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吃人家柿子,大放厥詞道:“你葉家要是不把我的五百塊錢還回來,我鬧的你家永無寧日!”
馬嬸氣的渾發抖,“誰你錢了?凡事你得講證據吧?”
張彩艷一手指樹上,又憤憤指樹下,不要臉說:“我昨天晚上爬你家樹上看月亮,不小心掉了下來,我看你們醒了要是看到我,指不定怎麼說我,我就走了,結果錢就掉你家樹下了,所以,快把錢還給我!”
“張彩艷,你這張臭盡污蔑人,我媽可干不出你這缺德事,我們家坦坦,沒拿就是沒拿。”
馬嬸大兒子葉強繼續說:“路上大樹那麼多,你就偏偏爬我家樹上看月亮,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想柿子!”
“我你媽了個頭!”張彩艷起,把沒吃完的柿子丟白桃手里,瘋了似的沖進了葉家,先是跑去廚房拿菜刀,見誰跑跟前來就揮刀。
在人家屋里到翻,愣是沒找到自己的錢。
白桃站在葉家院里,進去不是,走也不是。
周圍聚集著一群看熱鬧的鄰居,鄙夷的視線時不時就落在頭上。
白桃無語,心想:“一個人怎麼這麼會捅婁子。”
這事鬧到了派出所,誰也不能證明誰是對的,柿子沒被,這五百錢葉家也沒見著。
五百塊錢終究是丟了。
張彩艷從派出所出來,首先就是一把抓住白桃的領,“我問你,我五百塊錢是不是你拿的?”
生的小妮子懂,和一個樣。
“媽,你說話過腦子好吧?你的錢我什麼時候拿了?”
白桃對翻白眼,腦子困的不行,全家人陪著找錢找到現在。
“我能從你這到錢?你是什麼人?是人間大俠,誰都比不過你。”
拍馬屁的話是隨口就來。
張彩艷也知道不是拿的,就算白桃有那心,也沒本事從自己上拿到錢。
這回可是難死了,五百塊錢啊,夠三個兒子娶媳婦用的了,就這麼沒了。
就算不拿來娶媳婦,用在平時花銷上,也能潤個好幾年。
“把你五百塊錢給我。”
“要錢沒有,這錢我得拿到男人家去。”
白桃怎麼會給,現在票證可以沒有,但錢是萬萬得有的。
初來駕到這個時代,沒有錢就寸步難行。
回到家,張彩艷就把白桃進了房間,無所謂說:“你不把錢給我,你這婚事就得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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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黃了不要,可是你這一千塊就得全部吐出來了。”
白桃懶洋洋地靠在床上,說:“我都跟你說了把錢全給我,要是給我了,這錢能掉?”
張彩艷都后悔死了,要是昨天聽了兒的,這五百塊錢就還在。
“我說了,你這五百塊錢必須給我,不給我我就把你嫁給宰豬的,他可是看上你好久了,娶你給一千五都是愿意的。”
得意起來。
第4章 就這麼簡單的嫁人了
“到時候,還墨家一千,我手里還能拿到五百,就是得苦了你,以后就沒什麼用了。”
劉大胖看著頭大耳,長的丑,但起碼家里有些積蓄,是個開豬場的,就算嫁過去也不會難過日子。
兒嫁過去以后家里的豬是不用愁了,就是三個兒子的工作沒了好去。
白桃腦海快速回憶了一遍,想起那個宰豬的劉大胖都快五十了,比爸年紀都大。
氣的睡意都消了幾分,沒什麼表說:“你這當媽的可真夠狠的。”
“行,錢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給我一百,以后我有了錢你還不是照樣有的拿。”
“他有倆孩子,我不得和他家人打好關系?沒錢什麼也干不。”
張彩艷想想也是,錢放自己上還是兒上都一樣,不管怎麼樣兒是和一條心的,于是同意了。
白桃從鞋墊底下掏出錢,把四百塊錢給了。
張彩艷把帶拉開,直接將錢塞進口袋里。
白桃看著的作,眉頭狠狠一擰。
“你那什麼表?這個口袋還是你建議我的,你沒比我干這事。”
白桃:“……”
一想到自己上穿著兜錢的,心都麻了。
“別磨蹭了,太都曬頭頂了,你趕收拾一下,我把你送墨家去。”
“直接送?不要結婚?”白桃震驚,這里結婚這麼隨便的。
“你想得到,你男人是軍人,要按你說的辦酒宴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你想在家當老兒多久?”
“收了彩禮你就是他的人,先生米煮飯,年底再辦婚酒一個樣。”
張彩艷懶得和多說,一夜沒睡又痛失五百塊錢,心里煩的很。
這間屋子有一張寬床,被褥和枕頭都卷了起來,床旁還有一個用木板搭起來的簡易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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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掛著一個紅的塑料鏡子,頭頂的燈泡是壞的,前幾年壞了就沒再管。
屋里空間并不寬敞,是由客廳隔出來的,平時也就是母倆睡。
白桃的肚子咕嚕,一晚沒睡,上的服還時不時的飄起一汗餿味。
原主懶,上的服一個月也不見得洗一次,兩三套服換下來丟外頭曬太著穿。
打開柜,果不其然,聞到了一濃郁的汗臭味。
洗是沒時間洗了,白桃找出一個布袋子,把原主的服都給一腦塞了進去,想著等去了墨家再洗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