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揚著頭。
靜靜地等待著沈思對姜如玉解釋。
心中更是已經謀劃好下一步的應對計劃。
只是等了半天，非但沒聽到沈思慌張的聲音，反倒是一道犀利的視線將他鎖定。
“張管家，你說完了嗎？”
第16章 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蘇家
“你如果已經說完，那麼接下來就該讓我說了吧？”
沈思面淡然，聲音波瀾不驚。
明明下風，卻仿佛置事外一樣平靜。
這完全超出了老張的預料。
他‘唰’的一下抬起頭，盯著沈思，語調中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張：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就算是上法庭，被告也有說話的權利，難道你認為我連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嗎？”
沈思嗤笑：“還是說，你不敢讓我說話？”
“說就說！”老張梗著脖子：“我有什麼怕的！”
沈思仍掛著淡淡的笑。
也不急著辯解，而是先攙著姜如玉到房間里坐下，又倒了杯水，見姜如玉緒逐漸平穩，這才將目落在老張的上。
“老張，你剛剛從我的房間里拿出了這個首飾，并且認為這是我因為嫉妒而從蘇雨晴那來的，是嗎？”
“哼！難道還有別的解釋嗎？”
“好。”
沈思打開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對著那邊講了幾句，再得到肯定的回應后方才掛斷。
完一切，沈思這才對老張開口：
“我已經了專業的檢測人員，等下他們會提取這個盒子上面的指紋，并和我的對比，既然你認為我竊，那麼這個盒子和飾品上就會有我的指紋。”
“是非曲直，檢驗之后就會真相大白了。”
“這……”
老張張口結舌。
瞪著眼睛好一會，才找到了個牽強的理由：“誰知道你是不是帶著手套，或者拿回來以后就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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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哪怕是個傻子也能看出這其中的貓膩。
更何況是姜如玉。
“夠了！”
姜如玉的緒已徹底平復。
看出來了，今天的事就是沖著沈思來的。
如果再不做些什麼，自己的兒就真要被欺負了。
“老張，今天的事，不論最后結果如何，你都不必在蘇家工作了，你一會就收拾行李，把工資結清后立刻離開。”
姜如玉冷冷開口。
既不維護沈思，也不管誰是誰非，而是直接宣告了對老張的去留。
只一句，直接中老張的死。
“太太……”
“不必我太太，我們蘇家請不起你這樣的管家。”
姜如玉語調冷漠，臉上沒有半分玩笑之意。
老張終于慌了：
“太太，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蘇家好。”
他想要解釋，奈何本就沒人聽。
“你究竟是為了誰，自己心里有數。”
“小思既然，就自然對這東西喜歡的東西不釋手，就算是竊時帶著手套，拿回來后也會忍不住的把玩，至于你說的掉指紋……”
“如果小思真的這麼細心，那你就不可能找到這個盒子，早就收拾的干干凈凈，不留下一點痕跡！。”
姜如玉淡淡的撇了一眼老張。
眼神中是看穿一切的平靜，后者諾諾張，卻不敢再說什麼。
沒一會，檢測人員便來了。
他們帶來了專業的設備，提取檢測，很快便出了結果。
“我們從這盒子上面提取了數個指紋，經過對比后，并沒有任何一個是沈思小姐的。”
老張踉蹌著退后兩步。
滿臉的不可置信。
上面不但沒有沈思的指紋，反而還有數個其他人的指紋。
這不但說明沈思沒有過這個盒子，更沒有心虛的拭過上面的痕跡。
怎麼會這樣？
沈思一個被沈家排的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怎麼能忍住連都不一下這麼漂亮的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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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真相大白，可我從沒有過這個盒子，它卻出現在我的房間，媽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
沈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張慌張打斷：
“不，不是……”
沈思閉口不言，看著慌的解釋老張，半晌才又開口：
“張管家，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在急什麼？”
的一雙眼睛漆黑清澈。
老張只覺被看的全發，一雙眼珠快速轉，拼了命的想要找到沈思的破綻。
只可惜，沈思并不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
“老張，現在既然已經證明了不是我竊，那接下來我們就來談點別的吧。”
“我很好奇，你是從誰那里聽說的我在嫉妒蘇雨晴呢？”
老張軀一抖，僵著背：“我……我是猜的。”
沈思搖頭，輕聲否定：
“若是沒聽到什麼，無緣無故是不會有這種猜測的。”
老張覺自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頸，連呼吸都萬分艱難。
肺部的空氣減，大腦也跟著缺氧。
“告訴我，到底是誰跟你說的，我嫉妒蘇雨晴？”
沈思的話像是一道驚雷。
老張心中一震，急忙大聲反駁：
“不是，雨晴小姐從沒說過什麼！”
“嗤！”
不打自招。
沈思沒有對老張的怒火，反倒覺得他蠢的可憐。
他為了別人出頭，到最后丟的卻是自己的工作。
也不知道等他離開蘇家后，會不會對今天做的事后悔。
“不是，不是這樣的，太太你聽我說……”
老張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更加慌張的想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