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塵的眼神很冷,表很冷,語氣也很冷,“糊弄為師,這本書不就是你寫的嗎?”
“師尊,您聽我狡辯,不是,您聽我解釋。”
“你說。”陸清塵好整以暇的看著寧湘。
寧湘:……嗚嗚嗚,憋不出來!
一旁的謝飛鴻:我是誰?我在這里會不會太多余了?等下,這本書,居然是寧湘寫的?
寧湘不過寫了一本話本子而已,師尊為何這麼生氣?
【嗚嗚嗚,陸冰山是怎麼知道他是書里面的那個師尊啊?高社長不是跟我說把他的名字統統改了嗎?】
寧湘委屈。
謝飛鴻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書里面那個被退婚、盡冷眼、還差點兒吃食住圈的人,居然是他們的師尊?
多大仇多大恨,你至于這麼對待師尊嗎?
他看書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那個又颯又強的戰神“襄寧”,反過來讀,不就是“寧湘”嗎?
三師妹好生恐怖,他以后可不敢再招惹了!
至于陸清塵是如何知道自己是這本書中被的對象?
呵。
書商很聰明。
將他的名字全部改了葉凡,一個平平無奇的名字。
只是,難免有沒改過來的地方。
“霸道戰神的在逃小夫,嗯?”最后幾個字,陸清塵黑著臉,幾乎是從牙中出來的。
寧湘笑的比哭還難看。
“師尊,那些都是無良書商取的名字!弟子絕對沒有抹黑您的意思!嗚嗚嗚,弟子對您一片赤誠之心,昭然可見!”寧湘指天誓日,無比堅定的說道。
“只不過是想讓為師吃食而已。”
“……孟子有云,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其,空乏其,您前期再多的屈辱和挫折,都是為了磨礪您的心,讓您越發的堅定意志,最終就一番事業。”
“所以為師就需要一次又一次的陷危難?”
Advertisement
“是,質量互變規律告訴我們,量變是質變的必要準備,質變是量變的必然結果,一時的磨難算不了什麼,苦難是人生最好的試金石呀!”
陸清塵:你這張還真是能說會道!
“那你如何解釋,為什麼我每回都需要你救?你每次出場的陣仗,怎麼那麼……夸張?”陸清塵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形容詞。
寧湘:“嗚嗚嗚,這不是弟子不忍心見到師尊苦,所以想救師尊于水火嘛。”
陸清塵:很好,話都被你說完了!
謝飛鴻:師妹這皮子真是利索。
任憑寧湘說得天花墜,陸清塵這次不會輕易被其糊弄過去!
他提著寧湘,馭劍飛向了承風院。
謝飛鴻想要追過去,又停下了腳步。
覺,他橫在二人中間很是多余。
可惜沒有好戲可瞧了!
……
寧湘被陸清塵提溜著放在了書案之后,“給為師將劇給改了,然后去找書商重新發行!”
寧湘哭唧唧,“可,高社長跟徒兒說,第一冊已經售出十萬本了,即便是將節大修,也是無濟于事。”
“嗚嗚嗚,誰讓徒兒才華橫溢,寫的第一本書就這麼紅火呢?”
【我好不容易寫出來的鴻篇巨著,豈能說改就改?我不管,我不僅不改,我還要按照我原定的大綱寫下去!我,堂堂一代文豪,豈會因這小小困難,就放棄了我的文學夢想?】
陸清塵按了按額角。
很顯然,寧湘的不要臉令他無計可施。
他很挫敗。
寧湘弱弱的道:“師尊,要不,徒兒分一稿費給您?”
他是這麼市儈的人嗎?
“兩?三?不能更多了,再多就沒有了。”
見陸清塵神一直沒有松,寧湘繃不住了。
【嗚嗚嗚,我勸你見好就收!當心一分錢撈不著!】
“七。”
寧湘:“???”
寧湘氣到不行。
【狗男人,你變了!你變得唯利是圖、貪得無厭、一銅臭味了!】
Advertisement
【呵,你和外面那些男人有什麼兩樣?】
【想要我的錢?做夢去吧!】
“你若是不愿意,為師也不強求,為師親自去尋你口中的高社長,想來他不會不賣為師的面子。”
“好。”寧湘忍痛說道。
“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為師沒有強迫。”
寧湘想剁了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狗男人,但顯然沒那個膽子,因此只能咬牙切齒,“是弟子甘愿孝敬師尊的。”
【嗚嗚嗚,我還沒捂熱的靈石……狗比陸清塵!!!】
寧湘取出靈石袋,含淚撥了七的靈石出來,再見了,的小錢錢。
從承風院出來的時候,寧湘眼眶紅腫、發凌、腳步虛浮……
正憋屈著呢,看什麼都不順眼。
兩只仙鶴正在庭院中打架,很好,一點也不團結友,就讓出手教訓教訓它們吧!
寧湘揪過兩只仙鶴,將它們上剛長出的絨給拔了。
仙鶴們:為什麼傷的總是它們,淚目了……
欺負完仙鶴們,寧湘仍然沒解氣,一抬頭,就見到兩只呆頭呆腦的丑鳥在不遠,兩只丑鳥正在看仙鶴們的熱鬧,嘎嘎得尤其歡快。
落井下石!著實可恨!
接下來,丑鳥們就知道了亡齒寒的道理。
寧湘將它們定了,讓仙鶴們去揪它們的羽翼,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誰讓丑鳥1.0當初薅了仙鶴們的羽!
兩只丑鳥淚眼汪汪,罪魁禍首寧湘早已經走了。
陸清塵負手站在廊下,庭院中依舊是銀裝素裹一片,孤峰的積雪終年不化,風景亦是日復一日,但,今時今日的風景好像有了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