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象一個人救不了他們,所以才會要銀兩,有錢才能準備計劃!”
褚明達厲聲喝道:“衛聿川!你們聽命與誰?你是機宜司的諜人,是朝廷的人,不是一個犯人諜人的手下!”
可衛聿川仍舊舉著那張僅剩半截的字條,“有人在求救!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不僅是告訴褚明達,更是質問后一眾巡邊府的人馬,他自己也曾被不明不白對待過,宴一案已經過去了兩年,陷害他的幕后真兇至今毫無下落,這兩年,他遠在機宜司,拼命抓住一切有關的機會,可始終一無所獲,他們都是被人利用的人,他恨了這種被蒙在鼓里的覺,犀象直到死還有未竟的心愿,而他只是撕開了一個口子,就遭到這麼大的阻力,背后的事只要有一個人能發現,就絕對不會被糊弄過去。作為一個曾經的弓箭手,衛聿川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
衛聿川此話一出,周邊霎時安靜,片刻之后尖銳地議論聲四下而起。
“什麼?有人求救?哪里的人?”
“胡大人還有落在其他地方的部下?”
“哪里的諜人?機宜司的還是巡邊府的?”
……
鄧玄子、霓月和柳緹也愣住了,沒想到那張字條背后牽扯的是數條茍延殘的人命,原來犀象說的,去找,是去找人。
眾人議論聲中,胡胤瞬間變臉,震驚地連連咂舌,他難以置信地走向前,像個說書人把住了氣氛的高,“啊?!怎麼會有如此駭人聽聞之事?!老夫久居位太久,疏忽了,大意了啊!既然如此,多謝機宜三探清真相,那就有勞三諸位梟雄,幫老夫把諜人從大遼接回家吧!”
10.信號篇十一 “滾!”
“嗯?”衛聿川以為自己挨打太久耳朵嗡鳴聽錯了,撓了撓耳朵,“從哪接?”
“遼。”
“遼?”在說什麼?
“不是你說的諜人困在遼朝嗎?”胡大人此刻眼神清澈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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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你說了。”
“我沒說。”
“他沒有嗎?”胡大人轉問后崔最高。
“他說了,他查到的。”崔最高斬釘截鐵。
“……”我查到個屁!衛聿川看著面前一臉天真、殷切、且充滿萬分篤定的胡大人,頓腦袋嗡的一聲,怪不得祁國公讓他謹言慎行,原來是知道胡胤的德行啊,想罵人,但是不知如何開口,只好暗中握了拳頭。
衛聿川回頭看三的同僚們,霓月幾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經從同變了充滿殺氣。
在場兵雀無聲,生怕個氣讓巡邊使捕捉到了,下一秒就被拖去支援機宜三。
送死的差事終究是落到了三頭上。
衛聿川渾疼痛,終于回了三,剛進主廳,想找把椅子坐下,鄧玄子、柳緹不急不慢經過他占據了一把把椅子,還剩最后一把空椅子,霓月跳了過去,歪斜著躺在上面。
衛聿川無語:“行吧。”
肖崧和吳祥之最后進來,關上了門。
“所以求救的諜人……真的被困在遼了?犀象這餅攤得也太大了……怪不得勒索那麼多錢。”衛聿川有點不好意思看大家。
一管勾吳祥之慢悠悠道:“你不能慫啊,機宜司好不容易有個敢為人先,不懼強權,敢為民請命的年輕梟雄、青天大老爺,怎麼能就此而止呢?”
衛聿川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抿了抿,“吳大人過獎了,我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你這腦仁真是退化春秋戰國被他爹的羊屎蛋子糊住了!本來還想向司里舉薦你當三提轄,我真是看走了眼了!你要是能當上這個提轄,城隍廟里的王八都能上岸喊爹了!”吳祥之氣得一口噴在衛聿川臉上,肖崧在一旁想盡了這輩子悲傷的事才沒笑出聲來。
“司長大人不想此事,因為無法確定困在遼的諜人還有幾個活著,也無法確定活著的人里有沒有人叛變。你以為我們的鹽都是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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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罵了別罵了,要頂不住了,衛聿川懷疑機宜司是憑借罵人戰斗力選拔這批員。
吳祥之一頓瘋狂輸出,肖崧在一旁不上話,人救出來就放心了,讓這些文罵罵撒撒氣也掉不了幾塊。
此時廳門被一把推開,孫有虞從榷場回來了,“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給我口水喝。”
鄧玄子給他推過去一碗水,孫有虞咕咚咕咚干了,“諸位大人,我打聽到了!”
早些時候司里派孫有虞去榷場刺事,祁國公的案子還沒有結束,審理完要押送回京,此次和遼定是無法商談,如果要去遼救人也得先清那邊況才行。
“近一個月來榷場珍寶樓的遼商都是避難來的!珍寶樓房間一直滿著,他們遲遲沒回去,是因為藩王耶律敕倍起兵謀反,遼朝派親王蕭王爺在東南一帶鎮,霸州國境線往外三十余里都在打仗,但凡經過戰區,易來的財寶興許會被洗劫一空不說,還可能搭上家命,那個耶律敕倍聽說是遼朝現任最兇狠殘暴的藩王,一劍能砍十個人頭,手下的兵馬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搶了遼朝最頂尖的兵庫,行為非常變態,但是又有組織有紀律,逮住的俘虜全都埋了,只個頭在外面,派人給他們念大宋的詩,直到俘虜聽著詩,全都悶死在坑里,遼人連我大宋的話都說不明白呢還念詩哈哈哈,你們說是不是有病?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