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屋頂突然出現兩名弓箭手,瞄準了鄧玄子和孫有虞。
兩人愕然:“快走!”
話未落音,后方突然“嗖嗖嗖”三箭齊發,“啊——!”屋頂弓箭手瞬間中箭墜下房頂。
鄧玄子和孫有虞回頭,衛聿川冒著八幺一行的砍趕了過來,“殺手是巡邊府的人,刺客八是曾經的諜人為了錢找祁國公報復,祁國公和胡胤一定聯手做過什麼事,千萬不能讓刺客和祁國公死了,不然真相就查不清了。”
三人追到客棧閣樓,挨著搜尋了客房,空無一人,最里面一間雜間,傳來微弱呼救聲,衛聿川推開門瞬間,祁國公面紫白,渾是,大上堵著一團布止,四肢被困了麻花,歪倒在地上氣息羸弱。
鄧玄子和孫有虞殿后搜尋整個屋子,衛聿川上前給祁國公解綁,“祁國公?祁國公?機宜司的人,來救你了。”
祁國公緩慢睜開眼,口中干涸地說不上話,突然一把長劍抵在了衛聿川間,衛聿川側去,左側不聲不響從房梁降下來一個人,約莫四十來歲,形高大,目凌厲,黝黑滄桑,布滿了歲月的痕跡,這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歲更老一些。
衛聿川雙手舉起,慢慢起,后退,刺客長劍始終抵著衛聿川咽跟著他移:“那日當街與我手的人是你。”
“是我。”
鄧玄子和孫有虞從后方慢慢移過來,準備伺機手,衛聿川暗中給兩人使眼。
“你是諜人?”
“咸平末年安肅軍蕃兵一營,二都殿直,后被調為諜人,代號犀象。”
衛聿川三人暗中換眼神,怪不得這麼強,當年安肅軍蕃兵可是實打實打退過遼人的兵,一人制服他們三個不在話下,此番看來只能智取了。
“你們三個?”犀象抬抬下示意三人自曝家門。
“機宜司三,大中祥符初年編,原殿前司預備役弓箭手。”
Advertisement
“原行人司一部使者。”孫有虞道。
“原斥候三營斥候。”鄧玄子道。
犀象思索一番:“門口箱子里有個包袱,給你們的。一會再。”
“偽造白銀的手段不錯,實屬上乘,是我當諜人這麼多年見過最真的了,看來機宜司確實招到了不錯的新人。”犀象笑道。
“一炷香時間,派一個人去問巡邊府要真正的五萬兩白銀,否則同歸于盡。”犀象踢開了墻沿的一塊板,下面埋好了炸藥。
“這是祁國公和胡大人虧欠你的,是不是?他們還欠你什麼?”衛聿川緩緩上前,試圖打他。
“不止是我!他們欠的下輩子都還不清!”犀象突然激,長劍揮舞起來,“去要五萬兩!十萬兩!然后按照包袱里的指……”,話未落音,犀象余向側邊一瞥,突然側一轉長劍揮向窗邊,衛聿川慢了他半步,數道利箭穿破窗戶進屋里,犀象一掌擊開衛聿川,“閃開!”接著揮劍砍向破窗的利箭。
頃刻間“呲!”鮮濺了出來,犀象膛中箭,接著更多的箭來,衛聿川三人即刻反擊,可已經來不及了,箭帶著殺意刺破閣樓,犀象擋住了大部分的暗箭,被了窟窿,迎面跌出了窗外。
“犀象!”衛聿川跳窗追去。
“咚!”地面震出層層塵土,犀象跌落在地,上滿了箭,汩汩吐著鮮,四周的弓箭手已經撤離,他力從懷里掏出一把碎紙條,塞到衛聿川手里。
“去……找……”
“什麼?!”
“咕咕……”四四方方的天井高空不知從哪飛過一只鴿子,犀象拼命睜著眼,口中流如柱,他著天空盤旋的白鴿,吊著一口氣,指著空中,痛苦掙扎。
Advertisement
“找……”
著那鴿子,他雙目含淚,似乎有強烈的心愿還沒有實現,鄧玄子和孫有虞也趕來了,著空中不懂犀象是什麼意思。
衛聿川匍匐在他跟前,拼命聽著他邊蠕,“找什麼?!”
“找……他……”
“咚!”犀象胳膊落在地上,著空中閉上了眼,白鴿盤旋在天井上空唔呀著嚨,咕咕聲像回旋一般往更遠的地方飄去。
衛聿川拉開一團字條,空白的,什麼也沒有,鄧玄子打來一捧井水潑在上面,碎紙片被水浸居然顯現出了字。
“是明礬!”
明礬水寫出的字,晾干后在紙上本看不出來,但如果浸水中,字跡頓現。
衛聿川飛快把一堆紙片拼湊起來,幾條紙條都顯現出了同一句話:春夜雨聲令吾追憶逝去年華。
“春夜雨聲令吾追憶逝去年華?”三人湊在一起疑片刻瞬間了然,是字驗。“春”和“年”下面有兩個小點的標記,諜人戰前都會經過培訓,主將與每個命出戰的偏將約定,雙方以某一首沒有重復用字的五言律詩為“字驗”。若有事報告,就隨意寫一封書信,將要報告之事的次序對應于該詩中的第幾字,然后在普通書信中的某字旁加一記號。
“春”和“年”應該對應了某首詩中的某一句,而這兩個字,應該對應著不同意的意思。只要五言律詩和揭的碼本同時在手,字條的真實意圖就明確了。
所以犀象要他們找的東西,就在字驗謎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