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偉林突然覺得他像一堵堅實的墻,所有的問題到了他那里都被彈了回來。
“令妹和你曾經有過一段非常艱難的生活,這對有造什麼影響嗎?”趙凱繼續問。
話音剛落,韓偉林就到連家良鏡片后的眼睛閃出了犀利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希全方位地了解令妹,這樣才能更快地找到破案的線索。”韓偉林迎著連家良的目坦然回答。
“是的,我們是白手起家,靠艱苦的打拼才有今天。”連家良回答得滴水不。
“肖建棠說,令妹曾經落人販子手中,這是真的嗎?”趙凱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連家良的眼中已經出了怒火,他突然站起來,言辭激烈。
“韓隊,家琪死了,你們應該趕找到殺害的兇手,為什麼總拿些沒有據的話在這浪費時間?”
面對他的質問,韓偉林依然面不改,語氣平穩從容。
“連總,我必須向你強調一下,謀案的偵破是一件耗時耗力的工作,要找到殺害令妹的兇手,警方必須會竭盡所能地尋找一切線索,尤其是令妹的生活,包括現在和過去。”
聽到他的話,連家良沉默了,韓偉林繼續向他解釋。
“你是最了解連家琪的人,我希你能盡量提供多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有沒有與人惡,最近有人威脅過嗎?”
連家良的眼中閃過一不安,他之前過于悲痛,整個人都于震驚和混中,經韓偉林這麼一說,他想起了那封匿名信,白的信箋,上面是他的前妻涂槿華的字跡,落款是半朵木槿花。
“我回來了。”
這就是那封信的容,但是,他不愿意告訴警方這件事,那是他心底絕對不可的紅線。
見他沉默不語,韓偉林決定再試一次。
“請連總相信,你說的任何事,警方都不可能出去。”
連家良抬起頭,盯著韓偉林的眼睛看了良久終于開口,語氣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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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家琪的確有過一段非常艱難的長經歷,但并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相反,這個過程中我們遇到了許多善良的人,所以家琪一直被保護得很好,沒有到什麼傷害。”
韓偉林無可奈何,那些三緘其口的私和過往,正是許多懸案一直無法告破的重要原因之一。到底是破案重要還是保守更重要,他無法替當事人做出選擇,即便那些害人是他們的至親好友。
“既然如此,那咱們今天先談到這里,如果你想起了什麼事,請隨時給我電話。”
九溪桃花源,連家大宅。
顧熙然站在涂槿華的房間,呆呆地看著涂槿華那副沒有了人像的肖像畫,他的眼中滿是憂傷,臉上完全沒有了那種藝家的灑不羈。此時的他就是個平庸的中年人,落寞,頹廢,被生活干了力氣。
“槿華,你知道生活中最悲傷的事是什麼嗎?不是貧窮,不是死亡,而是虛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了無生趣。”
他出手,輕輕著肖像畫中的空白位置,以及那半朵木槿花。
“顧先生,你在看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涂惠珍走了進來,警覺地看著顧熙然問。
顧熙然沒有回頭,他的手指繼續在那半朵木槿花上挲著。
“你知道嗎?幾乎每個畫家都會在畫作上畫上屬于自己的標記。比如齊白石,他畫的蝦須子,不同的年代蝦須子的朝向是不同的;還有八大山人,每個時期會用不同的印章。揚·范·艾克會在肖像畫的墻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卡拉瓦喬曾經把自己畫在酒壇里.........“
涂惠珍莫名其妙,但還是忍不住輕輕打斷。
“那你呢?”
顧熙然回過頭,看著涂惠珍微微一笑。
“我喜歡邀請肖像畫的主角一起簽名,就像這半朵木槿花。不過......那天我撒謊了,這并不是我的畫。”
第十一章 你一定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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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覺得我連自己的畫都認不出來,那就太天真了。”顧熙然說,
“可是,你為什麼要說謊?”涂惠珍的語氣中有明顯的不安。
“很簡單,因為我不希涂槿華被人忘記。”
說這話時,顧熙然的臉因為痛苦而搐了一下,涂惠珍猛然醒悟。
“那些傳聞是真的,你一直暗。”
涂槿華和顧熙然是青梅竹馬的好友,他們從小就是鄰居,大學的時候,涂槿華選擇了省城的一家 985 高校,而顧熙然卻因為英語不好沒有考上心儀的學院,只能呆在當地的一所大專。畢業后,他不肯去工作,堅持走專業的畫家路線,所以過得很清貧。而涂槿華一畢業就開始經商,憑著過人的才干發家致富,和連家良結婚后更是如虎添翼,很快了星城首富。
但不管份和地位如何變化,涂槿華一直和顧熙然保持好朋友的關系,正是首先提議顧熙然為自己畫像,籍此把他推薦給了星城的各界名流,顧熙然因此展頭角,一躍為國界炙手可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