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玳瑁的話,謝皇后面稍霽,不屑冷哼一聲。
下意識抬手覆上了自己的小腹。
嫁與皇上十余載,都不曾有孕,謝皇后怎能不急?
偏偏,剛嫁東宮時,太過于天真,沒個算,竟是被人給暗害了,也未曾發現。
當久未見喜信,察覺到不妥時,一切卻是已經晚了。
的子,已經損了。
這些年來,謝皇后不知喝了多苦藥,求了多偏方,只為能夠誕下皇嗣,然而,的肚子,卻始終未曾有過靜。
“若本宮自己能生,哪里還用得上這麼一個庶?”
謝皇后兀自喃喃,眸中的郁郁與鷙一閃而過。
令謝蕓兒這個庶妹宮,是祖父英國公的意思。
他們謝家需要一個皇子,為皇后,膝下更是需要一個皇子!
至于皇子的生母……
一旦有了皇子,這個生母還重要麼?
和母親,一早就商量好了。
到時候,去母留子。
想來,即便是祖父和父親得知此事,也定不會置喙一句,必是會默許的。
畢竟,謝家只要有的這個皇后娘娘,和一個屬于謝家的小皇子就行了。
至于謝蕓兒……
一個卑微、又上不得臺面的庶,的生死,重要麼?
呵。
謝皇后自認,一切都盤算得極好。
誰知,這謝蕓兒居然這般沒用。
都已經宮這麼久了,竟然還未曾承寵。
哼,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見謝皇后余怒未消,殿的宮人們,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就連皇后陪嫁宮的大宮——珊瑚、玳瑁、瑪瑙幾人,也都垂著頭,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大宮翡翠自外間走了進來……
第22章 這是猴子派來的逗比麼?
見得翡翠步殿,謝皇后沖著一旁的宮人們揮了揮手。
宮人們見狀,當即會意,魚貫著退了出去。
而珊瑚、玳瑁、瑪瑙三人,則是彼此對視了一眼,旋即退到殿外,反手關上了門,而后,便都在門口侍立。
一時間,殿只余謝皇后與翡翠二人。
“娘娘,那茶,寧選侍已飲下了。”
翡翠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向著謝皇后悄聲稟道。
謝皇后聞言,則是一挑眉:
“哦?你確定?”
翡翠聞言,點了點頭,一臉的篤定:
Advertisement
“是!奴婢確定。不會有錯的。適才上茶的時候,奴婢就一直注意著寧選侍那邊的向。奴婢瞧分明是飲過茶的。剛剛,我又特別去瞧了瞧寧選侍的那盞茶。那茶盞中的茶水,明顯是有被喝過的。娘娘,您且放心!”
頓了頓,翡翠又低了聲音,湊近謝皇后耳畔,耳語道:
“而且,那茶盞的杯口、杯沿,也都被涂了藥。齒只要略上去,便會中招。娘娘,您只管放一百二十個心便是。那寧選侍,必是已經中招了!”
一時言畢,翡翠的面上難掩得意。
這也就是寧雨菡此時不在此,未曾聽得翡翠這番話。
不然,一定會邪魅一笑,沖著一臉篤定得意的翡翠,嗤笑一聲:
嗤,沒想到吧,我裝的。
那茶水,我就沒喝。
杯口、杯沿,我都沒,都沒往那茶盞上過,就是防著你們這一手呢。
也不知道,翡翠和謝皇后若是得知真相,會不會被氣得吐。
當然,此時的們不知真相。
只以為寧雨菡是真的已經中招了。
這不,聞言得翡翠的這番話,謝皇后明顯吁了一口氣,而后,便是面得意:
“聽你這麼一說,那寧氏如今于本宮,也是完全無礙了。”
皇后意有所指的道。
眸中滿是惡意與算計。
翡翠聞言,也是面上的得意之愈濃,附和著點頭笑道:
“可不就是麼?那寧選侍,本就是小之,還只是個庶。位份又低。就算是偶然承寵,原本也對娘娘您構不半點兒威脅。更何況,現如今……”
話到這里,翡翠頓了頓,面上掠過一抹譏嘲:
“呵,都已經絕了孕育皇嗣的可能了。往后,一個小小選侍,斷是逃不出娘娘您的手掌心。還不是任憑著皇后娘娘您圓扁麼?”
翡翠的這番話,明顯說到了謝皇后的心坎上。
聞言,謝皇后一臉認同,滿意一頷首:
“嗯,說的也是!”
這寧氏,往后,想必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見謝皇后面滿意之,翡翠又嘻嘻的笑道:
“況且,奴婢瞧著,這寧選侍也是個好擺弄的。這便更加不足為懼了!”
聞言,謝皇后也憶起了剛剛請安時,寧雨菡的那副怯弱模樣,便也是略略一頷首。
Advertisement
末了,謝皇后輕蔑一笑:
“區區小庶,不足為懼!”
*
玲瓏閣
碧桃和小喜子,此時,正在玲瓏閣大門口,來回踱步,不時的朝著門外張著。
乍一見得不遠,初夏正攙著寧雨菡,一路向著玲瓏閣這邊而來,二人面上立時一喜,二話不說,便是齊齊迎出門去:
“主子,您回來了!”
“主子,您不?不?奴婢準備好了茶水點心。主子快進去用點兒吧。”
碧桃與小喜子異口同聲的道。
說話間,便已奔到了寧雨菡的跟前,眼的向寧雨菡。
而寧雨菡,則是被他們這副模樣,給逗樂了:
“好了!知道你們忠心,都的盼著我回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