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思一怔,立刻收拾好雜的心,回頭笑道:“謝謝,你真甜。”
我昨晚沒睡好,這會兒肯定臉蠟黃,眼睛浮腫,人家還能這樣夸我,估計是看出我心不好,故意哄我開心的。
孩兒仿佛會讀心,認真地說:“我不是故意哄你,你真的很漂亮,而且一看就人心善,所以我才敢載你啊!”
“……”我怔愣,竟不知如何回應。
直覺告訴我,這小姑娘在說謊。
可是一臉真誠,又不帶毫虛偽與心機,單純可,豪爽,讓我明知在撒謊,卻還對有種莫名好。
真是奇怪。
到我家后,我讓稍等片刻,下車回家取錢。
我拿了五百塊出來,從車窗遞給:“謝謝你送我回家。”
小姑娘笑了笑,只了兩張:“這就夠了。”
我勸道:“都拿著,就當姐姐請你吃飯了。”
“好,謝謝姐姐,我就說你人心善吧。”小姑娘爽快地開心收下。
“再見,開車小心點。”
小姑娘笑著點頭:“嗯,姐姐再見!”
我目送著保時捷遠去,左思右想,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這小姑娘好像認識我似的。
第11章 你直播吃屎,我直播道歉
婚禮鬧劇功地將我送上熱搜。
一覺醒來,打開手機,鋪天蓋地的陌生來電都要把我手機震碎。
我暗道不妙,知道真正的麻煩來了。
沒過兩天,我的個人私跟公司信息全被披在網上,事發展越發糟糕。
一早去到公司,我剛下車便被蹲守的八卦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
幸好小櫻桃早有所備,帶著保安將我解救出來。
明明做錯事的人是江怡,可就因為得了絕癥,網友幾乎一邊倒地網暴我,不但攻擊我個人,連公司方旗艦店都被圍攻,一度無法正常營業。
公關部門采取了急預案,可效果并不理想。
我焦頭爛額,請律師過來商議起草聲明,準備從法律角度維護我的合法權益。
馬不停蹄地忙到深夜,我看到寫字樓下蹲守的記者基本散去,準備收拾東西下班了。
不料剛起離開辦公桌,房間門被敲響,我抬頭看去,竟是顧宴卿。
我皺眉,語氣冷漠:“你來干什麼?”
顧宴卿臉有些憔悴,人也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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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這些天照顧江怡累的,何況他顧家生意也事務繁忙,就他那子骨,哪里扛得住。
放著以前,我會萬分心疼。
可如今,我只覺得他咎由自取。
顧宴卿走進來,眸深深地瞧著我,語調溫潤:“公司出了事,我來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我淡淡笑了笑,“謝謝,不用了。”
“小晚……你別逞強,我知道你現在很艱難,不過是在強撐罷了。”他繼續朝我走近,語調竟帶著同。
我心中極其反,不懂他這突然示好是為何意。
我沒理會,拿起后搭著的外套,拎了包包準備走人,“我難不難的,都跟你無關,你別來惡心我就行。”
我而過,沒打算跟他敘舊,不料他突然手將我抱住,“小晚……”
“顧宴卿!”我渾一震,強烈的排斥讓我電般劇烈反抗,“放開我!我們現在沒關系了,離我遠點!”
可他非但沒放手,還收雙臂將我箍得更。
我渾汗都豎起來,生理上本能排斥。
“小晚……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千錯萬錯都是我不好……”他把臉埋在我頸窩,竟開始懺悔起來。
我不解,稍稍一思量問道:“難道江怡死了?”
他說過,等江怡死了就跟我復合——現在突然態度反常,莫非是江怡已經死了,他又來挽回我?
“沒有……”低啞的聲音從我頸邊傳來,他悶悶沉沉地道,“江怡況暫時穩住了,不過依然很糟糕。”
沒死?
那他這是鬧哪出?
“小晚,我那天了,很不舒服……躺了兩天才緩過來,想到你以前為我獻那麼多次,還要繼續照顧我……”
我聽懂了,心頭一,卻覺得無比諷刺。
原來他是自己經歷了,才會到過去那些年我對他的付出有多重!
“還有江怡是你親妹妹的事,你也應該早些告訴我的……”他繼續呢喃。
我執意推開他,退后了步,冷靜地問:“告訴你,你就會站在我這邊了嗎?”
他皺了皺眉,看著我遲疑了會兒,又轉變態度了,“江怡確實有不對的地方,可現在已經遭到報應了,你還要計較嗎?”
“……”我無話可說,轉繞去辦公桌另一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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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宴卿追出來,“小晚,我知道你心里一時半會兒不會原諒我,可我們畢竟六年的,誰都不可能輕易放下彼此。我的人是你,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變。但江怡是我看著長大的,本就子弱,現在得了絕癥更是敏自卑,我一直把當妹妹看待,實在無法就這樣丟下不管。”
我被他攔住去路,脾氣徹底發。
“顧宴卿,你是不是有病?我又沒阻止你對好,你跑來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是什麼意思?嫌我被你們連累得還不夠慘嗎?”
顧宴卿又握住我的手臂,低聲安:“小晚,我知道你最近很煩躁,我來就是幫你的。”
“你幫我?”我譏諷地笑著,推開他后退一步,“怎麼幫?去跟鍵盤俠對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