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微一撇,滿含惡意的道。
而此時,一直默默聽著們母二人對話的大爺寧耀祖,也開口了:
“娘,您此計甚妙。如此,無論三妹選上、選不上,都于咱們百利而無一害。高!實在是高!”
若是寧雨菡被選上,順利宮做了皇帝的妃嬪,那他們寧家便是出了一位娘娘,對于父親的仕途、他往后的前程、以及整個寧家,絕對有利。
而若是寧雨菡未被選上……
那也無事。
大不了,再把送給某位老爺為妾就好。
照樣可以為他們謀利。
依他看,新上任的巡大人就不錯。
素聞這位大人貪花好,自己這個庶出三妹,生得滴滴、花容月貌,想來,必能討得這位大人的歡心。到時候,他爹和他都不得能夠撈些好。
聞得親子的話,謝氏笑了:
“我兒倒是和為娘想到一去了。”
要不怎麼說是親母子呢?
謝氏其實心里頭,也正打著與寧耀祖同樣的算盤。
也想著,若是寧雨菡選不上秀,隔天就一乘小轎,將其往巡大人的后院一送便罷。
甚至,這事兒,都已經和老爺商量好了。
母子倆相視一笑,眸中俱都盛滿了惡意與算計。
而與此同時,寧雨菡的偏僻小屋,迎來了又一位客人——二爺寧耀仁。
“三姐,聽說你要去參加秀采選?”
十三四歲的小年,疾步竄屋,面焦急,張口便道。
他剛得知此事,便趕了過來,因著走得太快,此時,已是滿頭是汗。
“嗯,確實如此。”
聞言,寧雨菡依舊輕“嗯”一聲,面上無喜無悲、淡定如常。
說話間,還給寧耀仁遞了一個帕子,示意他汗。
見狀,寧耀仁更急了:
“三姐,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地界?皇宮豈是那麼好呆的?以三姐你的家世,進了那里頭,只怕就要被生吞活剝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何況,當今陛下他……”
話到這里,寧耀仁忽的閉了,左右瞄了一眼,見四下無人,這才低了聲音道:
“陛下羸弱、多年無子。大家都說陛下他不能生、且是個短命的。只怕活不過三十去。三姐,你確定,真的要參選秀,宮選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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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皇帝薨逝之后,后宮那些無嗣子的命運,就不用他多說了。
想必三姐也知曉。
寧耀仁就是特地來提醒寧雨菡,好切莫被那潑天的富貴迷了眼,做出悔不當初的事來。
那后宮,豈是那般好的?
還是趕打消這個念頭的好!
第3章 都是與人為妾,倒不如做這天下最尊貴之人的妾
“我有得選麼?”
寧雨菡聞言,卻是一笑,笑容之中,滿是譏嘲:
“大姐、二姐的前車之鑒,二弟你也瞧見了。若我不能選秀宮,說不定立馬就會被當做禮,送給父親的某個上峰為妾。”
“二姐……”
提及二姐寧雨蝶,小年寧耀仁眸中,便是閃過一抹痛。
他與二小姐寧雨蝶,乃一母同胞,同為蘇姨娘所出。
蘇姨娘早逝,姐弟二人一直相依為命,甚篤。
然而,兩年前,寧雨蝶卻被父親與嫡母,送與有殘疾的總督之子為妾。
那總督之子不僅殘疾,還暴。經常打罵家人。
寧雨蝶被一乘小轎抬到總督府上,不到一年,就被那總督之子致死。
死時,寧雨蝶腹中還有五個月的孕。
不僅是同他一母同胞的二姐,大姐寧雨薇也是個苦命人。
幾年前,父親和嫡母將大姐寧雨薇,送與上一任巡做妾。
而那巡,當時已經年過五旬。
可憐大姐二八年華,竟要給一個白發蒼蒼、做爺爺都綽綽有余的老者做小。
而這位老巡,后院復雜,寵頗多,其妻更是有名的母老虎。
聽說,自過門后,大姐的日子就很不好過。
每日被正室磋磨,被其他妾室針對,又要被迫服侍那樣一個不好伺候的老頭子,不過短短數年,整個人已憔悴不堪,形同槁木。
而對于兩個庶的遭遇,父親和嫡母也從來就是不管不問。
他們送求榮,得了好,便完全不管兩個兒的生死。
就連二姐慘死,他們也從來沒有過問過一句。
思及此,寧耀仁眼眶發紅,心下黯然:
此時此刻,他終歸是明白,三姐為何愿去參選秀了。
只是……
“三姐,你……參選秀,選秀宮,這也不見得是什麼好出路啊。”
寧耀仁滿目擔憂的向這個亭亭玉立的異母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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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比被父親母親當做貨一樣,送與人為妾要好。”
迎上寧耀仁擔憂的目,寧雨菡斬釘截鐵道。
都是與人為妾,倒不如去做這天下最尊貴之人的妾。
至于傳言所說,皇帝不育、短命……
寧雨菡自信一笑。
這些,倒是不怕的。
可是擁有現代醫,中西醫皆的現代名醫。
并且,前世,主攻的便是不孕不育領域。
想要令自己孕,功產子。
這對寧雨菡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想要懷孕,還不容易?
現代醫學幫助你!
沒錯,寧雨菡其實是穿越的。
不過睡了一覺,就莫名穿到了這個歷史上并不存在的大胤朝,而且,還是胎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