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江深見緒不高,好像比自己還淡定,“你沒有什麼想提的?有什麼要求沒有?”
白桃看向他,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不解風的,可眼神又太過干凈澄澈。
“沒有。”
想了一下,又補充道:“我暫時沒有,等有了再和你說。”
說著彎腰去拿服,抖開用架曬了起來。
墨江深看著忙碌的影,古井無波的眼里窺不見一緒,看了一會,才轉回到屋里。
“爸爸。”墨進杰站在門口,牽著妹妹看著往屋里走的墨江深。
墨江深低聲應著,出手,大拇指摁上他的小臉,弄掉了他臉上的灰。
“帶著妹妹不要去危險的地方,我去做晚飯。”
“好,進杰知道的。”
墨進杰被墨江深了臉,立馬就害了起來,帶著妹妹回屋的時候,走路都開始同手同腳。
墨小寰覺得哥哥這樣走路好玩,也學他笨拙地同手同腳。
墨進杰一回頭就看到妹妹開心的學他走路,心里也是開心的。
真好,他想,不會再有人打他和妹妹了。
白桃曬好服,把木盆拿回屋,放進衛生間里靠在墻上擺著。
“進杰,你們的服在哪里?”
墨進杰指著柜里的一小片地方,“在這里。”
白桃一看,還真的可憐,柜里兄妹倆各放了三套服,兩套夏季的,一套現在穿的秋裝。
“就這些了嗎?還有其他服嗎?”
第8章 莫名其妙的敵意
“沒有了,我們的服都在這里。”墨進杰回答說。
“冬天的服呢?棉襖這些。”白桃有些震驚,那他們冬天和春天可怎麼過?
墨進杰懵懂地仰頭看著,“沒有了,都在這里了呀。”
“好,我知道了。”
白桃心里記下了,明天出門買東西要給兩個孩子買些服。
吃過晚飯,墨江深進了雜間。
白桃也很快吃好,喂小寰吃完就端著碗筷去洗碗,墨進杰這一天也和混了,追在后要幫忙。
白桃心里有些好笑,只有幾個碗而已,雖然以前在家很洗碗,但又不是不會。
看這小孩子這麼熱也不忍心打攪,就由他去了。
“小寰!你在這里干嘛呀?”
外頭忽然傳來陌生的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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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寰舉起手抓了一下頭頂的小揪揪,“我在玩呀。”
說著就跑了起來,沖進了廚房,抱住了白桃的大。
“小寰,不要鬧,我在洗碗。”
白桃被抱的有點,“是誰來了?”
“江深哥你在家嗎?”
白桃把碗筷收回碗柜,帶著兩個小孩走出廚房。
客廳的人扎著兩個麻花辮,辮尾是紅蝴蝶結,顯然是仔細打扮過的,穿了一簡單的花短襯衫和黑長。
見到滿眼的詫異,質問:“你誰啊?怎麼在江深哥家?”
白桃剛想說話,就被雜間里傳來的聲音打斷。
“笑笑?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墨江深聽著客廳靜走了出來,單手提著個蛇皮袋子。
談笑笑一回來就聽隔壁大嬸說江深哥帶著對象回來了,哪能啊,喜歡江深哥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個敵?
認識墨江深快五年了,從來沒見過他邊有哪個關系好的異朋友,接的最多的還是談笑笑。
談笑笑有竹的覺得,自己非江深哥媳婦不可,誰知道只是出去一天,外頭的狗人就把江深哥給搶了去!
“江深哥,我聽說你回來了,過來看看你,看有沒有什麼要忙的。”
談笑笑指甲深深陷進手心皮里,看著白桃笑著問:“這位姑娘是誰啊,這天都黑了怎麼還在別的男人家里?”
墨江深把收拾出來的蛇皮袋子放在墻角,既然要結婚的,就沒什麼可遮遮掩掩,所以一開始來的時候他就說開了。
但現在談笑笑還來問,就別有意味了。
“是我對象。”
談笑笑聽到了這話臉都不知道怎麼變了,僵問:“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天已經晚了,笑笑,你趕回家去吧。”
墨江深沒回答,委婉地下逐客令。
談笑笑心里難,又看向坐在椅子上和小寰玩的人,這才發現穿的好像是江深哥的服。
這個賤人!的那麼多,不害臊!
一定是故意穿這樣來勾引江深哥的!真是好手段。
氣的咬牙切齒,狠狠剮了眼白桃致的臉蛋。
白桃真的是莫名其妙,坐在一邊都不行?礙著說話還是咋地了?
談笑笑看著喜歡的男人對這副冷淡的態度,心都痛死了,早就到了結婚的年紀,一直在等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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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從哪跑出了一個狗狐貍!
紅了眼,看著墨江深進雜間的背影,又轉頭狠瞪了眼白桃。
白桃都想罵人了,這是什麼有病的奇葩,還是說小說里奇葩多?
要不是寄人籬下,還真想上去干架。
等談笑笑走后,白桃就去找墨江深,看到他在里面搭之前堆放在角落里的鐵床,是個單人的。
“你屋里的紙和筆我能用嗎?”
墨江深聽到的聲音轉過頭,知道讀過高中,說:“嗯,家里的東西你用不需要和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