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間后,老太太說枕頭睡得很不舒服,讓我去找涂小姐要一個新的,我走到一樓的時候遇到了連小姐,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孫小姐說。
”哦,是什麼問題?”韓偉林和趙凱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著孫小姐。
“問我是不是看到嫂子了,不是夏小姐,是另一個。”
“涂槿華?”韓偉林疑極了。
#39;#39;我說沒看到,就嘟囔著說什麼“一定又是那個人搞的鬼”。
“還說了什麼?”
“說看到了涂槿華,還說要去檢查那幅肖像畫。”
“肖像畫,是涂槿華那幅嗎?”韓偉林問。
“是的,我問要不要我陪去,卻說不用,所以我就回房間了。現在回想,如果我當時堅持一下,可能就不會出事了。”孫小姐的語氣中帶著憾。
“朝著哪個方向去了?”韓偉林問。
“反正不是回的房間,是朝另一個方向去的。”
“當時是什麼打扮?”韓偉林問。
“披著的外套,穿著白的質睡袍。”孫小姐想了想很肯定地說。
“當時是幾點?”
“我回房間的時候看了一下手機,當時是 5 點 35 分左右。”孫小姐很肯定地說。
“之后你沒有聽到任何靜嗎?”
“沒有,回去后我又扶老太太去上了一趟洗手間。”孫小姐說,戴老太太點頭證明了的說法。
“還有什麼況嗎?”助理警趙凱問道。孫小姐搖搖頭,戴老太太卻言又止,看到這副模樣,韓偉林關切地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戴老太太看著孫小姐,韓偉林會意。
“孫小姐,你可以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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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小姐點點頭,站起來離開了房間。戴老太太一直盯著的背影,直到把房門關上才說道。
“韓警,槿華回來了!我看見了,你要趕去找。”
原來,前天晚上戴老太太醒來時,看到了床頭有一個人影拉著的手,借著昏暗的燈,看到此人一黑,長發及腰,面部廓雖然看不清楚,但確定就是涂槿華。
“戴阿姨,您確定這不是夢?”趙凱問。
“我又沒老糊涂,怎麼會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呢?!”戴老太太火了,趙凱無奈地看了一眼韓偉林,80 多歲的老太太,沒有護工攙扶路都走不利索,但脾氣還是那麼倔強。
韓偉林卻淡淡一笑,他起給戴老太太倒了一杯溫水。
“戴阿姨,您喝口溫水再慢慢說。”
覺到了被尊重和被信任,戴老太太的臉好看多了,喝了一口水,開始慢慢回憶。
“我喊了的名字,沒有回答我,的手是冰涼冰涼的,我掙扎著起想把小孫喊醒,卻突然不見了。”
“可是,如果那真的是涂槿華,為什麼要躲躲藏藏的呢?”趙凱疑不解。
戴姨媽也說不出這是為什麼,楞楞地想了幾秒,才重新開口說話。
“我覺得,槿華在害怕著什麼?”
“哦,你覺得會是什麼呢?”韓偉林的語氣非常和。
“我也不知道,也許,害怕連家琪......怎麼說呢,我聽槿華提過好幾次,說家琪讓覺得不舒服。家良平時對妻子和妹妹都極好,日常送禮總是一式兩份,槿華一份,家琪一份。有一次結婚周年,家良單獨送了一套新服給槿華,當時家琪很不高興,沒過幾天,槿華就發現這套服被剪碎了。雖然不確定是家琪干的,但總覺得不對勁。”
說到陳年往事,戴姨媽的表述流暢清晰,可見雖然年事已高行不便,但思維卻還是非常敏捷。
“這事槿華覺得很丟臉,所以囑咐我不要對外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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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所以姑嫂之間也有矛盾。”韓偉林點點頭。
“對,我曾經懷疑過槿華的失蹤和家琪有關系,但那時和肖建棠在國外度月,所以這件事和應該沒關系。”戴姨媽回憶著往事,眼中閃著淚。
韓偉林的心里有些酸楚,十年了,所有人的都在繼續著自己的人生,而戴姨媽卻只有過去,他遞給戴姨媽一張紙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比較溫和。
“老太太,你覺得是涂槿華殺害了連家琪嗎?”
戴姨媽正在眼淚,聽到這句問話猛地抬頭,那雙渾濁的眼睛突然充滿戒備和敵意。
“不,不可能,我的槿華不會做這種事。”
“那你覺得誰最有可能?”韓偉林問。雖然目前技科還沒有給出詳細的報告,但據現場種種的跡象,他基本可以確認殺死連家琪的兇手當時就在連家大宅。
“肯定是肖建棠啊,他恨家琪,這誰都看得出來。”戴姨媽一口咬定。
刑警大隊的大門口,涂惠珍迎面遇到了顧熙然,一時間喜出外。
“顧大畫家,太好了,你可以順路帶我回去嗎?這回剛遇到下班的高峰期,很難打到的士。”
“你不等家良和依依嗎?”顧熙然有些疑,目在上掃了幾下。初春的南方還帶著寒意,但涂惠珍的鼻尖上既然有了細細的汗珠。
“哦,下午我約了工人清掃游泳池,必須馬上趕回去。”。
顧熙然點點頭,警方已經完了現場勘察,連家琪的尸也已經被帶走,那個染了的游泳池的確需要馬上清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