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嬤嬤順勢將鎖打開。
于是謝淮安一打開門,就瞧見自己的父親帶著一堆人過來。
最后面還跟著穿紅嫁的許清宜。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隨即咬牙,怎麼可能?
他給許清宜喂的藥量,至能讓許清宜睡到明日早上。
對方怎麼可能這麼早就醒了?
謝淮安眼里頭一片沉和殺意。
“淮安!新娘子還在外頭,你怎麼就寬解帶了?誰在里頭?!”
平侯一開始有些不信,謝淮安縱然不如長子謝韞之出息,品還是好的。
誰知……
自己親眼所見,由不得他不信!
謝淮安沒想到會被撞破,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認了。
“爹,我和縉云兩相悅……”
啪!
一個掌甩在謝淮安廓分明的臉上。
平侯怒不可遏:“你個混賬,你怎麼能這樣對你的妻子,你將清宜置若何地,將你岳家置若何地!”
“安兒……”侯夫人秦氏心疼地看著挨打的兒子,沒想到這事竟然是真的,害得無從勸起。
里頭的杜縉云聽見靜,也知道出事了。
這可如何是好?
連忙白著臉起來穿服。
“里面的賤人,你給我滾出來!”
侯夫人思來想去,都是丫鬟勾引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便將怒火發泄在杜縉云上。
“娘,我不許您這麼說縉云!”謝淮安對杜縉云是一片真心,連忙擋在門前,不讓侯夫人進去。
“縉云有孕了,懷著您的孫子!”
第002章 嫁給世子
杜縉云有孕的消息一出,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平侯子嗣不,娶了兩任妻子,膝下只有二子一。
謝韞之昏迷不醒后,整個平侯府只剩謝淮安一獨苗。
子嗣現在對平侯府來說,非常珍貴。
謝淮安拿住了這一點,誠懇地說道:“我做錯的事我認,會親自上門給岳家請罪,但你們別傷害縉云,是無辜的,是我連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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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清宜呢?”老夫人的聲音從后邊傳來:“你準備怎麼跟清宜請罪?”
謝淮安看向許清宜,眼眸中還有一未曾收斂的冷意,令許清宜瑟了一下。
許清宜心中暗道,不愧是男主,好嚇人。
即便現在還沒長起來,也不容小窺。
“自然是清宜說了算。”謝淮安盯著許清宜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不論清宜提出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
只不過,他會加倍地索取回來。
許清宜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盯著。
“清宜。”平侯怒氣未消,扭頭問許清宜:“這事的確是淮安這個混賬做錯了,你來說怎麼置,你說什麼就什麼。”
又添一句:“就算你要落了這個孩子,也可以提出來。”
平侯府子嗣是不,但若是許清宜想落了這個孩子,侯爺也會二話不說答應。
“不,不能孩子。”謝淮安沉著臉道:“我說了,除了傷害縉云,其他都可以。”
“你!”平侯氣得又要手扇謝淮安。
“侯爺!”秦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終究是心疼兒子,勸道:“不如先聽聽清宜怎麼說?”
雖然杜縉云是個賤人,可畢竟有了謝淮安的骨。
秦氏也是想留下這個子嗣。
眾人看向許清宜。
此時一嫁穿在上,顯得無比諷刺,也讓侯府的人到愧。
誰家新娘子的房花燭夜……會遇到這種破事。
“由我決定?真的嗎?”許清宜一張掌大的臉,此刻慘白幽怨。
“當然。”平侯點頭。
他和永安侯甚篤,也算是看著許清宜長大的,不是一點都沒有。
“好。”許清宜點點頭,抿了抿:“二爺和縉云兩相悅,我剛才聽見了,原來我并不得二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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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事實,眾人想安都不知該怎麼安。
“也就是說,我以后只有養庶長子,熬日子的份。”許清宜皺眉,自言自語:“或許連孩子都不會給我這個嫡母養。”
又猜對了,至謝淮安是這麼想的。
“清宜,這個不會……”侯夫人怎麼可能把謝淮安的長子給小妾養,當然是給嫡母養。
“您可以做主嗎?”許清宜看看侯夫人,又看看謝淮安:“二爺的意思呢?”
謝淮安大可以先穩住許清宜,以后再反悔,但他不屑:“縉云的孩子不會給你養。”
許清宜已經嫁進來了,就是明著欺負又如何?
“看。”許清宜語氣幽幽,臉上的無助惹人憐惜:“無論如何,我以后不會有好日子過。”
侯府眾人對謝淮安怒目:“淮安,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清宜?!才是你的正妻!”
謝淮安便閉著不說話。
“淮安,你太讓祖母失了!”老夫人看向謝淮安的眼神,恨鐵不鋼。
“老夫人息怒。”
開口的竟然是許清宜,大家再次向看了過去。
“這件事還有一個解決方法。”許清宜在眾人的注視下,說道:“既然我和二爺無論如何都會為一對怨偶,不如不做夫妻了。”
現場嘩然。
“和離?不可能,這是丑聞!”侯爺立刻道。
“不是和離。”許清宜道:“換親,我嫁給二爺的兄長謝世子。”
眾人吃驚,都瞪大了眼睛。
這個姑娘在說什麼?
嫁給謝世子……謝韞之?
“荒唐!”老夫人跺了一下拐杖,說道:“韞之是什麼況,你又不是不知!”
半年前,謝韞之從戰場上傷回來后,昏迷不醒至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