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再次拋出一個問題。
“那幅畫呢，現在在哪里？”
第十五章 危險正靠近
涂惠珍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故技重施，利用肖像畫搞了一出鬼魂歸來的系列好戲，本以為連家良會像過去一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次他卻一反常態，一副追究到底的架勢。
涂惠珍的臉有些蒼白，輕著。
“那幅畫...............”
連家良見心虛的樣子，眼神越發銳利。
“那幅畫怎麼了？”
除了說實話，涂惠珍別無選擇。
“那幅畫突然炸自燃了。”
“混賬！”連家良突然暴怒，順手抄起一個放在博架上的花瓶擺件砸在地上，花瓶落在地上被摔得碎，博架也摔在地上，發出哐啷啷的聲響，涂惠珍嚇得兩一，差點沒站穩，夏依依上前一步，輕輕地拉住了。
“家，家良…”
涂惠珍聲音抖著，用力甩開夏依依的手，眼淚奪眶而出。過去，常見連家良對下屬肆意辱罵，卻沒想過有一天他也會沖著自己來，而且是當著別的人的面。
看到淚流滿面的樣子，連家良嘆了一口氣，他理理頭發，聲音和了一些。
“算了，我不怪你，這麼多年，你也為這個家付出了許多。”
涂惠珍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家良還是恤的，他會原諒的。一旁的夏依依卻低下了頭，眼中的憐憫更深，默默地等待著連家良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不能那麼自私，為了這個家讓你一直付出。這樣吧，等家琪的案子結束，我會給你一筆厚的退休金作為補償，你可以挑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買套房子，舒舒服服地度過后半生。
希在涂惠珍的眼中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絕。
“家良，你是要趕我走嗎？為了這麼一件小事？”
“何必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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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惠珍絕了，了解連家良，他說出去的話，從來沒有收回來的可能。
“好，好，好。”一連說了數個好字后轉快步跑開。
聚在前庭的人都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連家良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也許他已經忍無可忍？也許他還發現了涂惠珍做了別的事？或是妹妹的死讓他喪失了理智，但不管是什麼原因，所有人都知道，涂惠珍不可能留下來了。
“走吧，依依，我陪你去散散步。”連家良出一個微笑，摟著夏依依的腰離開了。
不遠的回廊，涂惠珍站在影，遠遠地看著依偎在一起的連家良和夏依依，那張平日里溫和端莊的臉扭曲著，眼中充滿了怨毒。
輕敵了！太小看夏依依了。這個在短短幾個月就能讓連家良對一見傾心，不遠萬里帶回家中的人絕不簡單。但更要命的是，妄想在連家良面前耍小聰明。
此時此刻，重新記起涂槿華的叮囑。
“惠珍，和小人爭利，小心眼小手段就夠用了，但如果想要得到更大的結果，靠的是強大的心。”
“什麼是強大的心？”涂惠珍記得自己當時問過姐姐。
“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并且理解為了這個目標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時刻忍、堅定，還有，最難做到的一點是......“涂槿華說到這里的時候，涂惠珍看到漆黑的眼眸里有在閃耀著。
“是什麼？”忍不住問。
“永遠心存善良。”涂槿華說。
涂惠珍至今依然無法理解，這個一直以來爭強好勝，任何事都不肯落下風的星城強人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心存善良，這不過是那些心靈湯的文章，或者是功企業家在接采訪時才說的廢話。
“你可能覺得這是騙人的廢話，我從前也覺得，但自從發現了那件事之后，我的想法就改變了。”
“那件事？”涂惠珍敏地捕捉到了姐姐語氣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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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槿華沒有解釋，站起來，朝會客廳中央那幅畫像走去。
“惠珍啊，財富、名譽、地位只有建立在善良和正道之上才可以長久，否則......”
說到這里，涂槿華的手在畫像相框上輕輕挲著。
“只需要一件微小的事，就什麼都沒有了。”
“微小的事，那是什麼？”涂惠珍覺得話里有話，忍不住追問。
“比如，一個，一段往事。”涂槿華的聲音里突然帶出一悲涼。
“，往事？”涂惠珍更疑了。
那段時間，涂槿華很不正常，會突然消失好幾天，然后一臉憔悴地回來，有時候涂惠珍會聽到和連家良關了房門在爭吵，聲音雖然很低，但也足以引起的注意。
星城的人都知道，涂槿華不僅貌出眾，還通商場之道。自從和連家良結婚后，連家良的事業仿佛裝上了翅膀，從原本的穩步上升變了突飛猛進，連家良自己都常說：“如果沒有槿華，我不會有今天。”
在外人看來，連家良的順從顯得格外寵溺。他經常在公開場合表示，妻子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財富，所以對總是百依百順，言聽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