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之前在電梯上看到的那棵奇大無比的樹應該就是這冊子里寫的古樹。
再往后翻,宣傳冊的后面都是講這棵樹的故事。
和很多旅游景點一樣,宣傳冊給這棵樹配了很凄的傳說。
在最后一頁是這棵樹的照片,巨大的樹冠仿佛無邊的綠云朵。
在云朵上寫著兩句話:“這是一棵樹。據說,只要你在這里許愿,就會如約而至。”
唐染的手指劃過這行字,沉片刻后將這本宣傳冊塞進了自己的手包里。
恰巧在此刻電梯口傳來喧鬧聲,原來是節目組的會議散了。
唐染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云臻。
他被眾人簇擁在中間,大概是旁邊的樂萬說了什麼哄得他仰頭大笑。
正笑著他看到了大堂里坐著的唐染。
即使此刻的安靜得像清晨的雨也無法掩蓋過于霸道的貌。
他不由地加快腳步走到唐染跟前:“我們準備去喝一杯,一起嗎?”
“酒?”唐染眼睛一亮。
第12章妖樹酒店(二)——喝了酒就是朋友
看出了的意,云臻笑瞇瞇地朝彎腰做出了一個邀請的作。
不得不說,云臻看起來真的很歡迎。
唐染看到他剛坐到卡座上,周圍呼呼拉拉圍上來一大幫子人,大家看起來和他很絡的樣子,和他打著招呼,一起喝酒。
音樂聲音有些大,云臻湊到唐染耳邊問:“你想喝點什麼?”
唐染抬頭看看周圍,指著樂萬手中那杯鮮艷的酒水:“我想要那個。”
云臻回頭看了一眼失笑:“那個度數很高的,不適合你們孩子。”
“不,我可不是孩子。”唐染笑瞇瞇地搖搖頭。
這下換云臻笑了,相久了他確實有時候會忘記唐染非人的份,此刻的孩和他的朋友們坐在一起,就好像是一群普通人在一起玩鬧。
這種覺很微妙,云臻痛快地下了單還順便教了一下唐染如何使用手機掃碼點單。
這酒店的設施很科技,這置酒吧是無人自助,里面沒有酒保也沒有服務員,而是客人掃碼后再由機人配送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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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染沒見過,有些好奇:“你們凡人是真的很會做東西。”
云臻用酒杯掩住笑的角,這位妖怪小姐表面上看起來是時髦青春的年輕人,但是有時候說話方式真的很老派。
抿了一口酒,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唐染輕嘆一口氣:“連酒都跟我印象里不一樣了。”
“那肯定啊,你睡了這麼久。對了,你睡了多久?”云臻對于唐染的過去忽然間來了質問道
“我也記不得了,不過那時候沒有這些會跑的鐵馬,我下山去里面的時候還是我母親為我……”唐染的話就好像被卡住了一樣。
母親為……為準備了什麼?
忽然間想不起來了,下山去歷練時所有的東西都是母親準備的!
但是母親在他記憶里的面孔卻是一片模糊!
唐染的心忽然就不好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再想起些什麼?
舉起杯子一口飲盡。
云臻看到唐染這副樣子猜到他大概是有些不開心,立馬將杯子推了過來:“來,來,來,喝酒,喝酒。”
“對,喝酒今天到這兒,我們就是朋友!”樂萬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一只手攬著云臻的肩膀,一只手舉著酒瓶嬉皮笑臉地向唐染敬酒。
唐染抬起頭一眼便看到今天下午與搭話的那位孩正在他后。
唐染還記得他的名字,他做過自我介紹說自己丁鐺。
丁鐺看起來頗為開朗,嘻嘻哈哈地跟節目組的人笑著鬧著。
酒是喝了一瓶又一瓶,肩膀是搭過了一個又一個,男男混作一團,看起來很是放得開。
樂萬這會兒也跟打得火熱,笑得春滿面。
唐染又抿了一口酒:“你朋友看起來要親了。”
“親?”云臻詫異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了然地擺了擺手:“你說的是結婚吧?他結不了婚,他是個不婚主義者只談。不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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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染這個老古董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驚詫地一挑眉然后略微思索了一下贊同地點點頭:“這也不錯,至不會禍害良家子。”
云臻聞言但也沒有反駁的話,畢竟樂萬這個家伙在這方面確實口碑不好。
他們二人正聊著天,不知不覺之間旁邊多了一個人。
節目組的副導演就坐到了他旁邊。
這大胡子副導點了一堆酒,一副要一醉方休的樣子全然不顧明天還有錄制工作。
云臻還忙著給唐染點喝的沒瞧見,但是樂萬看到了,他拉著丁鐺一起湊到這個卡座來,不留痕跡地將云臻與那副導隔開了。
云臻沒有看到這微妙的發展倒是唐染看得清清楚楚,眨眨眼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樂萬倒是朝眼出一個壞笑然后什麼也沒說,又了些酒拉著大家一起玩酒桌游戲。
丁鐺湊唐染跟前:“大,我們又見面了~”把語調拉長,像把小勾子一樣,勾得人心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