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宋在半個時辰后也出門去了南市,路途上,遇見了兩位相識婦人。
一位是布行里的吳繡娘,一位是糖鋪里的柳娘子。
喜悅咬人的事兒一傳十,十傳百,如今桃花塢里誰不知這件事,一覷面,那吳繡娘便笑著說:“那日我瞧那茶茶抱著只貓,風風火火往柳樹灣南十里跑,早知要咬人,我應當阻一下。”
“我也瞧見了,還讓當心腳下,別摔跤了。”柳娘子回憶著當日的事兒說道。
“抱著貓兒?”喜悅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武宋問,“有說抱著貓兒去做什麼嗎?”
吳繡娘和柳娘子一起沉片刻,不多久又一起搖頭,都說沒有。
“不過手里抱著的貓兒,好似是秦家的花奴。”柳娘子補充一句。
“小榜上的那只花奴嗎?”聞言,武宋心中的疑云叢生。
柳娘子點頭:“對對對,瞧著有七分相似,也不知是不是我眼錯了。”
吳繡娘附和:“我瞧著也像,八九不離十吧,這幾日我也瞧見蹲在地上,喵喵的,與那些貓兒通語,武娘子家的茶茶,還真是有趣。”
聽了兩位婦人的話,武宋的眉頭一整日都皺著,一點也不著頭腦啊。
說起喜悅咬人的原因,那得先知道為何去柳樹灣十里了。
那一日怕喜悅呆在家里悶得慌,武宋便帶著一起去南市的鋪子,不過冬之后,喜悅也往市曹跑,不再跟著九儒去李家了。
只說冬后,桃花塢里有好幾戶人家的貓兒丟失了,貓的他們心急如焚,在各市里揭小榜尋自家貓兒。
一榜言:
尋銜蟬,圓臉,日月眼,四足踏雪,夜時來,離家尋俏奴,至今未歸,尋得獲二十賞錢。


二榜言:
桃花塢柳樹灣南十里秦家,有花奴忘歸,雖是牡貓,但扇了蛋,四肢圓,發白勝,爪沾墨,藍眼,頸下系鈴,不能捉鼠,尋得賞錢面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