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我是戚家的棄子,那邊的人都看不上我,所以也不跟我來往。”
心直口快地說出這番話,讓顧彩虹有點消化不了。
“你好。”看著戚雅頌艷的臉,顧彩虹心道戚家人的基因真是好,盡出俊男。
“我爸很早便去世了,我跟我媽以前一直生活在國外,大學時因為我輟學轉去學表演,就被爺爺罵出戚家了。你明白啦,我是戚家的異類。”戚雅頌對顧彩虹眨眨眼,頗有點自來的味道。
顧彩虹被對方頑皮的用詞逗笑,也跟著笑起來,想到正題:“那你為什麼找我做化妝師?”
“自然是見識過你的技。之前你們工作室給一出話劇《秋滿懷》做的造型設計還記得嗎?主角白瑤是我的好朋友,那個民國妝死了。那時候我在國外看到的劇照,就問是誰給弄的,就給我介紹了你。”戚雅頌聲并茂的樣子充分讓顧彩虹到的熱,顧彩虹都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來是白小姐的朋友。”顧彩虹當然記得白瑤,《秋滿懷》的造型是他們流工作室第一次接手的大型設計案,最后出地完,趙誠還給他們開了慶功宴。
“不過我主要是做造型設計,妝容妝面類的化妝,可能不及專業的化妝師。”顧彩虹看著。
“我喜歡就好。”戚雅頌干脆地回答,“我不喜歡的,他就是拿過再多獎別人再吹捧在我眼里也只是路人,懂?”
戚雅頌直白的口吻讓顧彩虹嘆為觀止,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爽辣直白的姑娘。戚雨牧說得對,真的不像戚家人,是個異類。不過這個“異類”在顧彩虹心里是褒義的。
黃昏時分。
戚雨牧安靜地坐在車里,盛安一邊開著車,一邊匯報今天最后的行程。
“總裁,要直接送你去‘悅庭’嗎?”盛安在后視鏡里觀察著戚雨牧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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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悅庭的晚宴,是平常跟戚雨牧好的那些生意上的朋友。他知道戚雨牧其實是個不怎麼喜歡應酬的人,不過這個晚宴,應該算是擺不掉的那種。
“先回家。”
盛安微微一怔:“回家?”
好在他反應快,在后視鏡里瞥到老板淡淡掃過來的視線,他立馬不聲地掉轉車頭,明白了老板說的回家是要回結婚后的那個住所。
半小時后,盛安送戚雨牧到了家,他在車里乖乖等老板。
看著老板頎長英的背影,一襲黑的長大,真是有范兒,盛安不稱贊。
戚雨牧可是他的偶像,當然,這話他可不敢當面對戚雨牧說。
當年,戚雨牧設計珠寶的才華,讓還在大學研修的盛安“一見鐘”,畢業后他鉚足了勁進芬永珠寶,在偶像邊工作。好在他的努力讓他如愿以償了。
盛安想著想著,突然覺得戚雨牧最近有些奇怪,戚雨牧好像在糾結些什麼東西,有些煩惱。
這次從米蘭回來后,戚雨牧回家的次數與日俱增。要知道過去一年,雖然戚雨牧結婚了,但大半時間都在國外,在國時也是住在酒店的套房,很回到婚房。
最近,老板已經數次“回家”,盛安覺得這應該是好事吧,無論如何,他還是希偶像能夠在事業和方面都是王者。
一進屋,戚雨牧就看到顧彩虹坐在晨廳里,專心畫圖。
雖然他對的工作并不怎麼關心,但也大概知道是造型師,為很多影視公司服務。
黃昏的暈給室鍍上一層淺金,把所有的事都照暖。清秀的臉龐看上去很恬靜,脂未施,長發隨意地扎一束,只有那只握著筆的手,在稿紙上涂涂改改,看上去十分靈活。
這個樣子讓他忽然想,自己在做珠寶設計的時候,是否也是這個樣子呢?
似乎有一點兒有趣,戚雨牧坐下來,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認真工作的顧彩虹。而因為太過投,并沒有察覺到他回來了。
一段時間后,擱下筆,舒了口氣,雙手向上了個懶腰,似乎創作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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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他看到臉上輕松喜悅的神,應該是很滿意自己的工作果。
這時,顧彩虹的手機響了,很快接起。
“嗯,媽媽,是我,明天我會來。”
原來是母親打來的電話。
戚雨牧對顧母許惠琳有些印象。即使年紀大了,也看得出許惠琳年輕時是個大人,這長相上來說顧彩虹并沒有傳到的貌,顧彩虹看起來要清湯寡水許多。不過顧彩虹有種干凈的氣質,給人一種舒服的覺。
戚雨牧想到這一年來自己以工作繁忙為借口,居然從未去拜見過岳父岳母。對這段婚姻,他一直以來都是排斥厭惡的態度。
可這次從米蘭回來,看過好友的婚姻生活,他想或許自己這種態度,也并不能讓事有任何好轉。
他不知道顧彩虹是怎樣對父母說他的事,能夠安住他們不來表達對他這個婿的不滿。
或許,父母和一樣,覺得有戚太太的頭銜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