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那潑婦別的不行,鼻子倒是比狗還靈,秦妙沒蹲多久,只聽咯吱一聲,潑婦家的院門打開,潑婦走了出來。看到秦妙,立即上前詢問:“小丫頭,你們家是不是又得了什麼好吃食?我怎麼聞著這麼香呢?”
秦妙站了起來,手到袖子里面找東西,上則回答說:“我們家能有什麼好吃食,那是你們房后的唐老四家里飄出來的。”
“蒙人了!昨天晚上你們家可是熱鬧極了,我在我家的院墻邊聽到了,你們家在做腌對不對?”潑婦說著的時候兩眼放,恨不能立刻就沖到秦家去,搶幾條腌回來給自家小柱解解饞。
見蒙蔽不了這潑婦,秦妙無奈,看來只能出招了。
“你們家小柱在你!”秦妙冷不防的指著潑婦的后道。
潑婦不明所以,轉去看,秦妙趁機撒了把到潑婦上。
第22章 小懲
“沒人我啊。”潑婦不明所以的回過頭來。
秦妙笑了下:“那大約是我看錯了。”
潑婦還想再套問秦妙的話,秦妙已經懶得在這里磨嘰了,轉走掉:“嬸子你忙吧,我去村東頭曬太嘍。”
“這個臭丫頭,今天怎麼怪怪的。”潑婦張氏看著秦妙的背影自言自語。不料這句話剛說完,頓時覺脖上手上有些。下意識的便手去撓,可是越撓越,撓了一陣不僅脖子和手,胳膊,臉也開始了!
穿著服,不方便撓,潑婦張氏立刻回了院子,砰得一聲將院門合上開始撓。
時間一點點來到中午。
秦妙家的骨頭終于燉好了,秦妙和爹,兩個哥哥一起從地里回來。上午整治完潑婦之后就去了自己的地里,幫著爹和哥哥們干活。興許是知道中午有吃,大家的干勁都很足,原本一整天的活,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搞掂了。
幾人扛著農從地里往家走,爹心不錯,直說照這樣的進度,后天就能播種小麥了。然后大哥二哥就開始計劃種完麥子之后去鎮上賣番薯土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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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娘已經將骨頭分到每個人的碗里,餐桌中央擺著甜的番薯餅,大家放好農,洗了手臉便開始這一頓盛的午餐了。
秦家人吃得正開心的時候,隔壁,潑婦張氏卻正躺在床上打滾。
啊,渾都!之間呼啦呼啦的抓著皮,抓破了皮,抓流了,可還是不知道疼一樣的繼續抓,一面抓一面小柱:“啊!死我了,小柱,快點來給我抓抓背,真要死我了……”
小柱也不知道娘怎麼會這樣,他本來要出去找地主家小爺玩耍,可是娘不知道怎麼就這樣子了。一會兒讓他幫著抓,一會兒又嫌他抓的不解一把將他推開,現在又讓他幫著抓背,小柱為難,到底抓還是不抓呢。
這個時候張氏又難耐的說:“不行了,太了,我不了了,小柱,拿刀來,割了這塊興許就不了……”
拿刀割?娘莫不是瘋了?小柱不敢再呆在家里了,拔就往外跑,還是告訴爹,讓爹去請郎中吧!
卻說秦妙家,一家人啃了骨頭又一人喝了碗蘿卜骨頭湯,吃了些甜的番薯餅,覺飽足舒服了,才開始歇午覺。因為上午干活的效率奇高,所以中午空出了不時間,吃得太飽難免犯困,爹便點頭了,大家歇個午覺再下地干活。
中午吃飽了,又歇了個午覺,下午的干活效率比上午只高不低。天黑的時候才收拾農回家,家里娘已經準備好了盛的晚餐,土豆燒五花,糧餅,小米粥。
秦妙拿了個糧餅檢查了一下,面混著麩皮烙的餅,里面沒有糠,就是說口會好很多,這下就放心了。
下午熱火朝天的干了一下午的農活,中午的那點食早消化的差不多了,這會兒二哥秦廉看著那盆土豆燒五花頓時饞得直流口水,這樣的味,以往就是過年的時候也不一定能吃上。
第23章 不是吹牛
“別看了,洗手吃飯。”李氏敲了下秦廉的腦袋。
秦廉抬頭看向李氏:“娘,我怕今天吃了好吃的,明天就吃不下餅和菜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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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秦賢微微點頭,是啊,由儉奢易,由奢儉難。吃刁了,怕是以后吃不慣野菜了。
秦妙卻拍著小脯保證:“爹娘,大哥,二哥,我保證,咱家以后一定會頓頓有吃,不會再吃糠和野菜的!”
“小丫頭好大的口氣。”爹寵的逗著秦妙。
秦妙鄭重的保證:“爹,我說真的,不是吹牛。”
“好,好,妙妙不是吹牛。”爹笑著回應。只當秦妙在說不切實際的言。說罷看向娘,問:“糧和小米哪里來的?”
娘回答說:“我知道孩子們吃不慣糠,也不想再吃野菜湯,就去柳姐姐家借了些小米和面麩皮。”
爹略略皺了下眉頭:“也好,等番薯和土豆拉去鎮上賣掉之后買了小米和面就趕跟唐栓家還回去。”
娘點頭:“這個我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