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要讓我一個人去迷霧境!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唐染一邊哭一邊往后退,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掉。
夢境中的好像才六七歲的樣子,小蘿卜頭一樣的娃娃背著包袱哭哭啼啼不肯往樹林里走。
唐松墨一鞭子毫不留地在的脊背上:“堂堂龍族口口聲聲就是害怕?你可有一點龍的樣子,不許哭,往前走。”
這是誰?唐染好像記起一些了,眼前這個面容清俊穿著青長袍的男人應該是的父親。
父親很嚴厲,在教導本領的時候從來不會懈怠。
“嗚嗚嗚!我真的害怕那些妖怪!好可怕,我想回家,我想要娘!”
又是一鞭子在的背上,這一下徹底皮開綻。
疼得唐染慘一聲,捂著肩膀不敢再求饒,悶著頭往前走,短被野草纏住也不敢逗留。
一不留神被盤旋在地面上的樹絆倒,又是一鞭子在上:“快點爬起來!不要給我丟臉!”
父親嚴厲的聲音就像一道箍咒一樣催促著唐染加快行路的腳步。
“你又何必如此……”母親的聲音響起,只可惜蘿卜頭小唐染本聽不見。
因為唐母并不在林邊,而在水鏡旁。氣質溫婉的人嘆了一口氣向唐松墨求:“才這般小,你怎麼能就著去那迷霧境……”
“堂堂龍族,怎好用凡人的壽數來衡量?”站在一旁的唐松墨冷哼一聲。
水鏡中,和他長得一樣的傀儡正扮演著父親的角揮舞著鞭子催促唐染前進。
“孤一人,你那傀儡又毫無靈力,除了說話作本沒有其他用,若真有強大的妖襲擊,不就是一口的事?”母親的聲音焦急又無奈。
“若真如此,那我必會將那吃了龍的妖獵回來。”唐松墨的眼睛里閃過一點微妙的亮。
“不是龍!有名字唐染!是你的兒!”唐母不滿丈夫的無,但是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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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之仁!是龍!怎麼會被普通妖傷害!若真了傷也是無能!無能之人必不是我兒!”
無的聲音、冷酷的話語,讓唐染到膽寒也從夢中醒來。
過厚厚的窗簾照進房間里,屋子里朦朧的線、溫暖的被子這才讓唐染有了一清醒的實。
有些煩躁地推開被子坐起,屋子里很安靜,拉開窗簾,窗外就是那棵大樹。
真不知道這棵樹有多大,唐染他們的房間已經在頂樓了,但是窗外的景看起來這樹冠也差不多可以平視。
可以過樹枝進來,但是從窗戶想向外看些是一點都看不到,這些窗戶除了樹什麼都看不到。
唐染盯著探到窗前的一樹枝看了一會兒就把窗簾拉上了,什麼東西積過大都會讓人產生危機。
洗漱完畢后才看到云臻發的消息,什麼餐廳的位置和周圍可以散步玩耍的地址都寫得清清楚楚,難為他能在這麼無聊的地方發現這麼多有趣的點。
唐染輕笑一聲,覺得云臻這副生怕照顧不周到的樣子還有趣。
出門的時候意外遇到了丁鐺,正好從房間里出來,朝氣蓬地朝唐染打了個招呼。
“早呀,大!”
“早。”唐染抬頭看了一眼房號,是節目制作人的房間。
丁鐺顯然也看到了唐染的作,但卻并不覺得有什麼不能見人的,笑瞇瞇地揮揮手就進了樓梯間。
沒有坐電梯?唐染有些奇怪,自覺人類這個發明還是很實用的,凡人在省力這方面確實研究得很徹。
電梯剛到一樓就聽到外面鬧哄哄的,大概是錄制節目吧?
唐染記得聽金豆提了一,這個節目就是一個大型的沉浸式劇本殺。
第15章妖樹酒店(五)——沾的樹葉
唐染不太懂劇本殺是什麼,不過聽意思就是參加游戲的人今天都要扮演其他的角。
不過……電梯的門打開,怎麼場面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大廳里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樣子,三五個扎堆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再看維持秩序的場務滿頭大汗地不知道在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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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染心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了。
有一個眼尖的場務看到唐染立馬喊到:“唐小姐來了,大家別慌!”
這話一出,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朝電梯這邊看來。
唐染簡直莫名其妙:“怎麼了?”
“唐小姐,不好了,那熊都跑了!”
唐染聽聞一挑眉:“昨天你們把他關哪里的?”
“我們問了酒店的主人,把他關在了地下的酒窖里。”那場務有些著急。
導演和制片人失蹤了,剩下的副導昨天被底是個壞人,現在這關起來的壞人也失蹤了,怎麼看都是要出事的節奏。
“云臻呢?”唐染問。
“云老師在那邊休息呢,我領您去。”一個策劃殷勤地上前為唐染帶路。
自從昨天見識了唐染一招制服熊都,大家就覺得這位大小姐其實是位世外高人,這會兒見了就仿佛見了主心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