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沒和你說嗎?那段時間只有我陪著,安,開解,到現在我們還是很好的朋友呢。”涂惠珍迎著連家琪的目,臉上毫無愧。
“哦,這個我倒是不知道呢。但劉小姐呢?劉小姐好像和你反目了。”
提到劉小姐,涂惠珍的眼中閃過一霾,但臉上卻毫無變化。
“劉小姐?是誰啊?”
“你怎麼會把忘了呢?是我哥的書,從國外留洋回來的,不過那子比徐小姐暴躁多了,那天為了什麼事,你們吵了一架?對了,說你在我哥面前造謠,說腳踏兩只船,所以當場找你對質,你們大吵了一架,還用花瓶砸破了你的頭。”連家琪笑著說道,回味著當初的熱鬧場景。
“哦,你說呀,真的是誤會我了。”想到最后黯然離開的劉小姐,涂惠珍滿臉的憾。
“后來在外面說你面善心狠,手段毒辣,說你只有初中畢業,卻偏要裝大家閨秀。”
“哦?但我喜歡的,真可惜,我們本來可以做好朋友的。”涂惠珍眼中的憤怒一閃即逝,只有初中畢業這件事一直是最大的心病,此時卻被連家琪如此輕蔑地說出來,這讓決定要給一點警告。
看到傷的樣子,連家琪滿足地轉想要離開,剛走了幾步,就聽到涂惠珍的聲音不不慢地傳來。
”對了,那些被剪碎的服讓我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連家琪預到了什麼,的臉一變。
“你什麼意思?”
涂惠珍的眼中閃著報復的㊙️,說出的話卻不急不緩。
“我姐的服也被剪碎過,上面也用口紅寫了好些難聽的話,讓我想想是什麼,哦,對了,是“去死!”
連家琪的表開始扭曲,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
“還有,我姐經常說不在的時候有人進過的房間。翻了的首飾盒,試穿過的服,還在床上吃東西和睡覺。哦,還有一次,進了洗手間卻沒有沖馬桶.......也不知道是哪個心理變態干的。“
Advertisement
說到這里,涂惠珍出一個嫌惡的表后瞟了連家琪一眼。
“家良剛才說錯了,這個家里除了我,還有兩個人擁有進所有房間的權限,一個是魏勇,當然,他是安保主管,而另外一個人是怎麼得到權限的,我就不知道了。”
連家琪的臉上閃過一疑,房間的權限是魏勇幫連家琪開通的,但這事做得很,涂惠珍是怎麼知道的?
“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的嗎?進房間有兩種方法,一種是輸碼,這個不會留下痕跡,但如果是輸指紋,系統是會留下記錄的。”
說完,涂惠珍帶著那種意味不明的笑容看著。
“這東西大家都有,知道了并不一定要說出來,我雖然只有初中文憑,但這種做人的道理還是懂得,你說呢?”
九溪山桃花源別墅區的山道上,一輛黑的 SUV 緩緩駛來,車里的人帶著鴨舌帽,穿一套運裝,正是連家良的安保主管兼保鏢魏勇。他一邊開車,一邊警覺地盯著后視鏡里那個被綁住了手腳,里著膠布的男人。他王亞強,現在是九溪桃花源的清潔工,也是連家良從前的化工廠副廠長。
車子駛到了連家別墅門外,看門的趙叔見是魏勇也不多問,直接開門放行。不到十分鐘,魏勇已經押著王亞強朝別墅的地下室走去,他孔武有力又過專業訓練,瘦弱的王亞強在他面前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乖乖地被他推進一個房間,綁在椅子上。
“老老實實呆著,等連總來了,讓他決定怎麼置你。”
王亞強的被破布塞住沒辦法說話,但一雙眼睛里滿是憤恨。
“別恨我,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魏勇說著,快步走出房間,關上了房門。地下室的門窗都是隔音很好的木材和玻璃,所以不管王亞強發出什麼聲響,外面的人都聽不見。
第七章 午夜歌聲
剛走了兩步,一個人突然從背后地著他的,溫熱的氣息帶著一濃郁的香水味道。他的心里一驚,抬起肘子就是個對撞,那人發出一聲驚,跌坐在沙發上。魏勇這才看清了的模樣,是穿著一質睡袍,披著水貂外套的連家琪。
Advertisement
“怎麼是你?”
連家琪沒有回答,半躺在沙發上,臉上因為疼痛而略帶扭曲,但眼中居然滿是邪魅的笑意。
“為什麼不能是我?”
“我還有事要辦!”魏勇說的是實話,抓到了襲擊夏依依的人,他必須馬上向連家良匯報。
“那個你抓到的人嗎?是誰?”把魏勇拉到自己邊,著他。魏勇說話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就是襲擊夏依依的人,星城電子廠之前的副廠長王亞強。”魏勇知道他們兄妹之間沒有,所以對知無不言。
“這樣啊,他可以等,但我不行。”連家琪說著,掉了上的子。魏勇環顧四周,這里雖然是地下室,但層高足有三米,過整面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外面庭院的景致,是一個半開放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