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找茬來了。
果不其然,王貴妃又斜睨了坐在殿門口小角落里,低垂著腦袋,一副鵪鶉模樣的寧雨菡,不屑的嗤笑一聲:
“我還道寧氏是個如何絕艷的麗人呢?卻原來……嘖,也不怎麼樣嘛。”
表哥這是怎麼了?怎生眼如此差?
居然招了寧氏去侍寢。
瞧這寧氏,一副畏畏、上不得臺面的模樣。
剛剛面對皇后時,也是一副奴婢膝的樣子。
呵。
王貴妃的眸中,滿是鄙夷。
被如此當眾奚落,寧雨菡卻也不惱。
聞得王貴妃的話,只是倏的站起來,怯怯的沖著王貴妃俯了俯,恭聲道:
“貴妃娘娘說的是!”
便就不再多言了。
只是兀自垂著頭,一派怯弱惶恐模樣。
實際上,也唯有寧雨菡本人自己知道,此時,對這位王貴妃,是有多敷衍。
啊,是是是!對對對!
你說什麼,便是什麼吧。
寧雨菡繼續裝鵪鶉。
見王貴妃一派趾高氣揚的驕矜模樣,寧雨菡不但不惱,反而只覺得好笑。
甚至,還對這個,到現在,對自己的境,還一無所知的笨人,產生了那麼一丟丟的同:
王貴妃這人,只怕早就中招,絕育了。
在這后宮之中,沒有子嗣的人,便是沒有了指。
寧雨菡和這麼一個沒有指的蠢人,計較什麼呢?
縱使是貴妃又如何?
王貴妃,已注定是輸家!
顯然,王貴妃并不知,一副怯弱模樣的寧雨菡,此時的心中所想。
還只以為,寧雨菡是為自己的雍容高貴所懾,不敢與這個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爭鋒。
見狀,王貴妃于心中輕蔑一笑。
心道:
小之,就是小之。
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心中如此想著,王貴妃撇了撇,旋即轉目向別。
明顯已失去了繼續找寧雨菡的茬的。
和這麼一個唯唯諾諾的小小選侍,有什麼可說的?
這種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皇帝表哥才不會喜歡。
想來,昨夜,也不過是表哥的一時興起。
這個寧氏,絕不得表哥的眼!
如此,也就更沒有必要,和這個區區八品小選侍廢話了。
沒得丟了堂堂貴妃的份!
寧雨菡就這樣被王貴妃給直接無視了。
Advertisement
對此,卻已經不惱,只是依舊一副怯弱模樣,垂著頭立在那里。
沒有貴妃發話,甚至怯弱的不敢重新落座。
見此狀,嬪妃們都撇了撇。
不人心中暗道:
這寧選侍,看來真是只鵪鶉。
不過,也是!
一個小小七品芝麻縣令的兒。
還是個庶。
得宮來,能有什麼底氣?
還不是任由出名門的貴妃嬪與高位妃嬪們拿?
思及此,眾嬪妃只覺心中豁然敞亮,對于寧雨菡昨晚侍寢的嫉妒,也頃刻間消散了不。
這樣的子,不說能不能得寵。
就算是真走了狗屎運,讓得了帝寵,也于們無礙。
反正,這是個好拿的鵪鶉!
思及此,眾嬪妃你看看我,我又瞅瞅你,彼此心照不宣的一笑。
端坐與座之上的謝皇后,一直默默的看著戲。
見貴妃如此奚落刁難寧雨菡,卻也并沒有阻止。
將眾人的神俱都瞧在眼中,又睨了一眼,依舊一副怯弱模樣,全程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的寧雨菡,謝皇后的眸閃了閃,角劃過一抹興味的淺笑。
看夠了戲的謝皇后,眼見得時候也差不多了,便徑直沖著眾嬪妃揮了揮手:
“好了,今日的請安,便到這里吧。本宮乏了,爾等且退下吧。”
“是!皇后娘娘!”
聞言,眾嬪妃紛紛起,向謝皇后行禮告退。
看著眾人紛紛俯行禮,謝皇后角帶笑。
居高臨下,依舊端坐的,視線掃過左下首,便見王貴妃此時也站起來,同眾嬪妃一起向著行禮告退。
縱使,王貴妃此時,依舊是極其敷衍的略略屈膝,謝皇后的心中,卻仍是只覺快意得很:
哼,王氏,縱使你再囂張、再狂妄,再得陛下的寵,又如何?
一品貴妃又如何?
妃妾始終是妃妾。
縱使你心中再怎麼不甘,你還是得向我屈膝行禮,在我面前,你永遠矮上一頭。
本宮永遠著你!
對于皇后和貴妃之間的機鋒,寧雨菡毫不敢興趣。
乍一聞得皇后遣眾嬪妃退下,寧雨菡便是暗自呼了一口氣:
這請安終于結束了!
真不容易!
寧雨菡隨著眾嬪妃一起行禮告退,旋即,便毫不留的出了坤寧宮,直奔自己的玲瓏閣而去。
Advertisement
而眾嬪妃,也是魚貫而出,各回各宮。
很快,原本熱鬧喧囂的坤寧宮大殿,便變得冷清了起來。
而謝皇后,則是任憑著宮人們攙著回到寢殿。
才一得室,一名素宮裝、樣貌與謝皇后有五六分相似的年輕子,便殷勤的迎了過來,沖著謝皇后俯了俯:
“妹妹見過長姐,給長姐請安!”
“嗯。”
見狀,謝皇后只是淡淡應了一聲,面上也只是淡淡的。
不過,顯然,對于這名子出現在的寢殿之中,也并不意外。
見狀,在寢殿中當值的大宮珊瑚,忙笑著開口打圓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