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的錢贖我媽的玉鐲,怕臟了我媽回的路。”
“江晚,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惡毒?”顧宴卿既傷又憤怒。
“呵,我說話惡毒總比不過你做人歹毒。”
憤憤落下這話,我懶得聽他再多說一個字,利落切斷通話。
真是氣得我暴走!
然而等冷靜下來,我心里的不好預越來越重。
顧宴卿知道了這事,很可能江怡也會知道。
以向來搶我所的做派,肯定要跟我爭奪這只玉鐲。
不行!
我不能讓江怡搶走這只鐲子。
我必須準備足夠多的錢。
可就剩兩天時間了,我還能去哪兒借錢?
我心急如焚,一時間方寸大,但很快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媽媽從小就教育我,遇事不要慌,不要,只有沉著冷靜,才能思考出應對之策。
忽然,我看著面前快要完工的晚禮服,腦海里冒出一個大膽想法……
蘇盛臨。
他是我能接到的最有權有勢的人,他肯定有錢。
可我們本不,并且份地位相差懸殊。
我這麼膽大包天地找人家借錢,會不會被當做神病抓起來?
我心里天人戰。
但也只是猶豫了一會兒,我就下定決心——去借!
大不了人家不肯,把我嘲諷一頓,合作也泡湯。
但萬一肯呢?
那困擾我的難題就迎刃而解了!
可我沒有蘇盛臨的聯系方式,要找他只能通過周管家。
次日一早,我給周管家打了電話,說給蘇先生的服版型設計好了,需要拿給他過目下,有問題再修改。
沒過幾分鐘,周管家給我回復。
“江小姐,二一會兒要出門,他代您直接去公司找他。”
“好的,那公司地址是——”
全城皆知蘇家尊貴顯赫,神莫測,可卻沒多人知曉蘇家到底做什麼生意,公司地址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
“您現在方便記下嗎?”
“方便的。”
我馬上找來便簽紙,記下了周管家說的地址。
他又叮囑:“您去到這個地址的對面,就可以找到二,到時候門口會有人接待。”
“好的,謝謝周管家。”
掛了電話,我用手機導航輸這個地址,放大地圖,想看看對面是什麼公司。
然而,地圖上顯示對面一片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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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再度起疑,覺得蘇盛臨的工作神神。
收拾好東西,我趕出發。
驅車一小時抵達目的地,我按照周管家的話找到地址對面,定睛一看,瞠目結舌。
我面前的大門,看似普普通通,可那恢宏氣派的幾個燙金大字,卻讓人肅然起敬。
兵裝備研究所。
難怪地圖上不顯示!
原來是軍工廠!高級保單位!
我遲疑間,門口哨崗亭有衛兵走出,“請問是江晚士嗎?”
我腦海還沉浸在震驚余韻中,聞言回過神來,點點頭:“是的,需要查看證件嗎?”
“要的。”
對方點頭,我馬上拿出份證。
衛兵檢查之后,雙手遞回給我,又轉一指:“進門直走,那棟最高的大樓就是蘇董的辦公地點,他的書在樓下等著。”
“好,謝謝。”
電門緩緩開啟,我開車進去,按照指示找到最高的大樓。
那棟樓上,威嚴工整的八個紅字——強軍報國,強企富民,讓我心里的澎湃敬畏之心,越發濃厚。
車開近后,樓下果然有人等著。
那人我見過。
上次去蘇園,我跟蘇盛臨站在門口說話時,就是那人上前提醒蘇盛臨該出發了。
我停好車,拎了公文包下來。
“江小姐好,我季明,是蘇董的書。”對方禮貌十足,上前做自我介紹。
我也禮貌回應:“季書好,麻煩你了。”
他帶著我進樓棟,刷臉后通過閘口,走向電梯廳。
“江小姐,蘇先生這會兒忙著,你估計要等會兒。”進了電梯,季明跟我說道。
我微笑,“沒關系,是我太唐突,打擾蘇先生工作了。”
上到頂樓,走出電梯,迎面是非常整潔寬敞的辦公區域。
那些員工看到季明,全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畢竟是董事長書,名副其實的公司高層,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江小姐,你在這邊稍等,蘇董忙完后我通知你。”季明帶我在會客廳坐下,代道。
“好的,謝謝。”
會客廳是全玻璃墻,中間區域是磨砂質地,還有百葉窗遮擋。
我坐下后無意間發現,視線能從百葉窗的隙里看到旁邊辦公室。
再細細一看,那坐在寬大辦公桌后,臉深沉斂,周清冷威嚴的人,不正是蘇盛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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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隔音效果很好,我一點都聽不到那邊在說什麼。
但我能覺到那邊氣氛張,好似整個空氣都凝結一般。
仗著里面的人看不到我,我放心大膽地直直盯著那張臉,完全呆住。
原來待人接那麼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蘇盛臨,也有這種眉頭鎖,不怒自威的時候。
他肯定遇到了什麼麻煩,或是下屬辦事不力,或是工作出了問題。
盡管他喜怒不形于,可只要緘默不語,那子威嚴震懾的氣場便讓人招架不住。
我屏住呼吸,視線下意識轉了下,看到他辦公桌對面站著的三人,頭顱下垂,僵得都快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