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唐秀娥著急，過來催促：“還磨嘰什麼？人來了趕啊！小怡還在搶救室等著！”
我看過去，臉冰冷，“憑什麼我的？我答應了？”
唐秀娥理直氣壯地說：“是你把小怡害這樣的！你把的婚禮搞砸了，把氣得暈倒吐，你不該救嗎？”
我不甘示弱：“那場婚禮本就是我的，是你兒搶了我的婚禮！而且，是你們著我去做證婚人的，我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
顧宴卿又開始PUA我，“都是一家人，要算得那麼清楚嗎？如果不是因為熊貓稀有，我也不會為難你。你有救人的能力，卻袖手旁觀，于于理都說不過去。”
提到型，我忍不住了。
我看向他們，冷笑又疑地問：“這里除我外，還有兩個人是熊貓，憑什麼只我的？”
除我外，顧宴卿也是熊貓，所以我過去幾年才能給他輸治療。
還有我那個渣爹江海洋也是熊貓，而我跟江怡都傳了他的型。江浩跟江怡是異卵雙胞胎，型不同。
不過這對我來說，是莫大的不幸。
這種極其稀有的熊貓，讓我的生存風險比常人高出數倍。
見我不好忽悠，不吃，唐秀娥急得跳腳，越發大聲嚷嚷：“你爸不好，又是高又是心臟病，怎麼能？宴卿自己都得過病，好不容易痊愈，當然也不能！”
我臉冰冷，如覆寒霜，只覺得眼前站著的不是人，而是螞蟥。
他們一條條全都叮在我上，拼命地吸我，想把我整個人吸干。
“這麼說來，今晚是必須我了。”
“那必須的！”唐秀娥急之下口而出，“小怡是你親生妹妹，你見死不救，會遭天譴的！”
顧宴卿臉驚愕，看向唐秀娥問：“親生妹妹？”
唐秀娥臉一怔，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不該說的，想掩飾卻來不及了。
我看向顧宴卿，覺得沒必要瞞了，譏笑道：“你現在才知？江怡江浩是我同父異母的親生弟妹。”
顧宴卿吃驚更甚，“同父異母？可他們只比你小兩歲……”
“是啊，我那個禽不如的渣爹，在我一歲時就出軌了，也許更早。他千方百計地我媽離婚，就為了把狐貍一家接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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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卿震驚的眼神在江海洋跟唐秀娥之間來回。
“這件事……你從未跟我說過。”他低聲呢喃，神間復雜難辨，好像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
“家丑不外揚，我沒事提這個干嘛？你不是一向自詡聰明？怎麼就沒意識到？”
這麼罕見的熊貓，我跟江怡同型，是個腦子都要懷疑下吧？
見顧宴卿緘默不語，我接著問：“你現在總該明白，為什麼這麼排斥江怡，見死不救了。”
我以為顧宴卿知道真相，會意識到自己被江怡欺騙了，會意識到他有多對不起我了。
誰知他很快找到了一套新邏輯，看著我說：“犯錯的人又不是江怡，生病是無辜的。”
哈？什麼？
我被氣到啞口無言，思緒紊了好一會兒，“從進江家開始，什麼都要跟我爭搶，我事事都要讓著他們兄妹，被他們欺負，這也是無辜的？到現在搶走我未婚夫，我的婚禮，我親手做的嫁——這也無辜？”
顧宴卿不耐煩了，“這是兩碼事，你混為一談有什麼意思？”
我盯著他，覺得這張清俊好看的臉龐，比惡魔還要丑陋。
我什麼都不想說了，抬步就走。
顧宴卿轉一把拉住我。
“放手。”
他抬眸，出那副憂郁頹喪的臉。
過去幾年，我們偶爾鬧矛盾，他只要擺出這副樣子跟我說說好話，我馬上就妥協了。
今天，他故技重施。
“小晚，就當是我不對好了，我對不起你。你一向最心，最善良了……現在江怡命懸一線，你救救好嗎？剛才媽說了，可是你親生妹妹……”
媽？他唐秀娥得可真順溜。
我看著他可憐的樣子，心念一轉，突然改變態度：“讓我救也行啊，看你們的誠意了。”
顧宴卿馬上問：“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答應。”
我轉看向江海洋，“你答應辦完婚禮，把原屬于我媽剩下的份，全都給我的——現在就找律師過來簽協議。”
江海洋一聽來火，“你把婚禮鬧那樣，讓我面掃地，淪為笑柄，還好意思要公司份？”
我轉要走。
唐秀娥馬上道：“行！你那個死媽的份都給你！”
江海洋不舍得，正要說話，唐秀娥看向他吼道：“兒的命重要還是份重要？兒要是不過這一關，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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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洋立馬不吭聲了。
我又看向顧宴卿，故意獅子大開口：“對我健康有風險，我拿點報酬不過分吧？”
他點點頭：“你開個價。”
“每100CC，100萬。”
“江晚你搶——”唐秀娥一聽就要開罵，可顧宴卿毫不猶豫地答應，“行。”
他可真是疼江怡呢。
談好條件，我們當場寫了協議，雙方簽字按手印——等天一亮，他們就要兌現承諾。
辦好這一切，我看到他們幾人全都松了一口氣，還彼此對視了眼，似乎在說終于找到冤大頭了。
唐秀娥急促地催著護士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