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為了獨占連家良使盡了一切手段,挑撥離間,栽贓陷害,裝神弄鬼。那些人總以為憑著年輕貌就能上位,卻不懂得越是的花保質期越短,一旦過了花期,男人就會厭倦,久而久之就會翻臉不認人,所以總是挑準了時機再下手,因此事半功倍。
“總有一天,他會發現真正離不開的人是我。”在心里說著,默默地給自己打著氣。
一陣男竊竊私語突然響起,定睛一看,發現一男一正從地下室的出口走出,正是連家琪和魏勇。
“果然,他們兩個搞到一起去了。”
之前涂惠珍就對兩人的關系有所猜測,這次親眼所見更是進一步確認了。鄙夷地撇撇,剛要轉避開,卻聽連家琪遠遠地就喊。
“惠珍,早啊!”
涂惠珍心里涌起一厭惡,和別的男人后居然故意繞過來和自己打招呼,是炫耀嗎?真是變態!心中暗罵,臉上卻笑得溫暖。。
“早啊家琪,你怎麼在這?”
初春的寒冷天氣,連家琪只穿著薄薄的質睡袍,上披著件的水貂外套,腳踩著一雙拖鞋,但臉上卻帶著紅,一雙眼睛帶著狂歡后的迷,上濃郁的香水味混著男人的味很是讓人不適,涂惠珍不由得皺皺眉,雖然從未結婚,但男之事還是知道的。
看到的樣子,連家琪一臉的嘲諷。
“別裝了,你看到我和魏勇走出來,是吧?”
“家琪,不是我假正經,你是有老公的人了,做事要有分寸。”涂惠珍改老大姐式的語重心長。
連家琪卻笑了,笑得花枝。
“哈哈哈哈,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咸吃蘿卜淡心,你還是想想怎麼對付夏依依吧!”
涂惠珍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我干嘛要對付,你哥不是讓簽下婚前協議了嗎?”
“咦,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是誰告訴你的?”連家琪好奇地問,涂惠珍意識到自己說了,正尋思要用什麼托詞掩飾,連家琪卻已經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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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是戴姨媽告訴你的。你別抱幻想,這只是我哥當初考察的手段之一,結果二話不說就簽了,沖著這點,結婚后我哥一定會修改協議的。”
涂惠珍頓時覺得手中的咖啡香氣變得無比酸。連家良的變化當然看得出來,過去,不管他有多新歡,對的態度都是溫和且包容的,但這次他才回來沒幾天,就已經沖發過好幾次火了,而且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看到那副傷的樣子,連家琪滿意地打了個哈欠。
“哎呀,真是困死了,我要去睡個回籠覺了。”
接著,換了一副吩咐下人的語氣。
“對了,你去幫我把燕窩銀耳燉好,我睡醒要喝。”
說完,連家琪一個轉揚長而去,白的質睡袍在風中揚起了。
第八章 死了
清涼的風拂過涂惠珍的臉,覺得那陣從連家琪上飄過來的香水味有點悉,那是很小眾的一款香水,清冷如冬日的雪松。輕輕皺眉,突然想起了誰在用這款香水。
“夏依依?”
一段記憶突然出現在涂惠珍的腦海中,那是涂槿華和連家良新婚后的第三天,當時兩人剛出發去度月,涂惠珍卻發現涂槿華的帽間主臥里有聲音,以為進了小,當時害怕極了,房門虛掩著,輕輕推開,只見房間里一片狼藉,服,鞋子,香水瓶和包包被翻得滿地都是,連家琪站在穿鏡前,圓胖的進了涂槿華的婚紗里,憋紅了臉,一邊舉著相機自拍,一邊扭著擺出僵的 POSE.
一怪異的覺掠過涂惠珍的心頭,下意識地輕輕關上門,躡手躡腳地跑開。之后,裝作一切都沒發生,趁涂槿華回來之前把帽間仔細整理了一遍。
“這個人的心理真的有問題,一定要小心,別招惹。”這樣警告自己。
此時此刻,聞著從連家琪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那種混合著惡心不適厭惡的怪異覺再次涌上心頭,但很快,一個新的想法讓豁然開朗。
“一個變態的小姑子,夠夏依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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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惠珍淡淡一笑,喝了手中的咖啡。
中午,涂惠珍按照連家琪的吩咐,把燉好的燕窩銀耳湯送到房間,但房門敲了半天,才見一酒氣的肖建棠來開門,但他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連家琪去了哪里。涂惠珍一看,連家琪的手機不在,沒有整理過的被褥是冷的。
“奇怪,早上說要睡個回籠覺的,怎麼不在?”
讓肖建棠去找一下妻子,他卻一臉的不耐煩。
“有什麼好找的,誰知道又去干什麼勾當了。”
涂惠珍知道他們夫妻關系惡劣,所以也不多話,端著燕窩走回了廚房。然而一直等到中午開飯,依然不見連家琪的影。這下連連家良也意識到不對,于是發大家一起去找。
春天的中午,明而溫暖,連家琪的水貂外套搭在那叢木槿花上,那件白質睡袍在游泳池水面上如同云朵般散開,連家琪躺在上面,雙眼圓睜,里正在汩汩地流著,半個游泳池都被染了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