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寧遠沒想到看著單純的南梔竟然真的去了酒吧,可視頻雖然模糊,但確實是南梔。
“寧遠,現在你知道南梔的真實面目了吧,我給你說……”
杜麗麗話沒說完高寧遠就疾步朝南梔走過去,一臉失的訓斥道:“南梔,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真是太讓我失了!”
南梔一臉不解的看著高寧遠,再看看站在他旁一副滿臉鄙夷的杜麗麗,不用多想,就猜到杜麗麗又在背地里說什麼了。
南梔沒什麼心思和他爭論。
現在是午飯時候,周圍路過的同學很多,不想事鬧大讓彼此難堪。
準備要走被杜麗麗一把抓住,“南梔,視頻的事你不解釋一下嗎?大晚上不在學校待著和老男人去酒吧,作為同學我們關心你,你就這麼不屑一顧嗎?”
杜麗麗故意把聲音放的很大,生怕路過的同學聽不見似的。
說完就有同學停下腳步,更有相的同學過來詢問。
南梔抿著看著杜麗麗揚起手機,生怕大家看不見似的,把視頻里被趙磊拉著的畫面放大給所有人看。
南梔當即紅著臉不知道怎麼解釋。
畢竟杜麗麗沒有冤枉。
“杜麗麗你有病吧,弄個視頻惡心誰呢?”
“我惡心?零度酒吧可是滬江有名的消金窟,能去那里面的人要麼有權有勢,要麼財兼收,去那里做什麼心里清楚!”
叢歡還想跟杜麗麗爭辯兩句,被南梔拉住了。
杜麗麗看到這幕就知道南梔心虛了,繼續往上潑臟水,“南梔,你生病住院,需要錢,我們理解你,你有難可以跟我們說啊,大家一個寢室的,我們一定會幫你,只是你怎麼能去零度賣呢……好歹咱們滬江院也是知名院校,傳出去多丟人啊!”
“我賣你媽,杜麗麗你給我干凈點,信不信我撕爛你那張賤!”從歡看不下去了,撲過去手被南梔攔住。
“怎麼,說不過就打人了?南梔,有臉做這種臟事,沒臉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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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南梔你到底去沒去,給大家說清楚。”
“就是的,你這樣裝啞算什麼!”
“心虛唄,平時裝的像那麼一回事,結果背地里干這種事真給我們院丟臉!”
周圍同學七八舌的議論著,南梔著挎包包帶,抿著靜靜的不反駁。
杜麗麗可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故作好心的說:“好啦,大家也別這麼說南梔了,畢竟一個學校的,出去賣也迫于無奈,這樣吧,咱倆好歹同一個寢室,我給你拿點錢,以后別干這種事了,萬一染上了臟病,這輩子可就毀了!”
說著杜麗麗從包里拿出厚厚一沓紅鈔,眼帶施舍的遞給南梔。
叢歡一把打回去,“杜麗麗你什麼牌子的口袋這麼能裝?誰需要你的錢,在這兒惡心人!”
“叢歡,你別不識好歹!”
眼看著戰火也蔓延到叢歡上,南梔不不慢的開口問:“杜麗麗,鬧夠了嗎?”
杜麗麗一臉無辜的問:“南梔,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是關心你啊,你還年輕當小三,這輩子算完了!”
眼看著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杜麗麗故意大聲朝所有人嚷嚷。
“同學們,南梔生活困難,需要錢,大家都是同學,有沒有人愿意出援手幫一點啊,不然南梔估計又要出去賣了,太可憐……”
“杜麗麗,你夠了!”從歡氣的想上去撕爛那張偽善的臉。
一個寢室多年,南梔條件不好,早就知道,之前吹風機壞了,非要冤枉南梔弄壞,讓南梔賠六千塊,后來故意搶走南梔獎學金名額,這一樁樁一件件下來,杜麗麗可不是善茬。
今天這麼辱南梔,就是準了有照片,南梔不知道怎麼辯解嗎?
叢歡知道南梔子,照片里一看就是被迫的,追南梔的人很多,什麼富二代大老板不在數,南梔都沒有放棄過原則犧牲自己,所以叢歡認定視頻是真的,但南梔一定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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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煽的同學們有人大方的掏出手機要給南梔轉錢,有人拿出現金。
有同的、可憐的、嘲諷的以及鼓勵的,各種緒不一。
看的南梔難的抬不起頭來。
就在這時一輛黑的邁赫轟隆一聲,沖過來,嚇得圍一圈的同學嚇得練練都不。
“這誰啊,這麼囂張?難道不知道學校不允許私家車進來嗎?”
“臥槽,連號的邁赫,全球限量版,這人可不是一般人啊!”
眾人嘆為觀止,隨著車子停下。
男人高頎長,比例近乎完,似是古希臘雕塑中走出的神祗。
面部線條如刀削斧鑿,剛毅而冷峻。
一雙狹長的眼,眼角微微上挑,眼尾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深邃如海,讓人沉淪其中卻又不敢輕易窺探。濃的睫如同羽,在眼瞼投下淡淡的影。直的鼻梁仿若山巒,勾勒出臉部的立。抿的薄如同一道鋒利的刀刃,泛著淡淡的,卻毫沒有減弱那冷的氣息。
任何人在他面前都仿佛是明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