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江深手臂有點冷,放進了被子里,在被子中把抱進了懷里,認真說:“我不會,我會對你好。”
白桃忍住不笑,再次確定:“你真的不記得我了?誰都不記得了?”
墨江深沉思了片刻,“不記得了。”
白桃推開抱著自己的手,結果墨江深非但不松手,還抱得更。
“你去哪?”
語氣很霸道。
白桃很意外,“你醒了,我去喊醫生來給你做個檢查。”
“不用,我很好,你好好躺著。”他一口回絕,沒有放人的意思。
外頭冷,白桃也不想出去,但思考再三還是得去喊醫生,萬一還有其他病也不好說。
語重心長地說:“你不想早點回家嗎?兩個小孩在家會想你的,而且我們昨天都說好了今天去集市趕集的,結果你還出事了。”
“兩…兩個小孩?”墨江深驚訝。
他們已經有兩個小孩了嗎?
平時肯定很恩吧。
“對啊,進杰昨晚知道要出去玩都開心得睡不著,你要快點好起來才能出院啊。”
白桃撐起上,“聽話,我去喊醫生來。”
墨江深覆在腰后的大手用了點力,把了下來,“親我一下。”
白桃瞪大了眼,失憶了就是這樣的嗎?!
“嗯?”墨江深鼻音輕佻,似是詢問。
白桃為了不穿幫,老實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好了。”別扭起來。
“我有說是親臉麼?”墨江深挑眉。
“咳咳!”
白桃和墨江深同時轉頭,門口的春姐提著兩個鋁制飯盒和一包東西,表還有些尷尬。
白桃立馬爬了起來,打破尷尬:“春姐,孩子們現在怎麼樣?”
“放心好了,進杰和小寰都吃了早飯,在和我兒子玩呢。”
春姐揶揄地看了看兩人,沒想到對人冷淡的老墨這麼黏自己媳婦。
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
“我帶了早飯和你家的洗漱用品,老墨你現在好點了吧?”
“好像不太好。”白桃說:“我去喊醫生來看看。”
“你別去,我去。”春姐喊住,“看你服穿了,最近降溫,別凍著了。”
白桃沒再推辭,去翻開春姐帶來的挎包,里面只有巾和牙刷牙膏,服什麼的都沒拿。
在大眾心里,家中存款一般都會藏在柜、床上某個地方,所以認識的人一般都不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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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不是我媳婦?
墨江深安靜地看著白桃把包里的牙膏牙刷拿出來,也沒有打算吃早飯的意思。
“媳婦,我了。”
白桃牙膏的手一抖,被墨江深看的一清二楚,直勾勾地喊:“老婆?”
能不能不要了。
又無奈,“等醫生來再說,就怕還會做什麼檢查需要食的,會有些麻煩。”
醫生很快被喊來,帶墨江深又去做了幾番檢查。
“他腦袋里有一塊瘀,有可能會迫神經,醒來就沒事了,瘀會自己消的。”
白桃猶豫:“醫生,他失憶了,就是什麼也不記得了。”
“哦,沒事,這是暫時的,等瘀清了自然就好了。”
醫生讓放松,不要擔心。
完蛋,玩了。
這不就是會很快恢復正常嗎?
那剛剛還調戲人家。
二創文里對墨江深的著墨不多,他算是墨家未來的形大佬,的并不知道。
而原文,只提到過墨江深是墨濤家中往后很有地位的長輩,僅此而已。
白桃因為爬了窗,誤打誤撞進了墨江深房間,結婚后就已經離了原劇,改變了人生。
所以,現在好好抱住墨江深大,等羽翼滿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在此之前,還是先狗著吧。
忙碌了一上午,醫生確定墨江深沒有其他大礙后,準許出院在家休養,一個星期后要去醫院復查。
春姐有過孩子住院的經驗,就幫著去辦出院手續,回來的時候臉怪怪的。
白桃:“怎麼了?”
“談師長暈倒了,聽說是被閨氣暈的,還在昏迷呢。”
白桃無言以對,墨江深被送進醫院時服全都是的,現在穿的是病號服。
“要不我和春姐先回去一下,我去帶服過來接你?”
“不用,我就穿這個。”
墨江深就算失憶也不太講究,拿起還濡的服,本想直接換的,看了眼在旁的春姐。
春姐立馬會意,看一眼兩口子,轉過往門外走,“我去外頭等你們,不著急。”
白桃又沒有服換,拿著包和鋁制飯盒,也跟著春姐走,“我和你一起出去。”
“你出去干什麼?”墨江深不悅。
白桃反問:“你換服我還在這里干什麼?”
被迫聽的春姐加快步伐,還順帶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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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江深把拉過來,幫把手里的東西放下,理直氣壯說:“你幫我換。”
白桃皮笑不笑,“別鬧,你快換了我們回去。”
你說這話合適嗎?
墨江深:“你不是我媳婦?”
白桃:“……我是。”
“那就幫我換,老夫老妻什麼沒見過,難道你在害?”
墨江深垂眼瞧著。
白桃不敢看他,早知道就不玩了。
抬起手給他從下面開始解紐扣,一顆一顆往上,眼里逐漸展開大片壘塊分明的腹。
足有八塊!
“想就,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白桃下意識去,什麼都沒有,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騙了。
抬頭怒瞪他一眼,發現他在笑,慵懶促狹地著。
白桃惱怒,抓著他兩片敞開的服一關,“自己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