍法練一遍給我看看。”
“好。”
寧湘倒也不怵,提腕點劍,長劍破風而去,為了方便練功,今日穿了瀟灑利落的朱勁裝,態修長,柳腰盈盈一握,顯得韌而纖細,卻不會讓人覺得過分弱。
形矯若游龍,作沒有毫的拖泥帶水,與從前故作的矯造作迥然有別。
的劍招時而疾若閃電,時而翩然若驚鴻,力量與婉轉,被結合得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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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湘遠比他想象得要有天賦。
剛剛使的都是《火舞炎劍法》前三式,待第四式時,寧湘朝碧海劍注靈力,碧海劍的劍一瞬間綻放熠熠虹,奪目而耀眼,然而,比碧海劍更加璀璨的,是握有它的。
寧湘雙眸亮若繁星,或許就連也不會意識到,此刻的自己有多麼彩耀目。
劍氣若火龍,卻能運用自如,順逆縱橫,與奪自在。
第四式……
第五式……
……
第八式……
陸清塵尚且記得,一年前寧湘與蘇瑯比試時,只掌握到了第六式,當時僥幸勝過了蘇瑯。他擔心寧湘會因此氣驕志滿,放恣肆,故而只是輕描淡寫的贊揚兩句。
短短一年的功夫,居然就習了八層劍法嗎?
事實上……
這還是寧湘故意藏拙的結果。
剛剛練劍練得忘我,險些沒剎住。
“師父,弟子的劍法可有進?”寧湘收劍,行至陸清塵面前,昂起頭,等著陸清塵的點評。
“進步很大,這一年以來,可有旁人指點你?”
寧湘訝異,可沒料到陸清塵會夸,在他心中,恐怕也只有蘇瑯這個首徒最合心意、最值得夸譽了。
“我父親指點過不。”
【該不會真的跟二師兄說的一樣太打西邊出來了吧?陸冰山居然會夸人?他不是除了大師兄,誰都看不順眼嗎?哦,還要加上一個江渺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