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許亭筠聽了二妹妹的話,總覺得刺耳。
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暗諷自己。
的丈夫勇國公世子風流,全京城都知道。
不過那又如何?
總比一個癱子好!
“二妹妹想當然了,謝二爺再不,將來也是侯府的主人,你們到時候孤兒寡母……”許亭筠目擔憂地看著許清宜:“大姐真為你擔心。”
這話說到戚氏的心坎了,開始一頓數落:“可不是,你大姐這些年教你的東西你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他再是寵妾室,也頂多是生出幾個庶子庶,能矜貴得過從你肚子里爬出來的嫡子?”
在戚氏眼里,只要許清宜能生下嫡子,將來就是侯府的主人。
自己自過自己的矜貴日子,何必自降份跟幾個姨娘妾室爭風吃醋?
那是腦袋被驢踢了。
許清宜繼續狡辯:“母親有所不知,謝家專出種,謝二爺和杜縉云比金堅,只怕兒嫁給謝二爺,連生下嫡子的機會都沒有。”
以防戚氏不信,添油加醋道:“不信你們明天自己看,謝二爺對杜縉云的一片真心都寫在臉上,連把庶長子給嫡母養的條件都不肯答應,我嫁他何用?”
眾人聽得皺眉,不敢置信。
這年頭還有這麼明目張膽寵妾滅妻的公侯子弟?
也是腦子被驢踢了,病得不輕。
永安侯道:“好了,事已至此,圣上都下旨了,就這樣吧。”
永安侯倒是看得開,反正這個兒打小就平庸,也沒指有出息。
這樣好的,在后宅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給他們惹麻煩就行。
侯爺都發話了,戚氏便不再責備,轉而開始打聽道:“韞之現在,是什麼況?”
也曾聽說過,謝韞之這種況,是可以留嗣的。
如果許清宜能生個謝韞之的子嗣,其實也不錯。
許清宜想了想,實話實說:“世子還好,除了昏迷不醒,其他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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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氏猶豫了一下,放輕聲音:“我聽說韞之這種況,也能行夫妻之事……”
其他人面詫異,是嗎?
不能吧,謝韞之都昏迷不醒了……
如何行夫妻之事?
只有許清宜面如常,似乎并不意外。
“你自己考慮考慮,要是可以的話,還是自己生一個為好。”戚氏苦口婆心地勸說。
雖然偏心別的子,但到底是自己的閨,還是為著閨考慮的。
服了,大庭廣眾就聊這個……
說好的古人含蓄保守呢?
許清宜很慶幸,自己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不然得死。
“知道了。”含糊應道。
第018章 將軍威名
中午吃完飯,許清宜就帶著珩哥兒告辭了。
一時沒急著回平侯府。
穿過來好幾天才難得出門,許清宜打算去街上看看,領略一下古代的集市。
京城乃天子腳下,街道上商鋪林立,一片繁榮景象。
看得許清宜慨,還以為古代很落后呢。
其實有錢有權的話,照樣可以生活得很好。
平侯府也算有錢有權了,許清宜不敢想,要是謝韞之還健康,他的夫人該有多風。
當然了,許清宜可不肖想這個。
相比發丈夫財,更樂意發兒子財!
同樣很出門的珩哥兒,在許清宜懷里東張西,對外面的一切很好奇。
看見人這麼多,他生怕自己走丟了似的,摟著許清宜的脖子。
“看,有糖葫蘆。”許清宜走到賣糖葫蘆的商販面前,買了四串,準備母子四人一人一串。
珩哥兒眼睛都亮了。
沒有小孩不喜歡糖葫蘆!
“你想吃現在就吃。”許清宜拿了一串給珩哥兒道。
“母親吃。”珩哥兒拿到糖葫蘆后,卻先給咬第一口。
許清宜這個貌的侯府夫人,抱著孩子出現在大街上已經夠惹人注目。
當然不想在大街上吃東西,不過不能寒了孩子的心,就咬了一口:“好了,珩哥兒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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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珩哥兒第一次吃糖葫蘆,酸酸甜甜的味道令他臉上多了很多表。
“好吃嗎?”許清宜也酸得齜牙咧,壞壞地問。
珩哥兒卻認真點頭:“好吃。”
“真的假的?”許清宜一臉懷疑,手想去拿:“太酸就別勉強了。”
結果卻搶了個空。
“我要吃。”看來珩哥兒是真的喜歡這個味道。
許清宜不想承認,是自己怕酸。
之后看到什麼好吃的,許清宜都嬤嬤去買點,嘗個鮮。
母子倆悠悠閑閑地逛著街,沒發現近在咫尺,就有人在議論他們的消息。
原來是有人認出來,跟在他們后的丫鬟嬤嬤是平侯府的人。
不得就有人猜測,這母子二人是平侯府上的哪位主子?
“真的!我去平侯府送過布匹,記得他們府上下人穿的裳,就是這樣的。”
在綢緞莊干活的伙計,對料款式是相當敏,肯定不會記錯。
人們據這個線索,大抵也猜出了許清宜和珩哥兒的份。
被圣上指給謝韞之沖喜的侯府千金,似乎對謝將軍的孩子不錯?
瞧瞧那孩子對母親黏糊的樣子,豈能有假?
“不愧是侯府千金,識大明大義,也算替咱們老百姓報答了謝將軍的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