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宋蕓珂無從反駁,不是正因如此,才讓我替房的嗎?
的神極為復雜,氣不過又憋屈。
宋蕓珂冷一笑。
“怎麼?你很得意是吧?我的夫君竟分不清你跟我。”
要找我泄憤,我必須自救!
我把心一橫,落筆如神:
“懇請長姐送我出府,讓我與小娘團聚。”
“我長久待在此,只怕會污了長姐與王爺的眼,還長姐全。”。
思忖片刻,只語焉不詳地回了句:
“容我再想想。”
話鋒倏地一轉:
“下次你再敢在王爺跟前搔首弄姿!我就打斷你的!”
我點頭如搗蒜。
說話間,四喜踩著小碎步進來,向宋蕓珂福了福,稟報道:
“王妃,宮里傳來消息,皇上要派王爺前往南疆平。”
宋蕓珂顧不上我還在,震驚地站起道:
“什麼?王爺還在新婚燕爾,這就……”
不死心地問:
“消息可靠嗎?”
四喜不忍心道:“是主母邊的嬤嬤遞來的消息,應該錯不了……說是明日一早便出征……”
我記得,前世慕容昊也是新婚不久便出征了,只剩宋蕓珂獨守空房,寂寞難耐,在王府里又無法立足,天拿我出氣。
不過,這次慕容昊離開的時間好像推遲了些。
宋蕓珂一臉晴天霹靂,憤恨地跺腳,氣得滿臉通紅。
看來很想宣泄幾句,又怕落下個妄議朝政的罪名。
最終還是忍下氣來,問四喜:
“打聽一下,王爺何時回來,我得早做準備!”
“是……”
四喜退了出去。
現下宋蕓珂已顧不上我,為免礙的眼,我悄悄起往外退。
宋蕓珂氣呼呼地往室走去,我不期然瞄到子上沾了一抹鮮紅。
細看之下,適才坐過的繡墩上也有跡。
月信來了?
我暗忖,只盼把心思都放在慕容昊上,別再找我麻煩。
未料,日暮時分,宋蕓珂又把我招了過去。
臉鐵青道:
“今晚我子不便,你替我侍奉王爺。”
第五章別有志趣
我愣住。
還要我侍寢?
對了,明天慕容昊就要遠赴南疆,這麼一走,不知何年何月才會歸來。
宋蕓珂定想在對方離家前與他好好溫存一番,以相思之苦,也好拴住慕容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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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人算不如天算,被月信擾了的好事。
這才故技重施,又讓我做的替。
我聽完,先是慌張地搖頭擺手,接著朝打手勢,做出喝酒頭暈的作。
上回慕容昊是吃了五石散,這才沒發現我與宋蕓珂掉了包,此次難保不會被他識破。
宋蕓珂看懂我的意思,咬牙切齒道:
“賤蹄子!你當我愿意讓你爬上王爺的床!第一回已經便宜你了,這回又……”
頓住,我聽出端倪來。
莫非自從房以來,都沒跟慕容昊同床過?
難怪會這般憤恨。
只是,這算是便宜我嗎?我在心底冷笑,這種便宜我還真不想占。
宋蕓珂懊惱道:
“總之,你給我乖乖照辦!”
我無力抵抗,被四喜帶下去沐浴更。
沐浴過后,四喜用名貴的玫瑰香膏涂抹在我上,又將我一頭羽般的長發梳得順。
一切就緒,宋蕓珂仍讓我躲在屏風后,叮囑我:
“王爺十分警覺,你給我仔細些!這次你若把事辦好了,我就答應你,讓你去跟趙小娘團聚!”
我點點頭,乖順地蹲在屏風后面。
月明如晝,銀輝遍地,夜風呼嘯,樹影搖曳。
門外亮起火,房門被推開,慕容昊閑庭信步地進來。
宋蕓珂千百地上前伺候,又想勸慕容昊喝酒,對方卻不領。
“明日需早起,不喝了。”
宋蕓珂訕訕地收回端酒壺的手,慕容昊旋即問道:
“對了,昨日讓你找的人找到沒?”
宋蕓珂裝傻充愣。
“什麼人?”
慕容昊擰眉心。
“就是我在院子遇到的侍,與你姿容貌都很相似那個。”
我心里一,他說的,莫非是指我?
宋蕓珂滿臉恍然大悟。
“哦……王爺您是說這個啊,我已經命人去尋了,可王府里奴仆眾多,一時半會兒還找不著呢……”
慕容昊顯然不信。
“本王先前從未在府中見過,必定是你的陪嫁,你怎會不知曉?”
宋蕓珂故作委屈道:
“王爺,妾的陪嫁說也有十數人,有些還是母親做主,特意新買的丫頭,妾愚鈍,實在無法一一記住,還王爺寬恕……”
說著說著,眼圈漸紅。
慕容昊見這般,也就不追究了,擺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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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只要還在府里,總能找到,你也別太自責了。”
宋蕓珂這才轉悲為喜,催著慕容昊去沐浴,自己回房等他。
繞過屏風時惡毒地剜了我一眼,我佯裝膽怯地低下頭。
宋蕓珂惻惻道:“你待會給我使出渾解數,定要把王爺服侍好!”
我哪里懂得服侍男人?我心慌意,唯有敷衍地點頭。
須臾之后,慕容昊回來了。
他只著一襲中,烏發披散,渾縈繞著狂放不羈的氣息。
我手心冒汗,嗓子發干。
宋蕓珂投懷送抱,將他按在床上。
我別過臉去不忍細看。
只聽宋蕓珂故作神道:
“王爺,今晚咱們來玩點不一樣的吧……”
慕容昊玩味地問:“哦?玩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