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賞賜?
太好了!
寧雨菡的笑容,明顯真切了幾分。
依言去瞧那些賞賜。
賞賜不多,卻很合的心意。
一桃花簪,兩匹桃上好錦緞,并一百兩銀子,以及一小匣子金銀錁子。
首飾、料之類的,都還好。
當寧雨菡瞧見裝在匣子里的銀子和金銀錁子時,卻是眼前一亮,面上的笑容越加的真切了。
正愁沒銀子花呢。
狗皇帝便送了銀錢過來。
嗯,不錯!不錯!
寧雨菡面上笑嘻嘻。
順手拿了一錠銀子,遞到了宣旨太監手中:
“辛苦公公了!”
雖然,略有些疼。
但這打賞的銀子,可是不能省。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的道理,寧雨菡還是懂的。
何況,這位可是乾元殿那邊的人。
可不是什麼小鬼,而是大佛!
這便更不是這麼一個小小寶林,能夠怠慢得了。
對于的上道,宣旨太監明顯也很是滿意。
見狀,當即不著痕跡的將那錠銀子收袖中,又向著寧雨菡說了幾句吉利話,這便告辭,回乾元殿復命去了。
臨走前,還細心的跟著的小侍們,將皇帝的賞賜,全都搬進了屋。
送走了宣旨太監,寧雨菡當即從匣中掏出五十兩銀子,向著初夏、碧桃、小喜子三人一遞:
“喏,這銀子,你們三個分了吧。”
現在家底不,掏出這麼些銀子來,其實,寧雨菡心里頭是有些疼的。
但是,這銀子,卻必須掏!
必須厚賞初夏三人!
以前自己是沒錢,現在有錢了自然要賞。
想贏得員工的忠誠,你這個老板就必須得大方。
老員工加班加點,卻不整點實惠,只會畫大餅、談理想,可不行。
人不能靠理想活著,得整點實際的!
果不其然,初夏、碧桃、小喜子三人見狀,明顯很是歡喜:
“主子,您要把這些銀子賞給我們?”
“這麼多銀子啊?”
“主子,您對奴婢們真好!”
三人異口同聲的道。
欣喜過后,三人面上又明顯有些猶豫:
“主子,您自己個也不寬裕。往后,不得要打點應酬。這些錢,您還是自己個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吧。”
初夏率先開口道。
顯然,對于寧雨菡的經濟狀況,也是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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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碧桃也是連連點頭:
“就是!主子,您的心意,奴婢們領了。這些錢,您還是留著自己個用吧。”
小喜子聞言,也是直點頭:
“對!對!主子,您還是自己個留著用吧。”
似怕寧雨菡面子上過不去,初夏想了想,又道:
“要不,奴才們一人拿一錠銀子就!”
說著,便手,從匣子里揀了一塊積較小的銀子,拿在了手中。
碧桃和小喜子見狀,也都如法炮制。
見得他們如此,寧雨菡心下一陣:
這些日子相下來,就知道,初夏三人都是好的。
三人對,都是忠誠又。
沒曾想,他們竟如此心。
竟如此為考慮!
“你們拿著,就拿著!哪里來得這麼多廢話!”
寧雨菡徑直將那五十兩銀子,往初夏三人的手中一塞,嗔道。
他們既如此為著想,便更不能夠虧待初夏他們,沒得寒了他們三人的心。
見初夏三人,還推辭,寧雨菡當即拿眼一瞪:
“我這個主子的話,你們都不聽了麼?”
言罷,寧雨菡旋即又語重心長般,正道:
“咱們主仆,有福同,有難同當。記住!往后,但凡有我一口吃的,必會有你們一口吃的。我吃米飯,必不讓你們喝粥;我吃,你們也鐵定跟著一起吃!”
“主子……”
初夏、碧桃、小喜子三人聞言,俱都是難掩容。
瞅了眼被自家主子塞他們手中,那沉甸甸的銀子,三人這才又欣喜一笑。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推遲,而是依言收下了銀子。
而后,初夏三人又噗通一聲,跪倒于地,齊齊沖著寧雨菡一叩首:
“奴婢(奴才),謝主子賞!”
主子待他們是真好啊!
他們何其有幸,能夠跟著這樣一位好主子?
這日子,可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這一天,寧雨菡主仆幾人的心一直很好。
而這份好心,在下午未時,敬事房那邊傳來消息說,今晚仍由寧雨菡侍寢時,達到了頂峰。
“小安子公公,陛下真的又翻了我們主子的牌子,我們小主今晚過去乾元殿侍寢麼?”
乍一聽聞這消息,碧桃還猶自不敢確定的向著來報信的小太監追問了一句。
而這個小太監,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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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昨日過來報信的那名敬事房小太監。
這一來二去的,初夏他們三個,也和這小太監混了。
他們都知道,這小太監小安子,是以,碧桃便索稱他為小安子公公。
“碧桃姐姐,這當然是千真萬確的事啊!這種事,奴才怎麼敢打誑語?”
被如此追問,小安子無奈又好笑。
言罷,他又沖著寧雨菡躬一笑:
“寧小主,您還是趕準備著吧。約莫申時,就會有專人來接您去乾元殿了!”
聞言,寧雨菡自是微笑頷首:
“有勞公公了!”
末了,又沖初夏使了個眼。
初夏會意,給了小安子一個裝著碎銀的荷包,小安子接過荷包,便歡歡喜喜的走了。
“主子,恭喜您了!陛下又召您侍寢了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