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有連先生在,夏小姐不會有事的。”
涂惠珍看了羅嬸一眼,羅嬸這才發現自己多言了,能在連家琪家中工作多年,靠的就是一套視而不見裝聾作啞的技能,此時忙努力穩定心神,配合著方誠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
涂惠珍已經快步轉,朝著主樓奔去。走到次臥時,只見帽間的門半開著,連家良懷里是正在泣的夏依依,快步走過去一看, 愣住了。
帽間,所有的服都七零八落,有些被剪了數塊,有的用口紅畫了無數個叉叉,一件白的亞麻長上,赫然寫著艷紅如雪的兩個字:去死。
“這是誰干的?”涂惠珍吃驚問道,看著臉極其難看的連家良。
“這個家你是主管,你告訴我!”
“所有房間都需要碼和指紋的,其他人不可能進來。”涂惠珍說。
連家良顯然很不滿意這個回答,他冷笑了起來。
“這里的其他人,不包括你。”
“家良,你先別生氣,我的確有所有房間的權限,可我今天一直很忙,先是在花園,接著又去了廚房,戴姨媽和方廚師都可以作證。”
“我不相信,你們都可能說謊。”連家良本一副不肯罷休的架勢。
“家良,你知道,我絕對不會干出這種事。”涂惠珍地語氣有些,連家良雖然脾氣不好,但對一直都很客氣,尤其是涂槿華失蹤后,他完全就把這個家給了,凡事都任由做主,但他今天居然當著夏依依的面質疑,不給留一點臉面。
“除了你,我不知道該懷疑誰。”連家良的語氣冰冷如鐵,完全無視涂惠珍的難堪。
涂惠珍撇了一眼正快步走來的連家琪,想說什麼又忍住了,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忍耐力和克制力。當年涂槿華的喜怒無常,稍有不如意就會當眾斥責,完全不給任何的臉面,但涂惠珍依然能面不改,沒事人似的照樣對這位堂姐逢迎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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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人不需要臉面,如果丟了面子能換來好,那讓我在地上爬也無所謂。”涂惠珍這麼對自己說。
所以,涂惠珍很快就穩定住緒,溫和地開口勸連家良。
“家良,你先冷靜一下,這個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代。”
“你最好能做到。”見這樣,連家良臉終于略略緩和了一些。
后傳來一個聲音,是聞訊趕來的連家琪,臉上有掩飾不住的得意,夏依依別過臉去,不想看到。
“哥,不就幾不值錢的服嗎,犯不著生這麼大的氣。”連家琪輕描淡寫地說。
“對對對,已經是午飯時間了,你們先去吃飯,我先讓人過來收拾一下屋子。下午我陪依依去重新買幾服。”涂惠珍忙附和,
但夏依依搖搖頭。
“家良,我不想吃午飯了,你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嗎?”
“好,我陪你出去吧,正好去買些新服。”連家良聲說著,拉著夏依依出門去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影,連家琪幸災樂禍。
“怎樣,繞指遇到了妖艷賤貨也要甘拜下風了吧?”
繞指自然指的是涂惠珍,而妖艷賤貨自然就是夏依依了。
見涂惠珍不聲,連家琪又補了一句。
“這男人啊不管活到多歲,永遠還是喜歡年輕的。”
“不管家良喜歡什麼類型的,只要能給他帶來幸福和快樂,我就祝福他們。”涂惠珍抬起頭,一雙沉靜的眼睛坦然地看著連家琪。
“得了吧,在我面前就別裝了。這十年,你一直都在想盡辦法為連家的主人。”連家琪今天的興致很高,一幅不挑起矛盾不罷休的樣子。
“能替姐姐照顧這個家,我很滿意,也很知足。”涂惠珍了解連家琪的各種暗心思,所以和說話一直非常謹慎,不想讓抓到什麼把柄。
“我怎麼聽說,是你把徐小姐弄走的?”連家琪繼續咄咄人。自從肖建棠偃旗息鼓不再四留,沒了對手的日子索然無味,閑極無聊之際開始在親友之間煽風點火,挑撥離間,制造各種矛盾然后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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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姐是連家良上一個朋友,曾經是一線影視明星,生得嫵骨艷麗銷魂,兩人在一個酒會上認識,很快就如膠似漆,徐小姐更是直接搬進了連家良位于省城的豪宅。但只住了不到半年,原本自得徐小姐就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疑神疑鬼喜怒無常,連帶著對連家良的態度也極差。連家良一開始還忍耐著,但新鮮一過,也漸漸開始厭煩起來。
最后,徐小姐的神經質變得越加嚴重,開始懷疑有鬼魂要陷害自己,最后連家良忍無可忍,讓保鏢押著徐小姐離開了連宅。
“我和徐小姐聊過幾次,聽說和我哥在一起的時候,房間里的東西總是莫名其妙地移了位置。比如明明關好的窗卻打開了,屜里的東西總是移了位置,半夜里總是聽到奇怪的腳步聲,有一次,甚至在私人品里發現了一只死老鼠........“
連家琪說著,一雙因為長期失眠而帶著厚重黑眼圈的眼睛斜睨著涂惠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