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養不出子嗣來,王氏這一輩子,都只能死死的被這個正宮皇后踩在腳下,絕無翻的可能!
思及此,謝皇后角微勾,掠過一抹勝券在握的笑。
而與此同時,一道聲,卻是陡然自殿外響起:
“嬪,你居然敢在背后隨意詆毀編排本宮,還咒本宮生病!你真是好大的膽!”
人未到,而聲先至。
聞言,包括嬪在的殿眾嬪妃,皆是一驚。
謝皇后則是一皺眉。
殿眾人紛紛向著殿門口去,便見著銀紅繡金鸞鳥宮裝,打扮得雍容華貴的王貴妃,在宮人的簇擁下,風風火火的步了殿。
而剛剛那番斥責,正是出自王貴妃之口。
王貴妃一進來,便極其敷衍的沖著謝皇后屈了屈膝:
“見過皇后!”
旋即,沒等皇后起,便徑直站直了子,權做是已經給皇后行禮問安過了。
而后,便轉目向一旁的嬪,丹眼直接沖著嬪一橫:
“嬪,你還不知罪?誰給你的膽兒,讓你詆毀編排本宮的?還不給本宮跪下!”
嬪被王貴妃的氣勢所懾,不住激靈靈的抖了一下,下意識小一,卻也并沒有依言下跪,而是轉目拿眼瞅向高坐于座之上的謝皇后。
謝皇后見狀,當即開口:
“嬪不過是開個玩笑,貴妃何必如此生氣,還上綱上線?沒得讓新晉宮的妹妹們見了笑話。”
王貴妃聞言,則好似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頗為倨傲的一揚螓首:
“呵,笑話?這世上,從來就只有我敢笑話旁人的,誰又敢來看我的笑話?”
王貴妃此言,可謂囂張至極。
殿眾嬪妃聞言,不由齊齊變了臉,紛紛垂下頭去。
端坐于座上的謝皇后,則是一臉的皮笑不笑:
“妹妹就是說笑!就算是本宮,也斷不敢說這等誑語。這若是讓前朝的大臣們聽了去,當了真,可怎生是好?妹妹,你說是吧?”
聞言,原本一派囂張模樣的王貴妃,一張芙蓉面霎時一白,眸中閃過一抹慌。
只是囂張跋扈,不是傻。
豈能聽不出謝皇后的話中之意。
前半段話,謝皇后分明是在暗諷和告誡——
這個正宮皇后都不敢說話如此囂張,哪里容得下你一個妃妾如此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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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便罷了。
關鍵是,那后半段話——
剛剛說出那番話時,王貴妃并未曾覺得有毫不妥,反而還很是得意。
可,皇后一提起前朝,王貴妃便是秒慫了。
若是讓那些食古不化的老頑固,聽得剛剛的那番話,這件事,只怕可沒那麼好善了。
鐵定要揪著不放。
讓至層皮。
唉,晦氣!
思及此,王貴妃只得口不對心的呵呵一笑:
“姐姐說的是。妹妹……可不就是在說笑麼?呵呵。”
這一下,王貴妃自覺輸了陣勢,頓無趣,也不再言語,而是悻悻然徑直往屬于的位置上一坐,一時間,倒是也懶得再去找嬪的茬了。
嬪見狀,不由暗自吁了口氣。
見王貴妃敗下陣來,端坐于座上的謝皇后的眸中,閃過一抹屬于勝利者的得意,旋即轉目向侍立在側的宮翡翠:
“陛下昨夜可有臨幸新人?”
謝皇后這便是有些明知故問了。
昨日便知,昭文帝翻了新晉宮的一個小選侍的牌子,召侍寢。
并且,今天一早,乾元宮那邊,還派人過來,通知,免了這選侍寧氏的請安。
不過,知道歸知道。
在請安這會子,當著一眾嬪妃的面,謝皇后還是要問上一問的。
無他,拉拉仇恨,也好啊。
王氏這賤人恃寵而驕,也就罷了。
寧氏一個小小選侍,不過頭一次侍寢,也敢不來給這個皇后請安?
呵。
第19章 某個真相
謝皇后的這番話,雖是在問旁的宮,卻也并沒有刻意控制音量。
是以,殿中諸人,都把這話給聽了個正著。
聞言,眾嬪妃面各異。
王貴妃直接面一沉。
而一直安安靜靜在殿門口那個小角落中的寧雨菡,乍一聞言,卻是立時站起來,徑直來到空曠的大殿中央,向著高坐于座之上的謝皇后,扎扎實實的行了一個三拜九叩大禮:
“嬪妾選侍寧氏,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千歲!”
寧雨菡俯首地,萬分恭謙的道。
將姿態擺得極低,仿佛卑微至塵埃。
行禮叩首,也是一不茍,恭恭敬敬,毫不曾有一懈怠。
高坐于座之上的謝皇后見狀,明顯很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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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吧!”
謝皇后沖著寧雨菡揮了揮手,示意起。
“謝皇后娘娘!”
寧雨菡聞言,滿口稱謝,又再次沖著謝皇后一俯,這才起。
因皇后只說起,卻沒說回原位落座,站起來之后,寧雨菡便低眉垂眼的立在原地,一副唯唯諾諾,不敢擅自做主,一切全憑謝皇后示下的模樣兒。
見此狀,謝皇后明顯又滿意了幾分:
“寧氏,你倒是個知禮的。嗯,不錯!坐吧。”
說著,謝皇后又沖著寧雨菡揮了揮手,示意回原來的位置上去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