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個孩子都懵了，這就算打了嗎？
可是一點都不痛，以前祖母不是這樣打的，祖母打他們會用戒尺。
打一次手心會腫好幾天。
見他們愣著，許清宜輕了他們的頭：“跟你們開玩笑的，誰要打你們了，服臟了就臟了，換套干凈的就行了，打你們做什麼？”
禛哥兒也不傻，早就發現母親和侯夫人不一樣。
他剛才只是一時著急，聞言放松下來，甜道：“多謝母親。”
“先別謝我。”許清宜用眼神示意嬤嬤：“你的大字還未寫完對吧？跟嬤嬤回去換了服，好好寫字。”
禛哥兒的圓臉果然垮下來，就像天塌了似的，周籠罩著抗拒的氣息。
這引起了許清宜的注意，知道禛哥兒不喜歡念書。
否則長大后也不會走從軍的路子。
但就算不喜歡，也不至于這麼抗拒吧？
“禛哥兒，不想回去寫字嗎？”許清宜問。
禛哥兒回神，忙垂下眸子說：“沒有不想，兒子這就回去寫。”
許清宜吩咐嬤嬤道：“將珩哥兒也抱回去沐浴更，好生伺候著。”
臟兮兮的珩哥兒待在嬤嬤懷里，有些不舍地看著許清宜。
不過他知道自己現在臟，要洗干凈才討人喜歡。
嬤嬤丫鬟將珩哥兒洗干凈，又抱到了許清宜跟前。
這次是珩哥兒自己要求來的。
珩哥兒鼓起勇氣，靠到許清宜邊小聲喊道：“母親，我洗完澡了。”
許清宜在看自己的嫁妝單子。
聞言放下手頭的賬冊，彎腰將珩哥兒抱起來坐在懷里。
“是啊，讓我來聞一聞香不香？”
珩哥兒趕將自己的小臉蛋湊上去，仔細看還有點張，他怕自己不香。
“哇，珩哥兒真香。”許清宜可勁地夸：“這是用了幾斤香胰子，好像連皮都白了幾分呢？”
蔡嬤嬤在旁邊笑了：“珩爺打小就這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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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屋里瞬間安靜下來。
剛才被許清宜哄出笑模樣的珩哥兒，抿著小神黯然。
他年紀小小就知道自己長得不好看，遠遠比不上兩位哥哥。
祖母還喊過他丑八怪，難怪沒人要。
“蔡嬤嬤，以后不要說這種話。”許清宜擰眉道。
蔡嬤嬤冤枉道：“夫人，奴婢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打趣一下。”
“那也不行。”許清宜認真道：“我說你你還敢狡辯，你就是沒有打從心里敬著珩哥兒，你議論主子長短就是不對，別以為自己過哥兒就高人一等了，下去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想不明白就打哪來回哪去。”
蔡嬤嬤平時確實仗著自己過珩哥兒有幾分臉面，把自己當半個主子。
聞言白了白臉，說道：“是，夫人。”
等蔡嬤嬤走了，許清宜抬起珩哥兒的小臉，還好這次爭氣沒哭。
“珩哥兒，我發作了你的嬤嬤，你生不生氣？”
珩哥兒趕搖搖頭，看起來反倒是更害怕許清宜生氣。
他撲到許清宜懷里說道：“母親別生氣，我不喜歡嬤嬤，我喜歡母親！”
“為什麼不喜歡嬤嬤？對你不好嗎？”許清宜打聽。
珩哥兒就沉默了。
或許他還太小，分不清什麼是好什麼是不好。
要說嬤嬤有多麼不好也不至于，但珩哥兒就是不喜歡。
“我喜歡母親。”珩哥兒半天憋出一句。
許清宜也不為難他，笑著說道：“知道了，母親也喜歡你。”
珩哥兒頓時笑起來，但很快又想起蔡嬤嬤的話，抓抓自己的小臉：“我長得不好看。”
“誰說你長得不好看？”訓蔡嬤嬤真是沒訓錯，害得這麼小的娃娃都有容貌焦慮了。
許清宜安道：“你只是還沒長大，長大就好看了。”
珩哥兒的五不丑，只是單眼皮的孩子，小時候不起眼，長大就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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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韞之的三個養子都不丑，各有各的風格。
長子臨哥兒漂亮秀雅，卻格清高倔強，最不好相。
次子禛哥兒英氣疏朗，是個沒有什麼心眼的孩子，比較簡單。
子珩哥兒長大后，是個長相清雋的單眼皮帥哥。
咳，就是不干正事，心黑手狠了點。
很難說許清宜將寶押在他們上，不是奔著他們在原著中的出而去。
但人心是長的。
就算一開始目的不純，許清宜也很希在接下來的相中，能和孩子們培養出真正的。
第012章 天生我材
許清宜陪珩哥兒說了會兒話，繼續看賬冊。
擔心珩哥兒覺得無聊，將之前用過的筆墨紙硯，拿給珩哥兒寫寫畫畫。
大戶人家四歲的孩子，按理說已經啟蒙了，珩哥兒卻還沒有。
老夫人倒是過問了幾回，秦氏只推說還沒找到合適的夫子。
也罷，許清宜還怕秦氏隨便找個不好的敷衍了事。
屆時學不到真東西事小，教壞孩子習慣事大。
珩哥兒的讀書天賦不如他大哥臨哥兒，用心學的話，只能算是良好水準。
比二哥禛哥兒強點。
他此刻乖乖地坐在書案前，由著子寫寫畫畫。
“珩哥兒畫的什麼呀？”許清宜看完賬冊，笑著窺探小朋友的杰作。
珩哥兒靦腆地放下筆，用手捂住宣紙，不好意思給母親看。
他畫的太丑了，沒有大哥畫的漂亮。
“不想給我看？”許清宜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