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捕夾的北狄細作隨后也嘰里呱啦說了一堆,何安替他傳話道:
“這位是北狄的‘牌子頭’,他說你們若愿意歸降,他便上奏可汗,把你們收編。”
牌子頭也就是管理十個人的十夫長,是最小的職。
孟四強撐著不倒下,他大罵魏駿:
“魏駿你這賣國賊!禽不如的王八蛋!你以后死了都沒臉去見你祖宗!”
底下的男兒們也跟著聲討:
“我們死也不會賣國求榮的!”
“你一個讀書人竟然做北狄蠻夷的走狗,簡直可恥!”
“直娘賊!”
魏駿被罵得惱怒,他朝親信們下令:
“跟他們廢話!殺了孟四!以儆效尤!”
親信們上前押住孟四,孟四怒吼:
“你們敢?當初要不是我收留,你們早就死了!一群忘恩負義的畜生!”
那幾人面面相覷,遲疑起來,魏駿急了:
“你們這些慫包!讓我來!殺了孟四,我就是七星幫的新當家!”
魏駿拔出劍,就要刺孟四的膛。
千鈞一發之際,慕容昊一躍而起,拿出打鳥的彈弓向魏駿。
咚!魏駿的左眼被石頭擊中,他捂臉嚎。
我也跟著跳起來。
那北狄牌子頭認出我,他火冒三丈地吼了句罵人的話,邃拔出刀,瘸著朝我沖來。
慕容昊掀翻食案掩護我,牌子頭一刀劈下,食案一分為二。
我趁機逃竄,魏駿狂吼:
“捉住他們!”
我與慕容昊再次分開兩路,他的親信立時對我和慕容昊展開圍追堵截。
我掐指一算,母親和阿木已經把救兵來了,我果斷拿出袖中的酒壺,狠狠砸在墻上。
嘩啦!
門外的守衛聽到信號,狂吼著殺了進來。
在場刀劍影,雙方都干紅了眼。
魏駿一伙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他們很快就被攆得無可逃,另一名北狄細作跟何安被守衛叉倒在地。
大勢已去,可那北狄牌子頭不肯放過我,他揮舞著大刀來砍我。
“蕓瑤——!”慕容昊撕心裂肺地喊著我名字,狂奔而來營救。
牌子頭橫刀劈向我,我急之下蹲了下去。
刀鋒驚險地掠過我的發。
咔!
刀竟卡在我后的柱子里了。
我連忙爬走。
牌子頭拔出刀還要追來,慕容昊力撞向他,兩人雙雙倒地,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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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也飛奔過去,與慕容昊合力制服那牌子頭,其余守衛也都前來支援。
我驚魂未定,才剛站起來,肩膀陡然一。
一柄鋒利的匕首抵在我脖子上。
我回頭一看,是魏駿!
他的左眼發紫腫脹,面目猙獰地恨聲道:
“不許過來!不然我殺了這賤婦!”
我呼吸一窒,被魏駿勒住往后拽。
慕容昊眼兇畢,滔天的憤怒似乎要將魏駿挫骨揚灰。
“放了!”
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里迸出來的,低沉喑啞如地獄惡鬼。
魏駿厲荏道:
“給我備一匹快馬!待我平安逃離,我就放了!”
第二十七章 把我的孫子掉包了
阿木安他:
“好好好,我們都答應你,你千萬別傷害小趙娘子……”
魏駿見他示弱,旋即又囂張起來,他憤憤不平地怒斥:
“一群好之徒!你們都被這妖婦迷了!難怪故人云紅禍水!都怪毀我大業!”
孟四罵道:
“你個叛徒走狗!賣國賊!大你娘的業!”
魏駿與他對罵: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鼠目寸的酒囊飯桶!你就做一輩子山賊吧!”
趁他分神,我猝然拔下發簪,狠狠扎進他的手背里。
魏駿痛得松開手,匕首也了手。
我拔出帶的簪子,反手又了他一掌。
這魏駿手無縛之力,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我新仇舊恨與他一并清算。
“你罵誰賤婦?捉雛兒過病氣?不讓我們種菜?還要做北狄狗的開國功臣?老娘這輩子最恨漢!”
我邊罵邊左右開弓扇他,好久沒這麼氣過了!
魏駿被得左搖右擺,慕容昊趕來,一腳將他踹飛十丈遠。
魏駿挨了一記心窩腳,兩眼一翻跪趴在地上。
慕容昊忍俊不地把我拉到邊。
“別他,臟了自己的手。”
我氣吁吁地回頭,不期然瞧見阿木、孟四等人,全都一副活見鬼的表。
我氣昏了頭,都顧不上儀態了。
我尷尬地理了理頭發。
孟四使勁地一拍手。
“打得好!不愧是我孟四的妹子!”
其余兄弟也隨之起哄:
“二當家真乃中豪杰!”
“我也最恨漢了!”
慕容昊在我耳畔低語:
“小趙娘子神勇,在下好生敬仰。。”
我耳子一熱,用胳膊肘把他頂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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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歸正傳,我娘隨后去廚房幫忙熬了解藥,中毒的弟兄們服下后都逐漸恢復。
我與孟四商議,決定還是要將北狄細作和那些叛徒送到軍營去。
我推斷道:
“而今兩國戰事吃,說不定能從這些細作口中審問出什麼來。”
那何安得知后,涕泗橫流道:
“小人并非有心賣國,小人愿將知道的一切全盤托出,還諸位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孟四揮手道:
“這些話你留著去跟那些兵爺說吧!”
最終,孟四派遣幾名親信,將北狄細作與何安、魏駿等送往白水城兵營。
一轉眼,我們來到落霞山已滿兩個月。

