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季節并不冷,洗澡水很快就好了。
白桃看了一下帶回來的,沒有一件是干凈的,如果再穿,洗澡還不就等于白洗了。
“那個,我能不能借你服穿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的服都是臟的。”
墨江深眼里是濃濃的審視,臉有些冷,“在我面前,你不用裝。”
能爬上他床的就不可能是單純的,他其實也有打算結婚,但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這兩個孩子。
他在部隊工作很忙,不出時間來照顧孩子,一次兩次請鄰居幫忙,久了也不好意思。
兩個孩子是他犧牲的戰友的,聽他們的親生母親在生墨小寰的時候難產沒了。
后來戰友二婚,但出了事后,老婆卷了錢就跑了,全然不管兩個孩子的死活。
那位戰友對他有恩,家中父母又都不在了,所以墨江深決定將兩個孩子養長大。
但孩子都太小,生活上離不了人,娶誰都一樣,只要能給他照顧好孩子就行。
當然他也會對好,也僅僅是對好而已。
白桃抬頭,很想大聲質問到底裝什麼了?
從昨晚穿到書里,喝了被下了藥的酒,就再也沒吃東西。
現在困的頭暈腦脹肚子還,心里也委屈的。
但不敢惹他,萬一他悔婚,張彩艷還真有可能把轉手賣給養豬的劉大胖。
白桃初來駕到,還沒有立足本,只能先忍著。
聲量低了幾分,說:“我服確實是臟了,你要是不方便也沒關系。”
空氣靜了幾秒。
“我的服在柜里,你自己去拿。”
墨江深聲線很低:“我娶了你是想讓你幫我帶好孩子,照顧好他們。我也會對你好,僅此而已。”
“我昨天就已經說過,我不打算要孩子,希你能把他們當做親生孩子看待。”
他知道婚姻中沒有孩子對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又補充道:
“我們還沒有領證,現在你可以反悔回家去,之前的事我會去解釋。”
“不。”白桃打斷他。
“這樣很好,我很滿意。”
墨江深看著認真白皙的臉,這張臉在下太過耀眼,眼睛亮的勾人。
他結滾了滾,說:“你想好就行,那我下午就去打結婚報告。”
白桃點點頭,沒有和他多說什麼,顯然的話男人并不相信,說太多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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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臥室,床上的被子疊的棱角分明,房間里很整潔,一塵不染的。
白桃驚奇地看著像豆腐塊的被子,以前軍訓查寢的時候是有學習疊軍被的,不過都以失敗告終。
這真是手能疊出的程度嗎?
但也不過是吃驚了幾秒,就被上的臭味打斷了。
白桃打開柜,在整齊碼好的服里找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墨江深比高,還比壯,一件襯衫都夠自己當連穿了。
不再耽誤,拿著服,最后還是在一堆臟服里找出。
原主的還是張彩艷做的,簡單的肚兜和了口袋的。
救命!還是穿過不知道多次沒洗的!
白桃拿著服生無可地進了衛生間,木桶里已經被墨江深裝滿了熱水。
關上門,仔細從頭到腳洗了一遍,上一撮都是污垢,清澈的水變得混濁發黑。
白桃覺沒洗干凈,但是墨江深好像是按照自己洗澡的水量燒的熱水,熱水不夠,也只好作罷。
現在午日當頭,趁外頭太大想把臟服都洗了,這樣晚上還能趕上干凈的服再洗一遍澡。
這時,墨江深聽到靜從廚房走了出來。
他腰上系著深藍的圍,襯得腰間勁瘦有力,腕口的袖卷至肘彎,出的小臂線條流暢。
“我在做飯,你帶著會孩子。”
他看著從衛生間走出來的白桃。
白桃細的臉被熱氣熏的泛,若桃花,肩上的發還在往下滴水,打了肩頭。
水漬還有往下蔓延的趨勢,流向那曖昧的弧度。
上穿的還是他的襯衫,穿的很寬松,型修長,白的不可思議,腳趾頭都在中帶著。
墨江深很快收回目。
白桃全然未覺,剛出來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扁了的肚子囂的更加厲害。
“嗯,你去忙,我看著他們。”
墨進杰帶著妹妹坐在客廳的椅子上,他們其實很安靜并不鬧。
白桃能覺出他們對自己是喜歡的,但又不敢靠的太近。
見兩孩子乖乖坐著,就快速將所有臟服放進盆里裝水先泡著,晚點有空再洗。
兩個小孩就一直看著,也不出聲,等白桃一靠近就笑了起來。
白桃坐在他們邊沒出聲,心緒一團,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現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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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是一場真實的夢,或許哪天就醒過來了。
這樣安自己。
很快,飯菜已經做好,白桃帶著兩個孩子坐上飯桌,給他們盛飯。
兩個小的都能自己吃飯,也就不用喂,中午菜是一葷一素加一湯,蒜苗炒五花、清炒包菜和番茄湯。
白桃低著頭吃飯,余還是會看到面前的男人,就算墨江深不說話,存在也是很強的,再也不好意思敞開肚皮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