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看到坐在沙發上閉目休息的云臻,他竟然傷了。
淮君樂,也就是那位年輕的酒店工作人員正蹲在他的邊為他清理傷口。
丁建國臉難看地朝唐染展示了一下手中沾的帕子說:“摔倒時地上有個木釘直接扎到上了。”
這時云臻也睜開眼,他看到唐染,溫聲問:“你怎麼來了?”
唐染沒有回答,伏仔細看了看云臻上的傷,嚴肅地問:“你怎麼會摔倒?”
“我看到一個好大的蟑螂。”云臻覺有些丟臉,掩面難堪地說道。
一米八幾的男子漢什麼都不怕,就是怕這些多腳的小蟲子。
“酒店里是不會有蟑螂的。”淮君樂理好傷口,將醫療箱收好,淡淡地說了句。
“但是我不會看錯,那個棕褐的殼,那個樣子就是蟑螂。”云臻不服地辯駁道。
害怕蟲子已經夠丟臉了,如果再眼花就更不用見人了。
“這座島上沒有蟲子。”淮君樂搖搖頭也不管云臻的反應,拎著醫療箱就回到了他的吧臺。
云臻不服氣地站起想追著淮君樂去他剛剛遇到蟑螂的地方,但是傷讓他行并不是很敏捷。
“行了,祖宗。你消停會兒吧!”丁建國皺著眉,心疼地把他按回座位上。
“老板,你休息會兒吧,養養,節目還沒有錄完呢。”金豆見針地遞上水杯,讓云臻多喝水。
杯子里泡的是紅棗和枸杞,微微有些甜味也不能安云臻氣悶的心。
“真的是蟑螂,我不會看錯。”云臻撇著向唐染保證自己眼睛視力5.0。
按照云臻的描述,唐染找到了他傷的地方,唐染彎腰撿起了角落里的一片樹葉,夾在指尖端詳片刻便又回到了大廳。
“你真的看錯了,是樹葉。”
遞到云臻眼前的樹葉表面不知道沾染了什麼確實是棕褐,再加上類似的形狀,云臻會看錯也不奇怪。
覺丟臉的云臻著頭皮岔開話題掩飾自己的尷尬:“那個熊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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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眼地看著唐染,想讓幫忙拿個主意,找到這逃跑的惡人。留這樣一個安全患實在很危險。
“跑不掉的。”唐染拈著那片樹葉說:“我覺得你們現在需要把你們的導演或者制作人找出來,這樹葉上是人。”
人?剛剛才鎮定下來的大家又有些慌張了。
“什麼意思?有人傷了?”剛剛領路那場務站得最近,他張地問唐染。
不管是制作人還是導演可都不能出事呀!出了事這檔綜藝怕是要黃。
在場的誰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找個工作不容易,可千萬不要拿搬磚人的飯碗開玩笑。
“今天天氣不好,島上的船運都停了,那熊都肯定還在島上。我們分小隊一起去找他吧?”
節目組的人自發立了搜查小隊,開始行。一方面尋找導演和制片人一方面也是為了搜捕逃跑的熊都。
“也不知道手機信號什麼時候才能恢復。”丁建國站在窗邊看著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穿著雨東奔西跑地忙碌著,總覺得事沒有這麼簡單。
唐染不在意這些凡人在忙什麼,坐到云臻旁邊用手指了他的傷口。
“痛不痛?”
“還好。”云臻老實地回答,雖然流了看起來創口也不小,其實真算不上嚴重,只傷在表層。
“在這里流可不是什麼好事。”唐染聲音很低,低到云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樂萬這時也地湊了上來:“和你們呆在一起我才有些安全,覺這會兒不管是酒店外還是酒店,都有些可怕。”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窗外,窗外烏云布、狂風大作,瓢潑的大雨把樹木打得東搖西擺。
外面是惡劣的天氣,酒店暗藏危機。
所有人都回到了酒店,很多人都已經被淋了個。
“要不,大家還是先回房間收拾一下吧,再這樣下次人還沒抓到,我們自己先病倒了。左右現在要麼在淋雨,要麼躲在酒店里,他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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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丁鐺,憂心忡忡地勸著大伙兒先各自回房。
有人覺得說得在理:“確實,我們把房門鎖不要輕易開門,就算是那熊都即使想做惡也沒有辦法。”
唐染發現現在大家都下意識忽略了失蹤的人,仿佛剛剛出去就是為了抓捕那逃走的熊都。
有點意思。
抬頭看了一眼吧臺后面的淮君樂,他面無表地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棵安靜的樹。
眾人商議的結果就是各自回到房中閉房門等待風雨過后,船運重新恢復,再報警讓警察來理麻煩。
所有人都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間了,只剩下樂萬死皮賴臉的要跟著云臻要去他房間呆著。
第16章妖樹酒店(六)——別開門
樂萬的經紀人也拿他沒辦法,只得拜托丁哥稍微照顧一下這個厚臉皮的家伙。
丁鐺則一臉地在樂萬后拽著他的角說:“我一個人在房間會有些害怕,可以打擾一下你們嗎?”云臻向來是個爛好人的子見狀便邀請他們一起去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