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配,哪有人讓自家男人煮飯炒菜的,江深哥他辛苦訓練一天了,那麼累回去還得照顧。”
墨江深看了看桌上幾人,對談笑笑說:“笑笑,這沒你什麼事了,你先回家去。”
“我不回家,每次你都趕我走,我到底哪點比不上?”
談笑笑哭的很傷心。
失了還不能哭一下嗎?!
“既然都不走,那就都上桌吃飯,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顧海兵出聲打斷這場小鬧劇。
他好歹也是個團長,低聲音開口自有威嚴,鎮的談笑笑也不哭了。
春姐下桌拉兩人吃飯。
墨江深朝白桃走去,把邊捧著碗吃飯的墨進杰抱到了顧青河邊上。
然后接過春姐遞來的碗筷,坐在了他原本的位置上。
白桃尷尬起來了,看看左邊仰臉看的墨小寰。
默默抱起,挪著屁,把小人在兩人之間。
談笑笑上桌,只能一人坐一條長凳,氣得都歪了。
第13章 解釋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白桃覺有好幾雙眼睛落在上。
看向正在注視著的墨江深,看出他臉不太好,深吸口氣說:
“我是來借春姐紉機的,想著給孩子做服,做著就忘記了時間,抱歉讓你擔心了。”
“下次提前和我說一聲。”
墨江深面稍微緩和,“你會做服?”
他這句話幾乎是口而出,說出后連自己都愣了一下。
白桃看著他,輕聲說:“對,會一點。”
“小桃可聰明了,老墨啊,你這是娶到寶了。”春姐順口了進來,打破微妙的氣氛。
“小桃手腳快,人還特聰明,讀過書,不僅字寫得好看,連服都會畫,以前還學過做服呢。”
“現在年輕姑娘會這些的可真是不多,我像這個年輕的時候,還是個天天想著往里打扮的。”
墨江深又看了眼白桃,不置可否。
“春姐就會向著,才來一天,你就會把吹得天花墜。”
談笑笑不服氣,能有什麼厲害?
還不如自己,從小能歌善舞,去年就加了文工團,在團里有不名氣。
能比得過自己?
看白桃一穿到,俗還土,怕是都沒穿過碎花吧!
不就是一張臉長的好看?狗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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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是向著?我是事實論事,你不信?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春姐拍了拍白桃胳膊,“小桃,你做的服呢?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我……”白桃猶豫。
覺得沒什麼可爭辯的,答案都是時間里,以后都會顯出來,沒有必要去證明什麼。
但春姐顯然不是這麼想的,是真心喜歡春桃,覺得哪哪都好,有人說不好。
就心里不得勁!
春姐也不等開口,直接去了紉機前,拿過來在飯桌前,把上和子展開。
“諾,你們看看,這是給進杰做的服,是自己做的,只花了一個下午時間。”
淺藍的一套小服鋪在春姐肚子上,將服整個模樣盡數呈現在眾人眼前。
款式簡單趣,雖然不比店里賣的,但也是很不錯了。
“我以前一個下午做一件都夠嗆,都能做兩件,我春姐講話憑良心,絕對不騙人。”
春姐子耿直,有什麼說什麼,也善,在軍大院那是和氣的存在。
白桃被一句句夸的面頰通紅,布鞋里的腳趾頭都在扣地。
談笑笑臉也紅,那是憤和氣的。
墨江深確實有些意外,可以說白桃來到他家后,給他帶來的都是驚喜。
這些和他打聽來的一點都不相符。
墨進杰眼睛難掩興的,嗓門都拔高了,“這是我的服?”
白桃:“是你的,晚上給你試試,要是可以就能穿,不行我再改改。”
“都吃飯吧。”
春姐把服放下,給幾人都夾了自己熏制的魚。
白桃咬了一口,淡淡的煙熏魚香味,咸辣辣的,很是開胃。
難得的多添了一碗飯。
吃完飯,白桃幫春姐一起洗碗,墨江深和顧海兵坐在客廳沙發椅上談話。
談笑笑就坐在墨江深旁邊,得意的看著滿手水,從廚房走出來的白桃。
白桃在墻上的掛巾上干凈水,懶得搭理。
和春姐帶著墨進杰進房間把新做的服換上。
“袖長了些。”春姐看了看說。
“嗯,我現在改。”
白桃給不舍的墨進杰換下新,快速坐上紉機開始裁剪,然后好。
抬頭,見墨江深還在聊天,應該還不打算回去。
白桃看了眼今天做剩下的布料,在腦海中快速構圖,拿起劃畫了起來,抓著剪刀咔咔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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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認真專注,連有人走過來都沒注意。
對好兩塊布料,上機子嗡嗡嗡。
一條就做好了。
“做好了嗎?”頭頂猛地響起一陣燙耳低沉的聲音。
白桃抓著整個人彈了起來,心有余悸的抬起頭,臉瞬間紅了。
他走路都沒聲的嗎!
看多久了?救命!
快速把手中的東西藏在后,小聲說:“好了。”
“回家吧。”
墨江深將的小作收眼底,好似笑了一聲,轉就走,牽住墨小寰和顧海兵打過招呼出了門。
白桃把做好的服都卷了起來,抱在懷里,談笑笑早已不見了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