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環境又重新變一片黑暗,云臻忽然覺到自己好像從那幻境中出來了,他忽然到了自己的存在。
然后他的手就到了一個熱的存在,他嚇得一機靈差點出聲,但是很快就被捂住了。
“凡人膽子都這麼小嗎?”是唐染,確定云臻緒穩定才松開手。
“我們現在怎麼辦?”云臻看到唐染這才好像找到了主心骨。
他有一肚子的話要跟唐染說,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抓住我的手,注意不要迷路,我們現在去會會這位樹妖。”
唐染的手很溫暖,掌心的溫度略高于他,云臻牽著這只手終于覺自己惶恐的心終于有了一個著落點。
“站穩了,我們要出去了。”唐染握云臻的手,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劃。
這黑暗就好像被劃開了一道口中,然后周圍就像崩壞了一樣黑暗化末隨風飄散。
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道門。
唐染松開云臻的手,朝他示意:“敲門。”
云臻乖乖的上前“咚、咚、咚”。
“誰?”一個溫的聲從門響起。
云臻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得回頭看唐染:“我們……”
“喲,沒想到你們竟然還講禮貌。”一個戲謔的聲音打斷了云臻的話。
一抬頭,是丁鐺斜倚在門旁邊。
此刻已經不再是一開始那個開朗的明模樣,現在的更能看出非人的份。
“看什麼?沒見過綠頭發?”丁鐺不客氣地嗆了云臻一句。
“他只是沒見過樹妖而已,有什麼好在意的。”唐染皺著眉,覺得這樹妖真是沒禮貌,當著面欺負云臻。
丁鐺或者又可以稱為阿桑冷笑一聲:“不要對男人太好,不然命都會沒了。”
一聽這話,云臻就更確定了就是剛剛那位被剖丹的孤桑樹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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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小臉蛋,真不愧是做明星的。從他剛進酒店的時候我就看到他了,只可惜你看得太,我沒能上手。”阿桑湊上前來,想手云臻的臉,還沒等云臻退后唐染就已經作了。
阿桑出的那只手被削斷,斷手掉在地上很快變了一截壯的樹枝。
唐染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要不是看在你可能是這世上最后一株孤桑樹,我早就不客氣了。別把我的客氣當理所應當。”
阿桑聳聳肩,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你拖再久也沒有用,浪費時間除了消耗我的耐心其他改變不了任何事。”唐染手虛空一握,憑空出一把巨刀。
劍指阿桑:“開門。”
阿桑沒有,唐染冷笑一聲:“你知道你輸在哪里嗎?”
說完也不等阿桑回答,一刀下去房門就被劈了兩半。
等大家走進門,發現門里的兩個人已然做好了戰斗準備。
淮君樂一手握著把老舊的手槍,一手將念茹護在后。
“你們倆倒真是比金堅。”見到這場景,阿桑又忍不住酸了起來。
“這位姑娘,想請問您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們。”念茹倒是比這兩個人要清醒些。
唐染輕嘆一口氣指著對著阿桑說:“這才是有腦子的人該做的事,而不是逞莽夫之勇。”
“我要節目組所有的人都安然無恙,我還要你死。”唐染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念茹。
淮君樂臉大變,他沒想到唐染竟然還想要了念茹的命。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姑娘何必苦苦相?他只是想活命。”
“想活命誰不想活命?但是吞噬活人來延長自己的命終究是有違天理。你們從一開始就錯了。難道還任由這個錯誤繼續下去嗎?”
唐染的話讓云臻很快就意識到那些消失的人去哪里了,包括變樹人的樂萬。
聽到這話,念茹也落下淚來:“我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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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為什麼當初任由他剖我的丹?”阿桑的聲音尖銳又刺耳,恨騙了的淮君樂,同樣恨占據妖丹的念茹。
不管當初是自愿還是被迫都改變不了吞掉孤桑樹妖丹的事實。
“一切都是我做的!挖妖丹、騙凡人進酒店,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與念茹無關,你們有仇有怨盡管沖著我來!”淮樂君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清冷孤傲的模樣,他擋在念茹前,像一頭捍衛自己領土的雄獅。
念茹攀附在他手臂上,淚水漣漣:“君樂……不,這不怪你。這一切都是為了我,都是我的錯!”
阿桑在一旁冷笑:“好一對比金堅的苦命鴛鴦。”
孤桑樹的詛咒,讓你長生,讓你永遠活著,永遠不人不鬼地活著。
如果不想變無法說話無法行的樹人,就必須吞吃凡人的魂魄。
做一個貌的怪?還是做一個活死人一樣的樹人?
顯然念茹選擇了前者。
真相就是這樣,淮君樂通過酒店吸引活人住。
念茹吞吃他們的魂魄來維持自己的生機與貌。
而阿桑則因詛咒與這兩人捆綁了這個可怕陷阱的守護神。
唐染冷眼旁觀著這三人,近百年的恨糾葛,到底要葬送多凡人的命才保住了念茹現在如花一樣的容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