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韞之心道,那是當然,付錢是應該的。
同時有些慶幸,自己這個妻子還算蕙質蘭心,知書達理,而不是那等眼皮子淺的人。
孩子們正是需要這種以作則的母親。
兩位哥兒下學回來,也看到了擺在桌上那些吃的玩的。
禛哥兒很高興,立刻就不客氣地吃起來,兩只手左右開弓,里囔著:“母親真好,怎麼知道我了?”
每次到下學的時候,他都得不得了。
往常回來就是吃點心零食。
后來許清宜說零食點心會吃胖,禛哥兒就再也不敢吃了!
臨哥兒倒是反應平平,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沒有那麼好哄。
直到回書房,看見堆的筆墨紙硯,還有一些書本,他呆了呆,這也太多了吧?
許清宜是暴發戶嗎?
這個質地的宣紙,筆墨,對比一下他自己花錢買的,好很多,便知道不便宜。
不管他承不承認,看到這麼多的筆墨紙硯,確實是開心的。
大抵能用到他考完秀才了吧?
許清宜和往常一樣,召集大家一起去用晚膳。
母子四人剛走出澹懷院,就在墻外遇見謝淮安。
對方用一雙郁的眼睛看著許清宜,以及看起來和許清宜關系不錯的便宜侄子們。
作為侯府正正經經的嫡子,謝淮安從來沒有將兄長收養的養子,看作是自己的侄子。
這些野種們不配。
“大嫂。”謝淮安不帶尊敬地喊了一聲。
“二弟。”許清宜泰然自若:“有什麼事嗎?”
至于孩子們,似乎知道謝淮安不喜歡他們,便只是站在許清宜后,沒有喊二叔。
臨哥兒是一向都不打招呼的,因為謝淮安曾經在私底下,喊過他小雜種。
他以為許清宜會讓他們喊人,結果并沒有。
“縉云現在是我的人了,你把的賣契給我。”謝淮安背著手,語氣理所當然地道:“還有那個常嬤嬤,既然你把給了縉云,賣契也一并拿來。”
他高高在上的態度,令許清宜一陣不適。
男主有主角環,不想跟對方作對不錯,但也不代表要俯首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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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宜說道:“二弟,縉云原是我的丫鬟,卻背著我做出這等丑事,我是主是仆,怎麼說也該給我賠禮道個歉,你說呢?”
謝淮安皺著眉,說道:“懷孕了。”
言下之意,許清宜怎麼能這樣欺負一個懷孕的弱子?
“?”許清宜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氣笑。
“哦。”杜縉云懷孕怎麼了,難道就要慣著對方嗎?
杜縉云懷的又不是的孩子!
謝淮安道:“你別為難,有什麼沖著我來。”
很好。
既然謝淮安這麼不要臉,那也不客氣了。
“是啊,竟然不知廉恥,背著主子懷了主子未婚夫的孩子。”許清宜道:“如今連給主子斟茶道個歉都不愿意。”
還想要賣契?
門都沒有。
“我說了,是我的錯,不關縉云的事。”謝淮安冷聲道。
許清宜為什麼就是要針對杜縉云?
“所以呢?”許清宜眨眨眼道。
“你要一個斟茶道歉可以,我代替給你斟茶道歉。”見許清宜裝傻,謝淮安看的目充滿鷙。
“確實,你也有錯。”可許清宜不怕,說道:“那就你倆一起斟茶道歉好了。”
這個害者又不是不起。
一睜眼就看見這麼惡心的事,心靈直接創好嗎?
男主怎麼了,男主了不起?
“你,許清宜!”謝淮安咬牙,眼底沉一片:“事已至此,你也和大哥親了,何必揪著縉云不放,沒有對不起你,你才是那個多余的人。”
這話許清宜就不聽了。
狗男,背著未婚妻還有這麼多理由?
冷笑一聲:“想要賣契?可以。”
謝淮安心下一喜,又聽見許清宜道:“下輩子吧。”
說完移步就要走。
“許清宜!”謝淮安手去抓的手臂,手勁極大,頓時疼得嘶了一聲,表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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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
孩子們都被嚇著了。
其中數禛哥兒反應最快,立刻沖過來用力推謝淮安:“你不要打我母親!”
謝淮安也知道自己沖了,連忙松了手。
眼神卻還是森地盯著許清宜,充滿惡意:“你這樣為難縉云有何意義,是你自己放棄了我的正妻之位,又何必糾纏?”
許清宜了被痛的地方,皺著眉想,謝淮安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會是認為對他 ……余未了吧?
呸!
太惡心了,惡心得一會兒的晚膳都吃不下。
“謝淮安,我是你大嫂,你最好對我放尊重點。”許清宜冷哼:“你剛才對我手,我出杜縉云賣契的事,我會如實告訴老夫人和侯爺。”
一提老夫人和侯爺,謝淮安的臉頓時很難看,說道:“我何時對你手,我只是想攔住你……”
“你手了!你就是手了!”禛哥兒氣鼓鼓地瞪著他。
還有珩哥兒,也握兩只小拳頭,怒目看著謝淮安。
一旁的臨哥兒雖說臉如常,但也不著痕跡地靠近了些許。
若是謝淮安敢再手,他也能擋著些。
拿人手短,臨哥兒只是不想白拿許清宜的東西而已。
“好孩子。”許清宜了一下禛哥兒腦袋,又抱起珩哥兒:“我們走。”
母子四人轉離去,獨留謝淮安渾不爽地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