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們夫妻一起回家。”
此言一出,陸心窈微愣了片刻。
舒苓急忙沖眨眼睛,然后把陸心窈推到蕭目嶼邊。
“我先走了,到家給我打電話。”
說完,舒苓未做停留,匆忙離開。
車上,蕭目嶼開車,陸心窈坐在副駕。
系好安全帶的蕭目嶼轉而看向旁邊安靜的的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心窈腦子里想的都是今天這事,被舒苓老公擺了一道,看來以后需要更加小心謹慎。
還有白依雪的事,不能掉以輕心。
正想著,眼前突然出現蕭目嶼清俊的面容,陸心窈一驚,本能往后靠。
“你干嘛”
面對他突然的靠近,有些不適應和驚慌。
他清淺的呼吸落在臉上,莫名的心跳加快。
蕭目嶼睨著,覺得表好笑,他是什麼洪水猛嗎?這麼警惕的樣子。
“幫你系安全帶。”
他淡淡開口,然后手幫系好之后退回駕駛座。
陸心窈斂了斂緒,沒有任何的說了兩個字:“謝謝!”
系好安全帶,蕭目嶼發車子。
很快,車子就行駛在馬路上。
車陷沉默。
蕭目嶼手扶方向盤,著前面的路況,似漫不經心的問:“你跟舒苓來酒店做什麼?”
原本著外面街景的陸心窈收回視線,轉而看向邊的男人。
男人沉穩斂,目不斜視。
沉片刻,陸心窈道:“來抓的。”
第19章 這種缺德的事
前方正好有紅綠燈,車子停穩。
蕭目嶼轉頭,目不轉睛盯著旁邊的人看。
微微椅著靠背,坐姿端正,神看起來很認真。
車線昏暗,四目對視,眼波流轉間,有著彼此看不清的東西在里面。
蕭目嶼菲薄的角勾起一抹弧度,不明顯。
“抓到了嗎?”他似漫不經心的問。
“嗯,抓到了。”陸心窈認真且篤定的樣子。
今天這事戲劇的。
原本是跟朋友去抓,結果抓到自己老公頭上。
想想還真是刺激。
面對的一語雙關,蕭目嶼波瀾不驚,并沒有接話,而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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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之后又的問:“準備怎麼辦?”
他語調輕松,神態自若的樣子。
陸心窈勾角,似很認真的回:“暫時不知道,還沒有想好。”
跟蕭目嶼這樣的人聊天,很費腦子。
所以都是斟酌著開口。
蕭目嶼淡淡開口:“陸心窈,你在借朋友的事點我呢!”
以他對陸心窈的了解,不屑于做這種事,因為本就不在乎。
這是陸心窈沒有預料的,所以微微愣了一下。
正說話,綠燈亮起來,前面的車流起來。
蕭目嶼收回視線,重新發車子。
顯然,蕭目嶼知道跟舒苓出現在酒店,不是去抓他跟白依雪。
不過是差錯的撞到他們兩個在一起而已。
原本陸心窈還想著跟他解釋一下,看來本不需要。
回到家里,換好鞋子,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到客廳。
華麗的水晶燈下,蕭目嶼慢條斯理的邊走邊下外套,將深外套放到一邊,坐到沙發上。
他高長,姿態慵懶。
蕭目嶼有種與生俱來清貴和松弛,兩者毫無違和,搭配的相得益彰。
只是坐在那里,什麼也不做,上位者氣息和迫十足。
見人一語不發的站著不,蕭目嶼抬眸:“有話要說。”
從酒店開始,就一直在糾結要不要說。
陸心窈不不慢的走過去,到他面前站定。
“蕭目嶼,只要你把陸氏的份還給我,我同意離婚,讓你跟白依雪在一起。”
蕭目嶼抬眸看向對面站著的人,明亮的燈下越發麗人,可很清冷。
那冷漠疏離的樣子,讓人無法靠近,也捂不熱。
蕭目嶼眸子一凜,聲音陡然冷了幾分:“你之前不是說絕不離婚”
現在又突然反悔,還真是一天一個主意。
陸心窈著男人,明明站著比他高,氣勢明顯很足,可依舊還是比不上的他氣勢人。
就像現在,他只是淡淡的什麼也不說,都覺得有迫。
陸心窈微不可聞的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今晚看到你們在一起,突然就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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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拿回陸氏,其他的不重要。
雖然陸心窈現在是陸氏的執行總裁,可是蕭目嶼才是真正的控人。
當初陸氏出事,是蕭目嶼及時出資,力挽狂瀾拯救了岌岌可危的公司。
同時,也制于人。
蕭目嶼抬眸,不喜歡這個角度說話,他手一把將人拉過來,抱在懷里。
陸心窈一驚。
他的作很快,等反應過來,人已經坐到他修長實的上。
的心跳加快,沒有,知道反抗沒有用,所以乖乖坐著。
蕭目嶼手扣住細的腰肢,另一只手輕輕落在筆直的上。
今晚穿的是黑半,長度到膝蓋以上的位置,坐下來之后,也就堪堪遮住部。
陸心窈是冷白皮,皮白皙,他的手指就這麼在修長筆直的上細細挲著。
他掌心溫熱,作人,的,令人心口為。
的不自覺有些栗。
蕭目嶼不疾不徐的說:“陸心窈,你舍得就這麼把我拱手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