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級？那很厲害了啊，蕭飛那家伙找來的那個專業樂團的，好像也是十級啊。”
“不能這麼比，我演奏經驗沒這麼富，跟專業的演奏家不能比。”顧彩虹連忙說。
杜欽笑起來：“戚太太，別謙虛，你等一下，我去找蕭飛過來。”
杜欽離開后，戚雨牧看著顧彩虹。
顧彩虹被他得有點心虛：“那個……如果不方便的話，我不是想給你惹麻煩。”
“我從沒聽你彈過古箏。”男人低沉的聲音讓顧彩虹心尖一。
“我的琴在家里……結婚后，沒有搬過來。”
輕細的聲音讓戚雨牧覺得有些可，他被自己這種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嚴肅了一點，俊臉也板了起來。
顧彩虹誤以為他生氣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異樣的尷尬跟沉默，好在這時蕭飛跟杜欽走了過來。
顧彩虹在與戚雨牧結婚時見過蕭飛一面，一米九的男人，樂天爽朗，仿佛跟戚雨牧不是一個頻道的人。可就是這樣兩個人，是最好的朋友。
戚雨牧是珠寶設計師，蕭飛做的卻是服裝生意。
“彩虹。”蕭飛自來地握住顧彩虹的手。
那一聲彩虹，讓顧彩虹怔了一下，戚雨牧則是瞪了他一眼。
蕭飛把兩個人的反應收在眼底，暗自好笑。
“聽說你會彈古箏，那真是來救我了。”蕭飛笑意滿滿地說。
“不知那位老先生喜歡怎樣的曲目？”顧彩虹想了想問。
“這個你跟我來，我告訴你。”蕭飛熱地向出手，意思讓挽他的胳膊，他回頭看著戚雨牧，“雨牧，把你太太借我一下。”
當古箏琴聲響起的時候，戚雨牧正執起一杯香檳，聽杜欽侃侃而談新一季的主題珠寶。
戚雨牧循聲去，那邊遠遠的高臺上，顧彩虹坐在那里。一襲水墨丹青般的古典旗袍，優雅溫婉的發髻。姿勢端莊，雖看不清臉，但是那樣一個側影，便讓人到一位淑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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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聲優高揚，戚雨牧雖不大懂這些，卻覺得隨那古箏之聲，心沉靜下來，有種高山流水的明快之，安靜且綿長。
他聽到杜欽按捺不住的驚嘆聲：“哇，嫂子彈得真棒。”
杜欽察言觀，悄悄指給戚雨牧看：“你看那邊，方老聽得很迷。”
戚雨牧輕輕啜一口酒，著在舞臺上的麗人。他眼眸深湛，只看著顧彩虹，一刻也不曾移開。
顧彩虹撥弦的雙手靈活優雅，隨著琴聲行進到尾聲，那方老忽然放聲道：“浴蘭湯兮沐芳，華采兮若英。”
顧彩虹聽了微微一笑，手指收音，對上方老，清婉的聲音回道：“靈連蜷兮既留，爛昭昭兮未央。”
“好！好！”方老熠熠的眼睛著，忍不住拍起手來。
誰都能看得出老爺子很開心。
顧彩虹從臺上下來，陪著方老說了好一會兒話，對方才肯放人。
蕭飛對顧彩虹甚為激，把送回戚雨牧邊。
一會兒工夫，顧彩虹便被敬了好幾次酒，雖有戚雨牧擋著，但不知不覺中，顧彩虹也還是喝完了一杯香檳，終于被蕭飛跟杜欽放過。
等他們離開后，顧彩虹開始覺得有些暈暈乎乎。一旁戚雨牧看出有幾分醉意，便說：“出去吹吹風？”
顧彩虹愣愣地看著他，一貫清澈的眼神都變得蒙眬，竟看得戚雨牧心臟一跳。
就見顧彩虹傻乎乎地點了點頭，忽然笑了：“好啊。”
這就是醉酒的模樣？戚雨牧忽略自己不平穩的心跳，用沉默維持自己的鎮定。
他向出手，顧彩虹的手挽上來，然后整個子的力量都放到他手臂上，他差點給拖得一個趔趄。
難怪別人都說，千萬不要給人喝酒。
看來是有道理的。
“出發！”喝醉的顧彩虹竟有這樣活潑的一面，戚雨牧怔然。
第五章 的眼神晦暗冷漠，鋒利得仿佛冰刀一樣
宴會廳的后面是天花園，夜景的燈很是迷幻，五彩織，就像是一個用燈畫的閃亮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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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彩虹似乎看得很開心，戚雨牧聽到不斷發出“好”的驚嘆聲。
他心中疑，那杯香檳的酒含量應該不高，可喝醉了，還和平常判若兩人。
戚雨牧忽然覺得，也許有必要給立一個酒令，的酒品實在不怎麼樣。當他還在思索的時候，顧彩虹卻倏然放開他的手，往前蹦了一下：“哇，噴泉！”
讓他想到那部畫片里，進仙境的麗，應該就是這個模樣。
顧彩虹的眼睛閃閃亮亮，就像看到了什麼珍寶一樣，圍著那泉水轉了兩圈，還走得跌跌撞撞。
戚雨牧不得不走近，準備隨時充當人墊子來支撐的平穩。
“我可以去那水里走一下嗎？”忽然輕快地問。
戚雨牧心神一還來不及回答，就見下自己的高跟鞋，不，是踢飛了。
然后，蹦蹦跳跳地走噴泉池水里。
穿的是短，那水沒過的膝蓋，而踩得不亦樂乎。
“顧……彩虹。”戚雨牧出聲喚，他突然發覺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這樣的名字。
心上的覺很難描述，他止自己那些辨不清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